單娉婷眉梢輕翹,看了一下週圍的人,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神態表情透露出來,看來,大家剛纔都猜錯了,人家做的是設計師的工作。
當然,她自己錯得很離譜。
連孟雲飛都有些驚訝,這個看起來歲數比自己要小一些的男子竟然是個設計師,這一點都不符合他對設計師的直觀印象。
藍宇享雖然在大學時候讀的是地質勘探類的專業,但是在學校的時候,他同樣接觸了一些設計專業的同學,除了偏軟件科學類的設計專業,其他的設計專業的學生,比較喜歡新潮的東西,生活中相對比較隨性一些。
眼前的這個西裝男子穿得這麼板正的,反而也讓他有些驚訝,他竟然是設計師。
“你是設計哪方麵的?”趙如問道。
西裝男子完全回到了眼前的現實中,冇有做正麵迴應,反而問道:“你們都是什麼人,怎麼到這裡來的?”
“跟你一樣,都是通過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到了島嶼上麵之後,進入到空間裡麵來的。”吳川說道。
西裝男子藉著漂浮在空氣中的火影透射的光芒,向附近的人逐一看了過去。
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體型高大的男子,膚色比較暗,跟自己差不多,眉宇間有一股子英氣,年紀應該比自己要小一些。
他旁邊的男子看著比較時髦,耳朵上麵還帶著耳環,比較小,看不太清楚究竟是什麼樣式,有點大叔範兒,應該從事文藝類的工作,不然的話,就是一個喜歡裝逼的中二大叔。
另外還有兩個男子,一個身體比較結實,另外一個看著有些文氣。
剩下的是三個女子,兩個年紀已經不算小了,另外一個看著不太大,身材相對比較弱小,但是眼神很犀利,給人一種很精乾的感覺。
“要說你們中的幾個人跟我一樣,是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這裡的,我還覺得冇有問題,可是說你們都是以這種方式來到這裡的,我纔不會相信。”
“既然覺得有幾個人跟你一樣,是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這裡的,是可以相信的,”趙如有些納悶,“那麼為什麼又說我們都是以這種方式來到這裡的,反而不相信了呢?”
“你們的人數太多了,”西裝男子說,“要是你們都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到這裡的,根本就解釋不通,我要是相信,才奇了怪。”
“人數太多?”單娉婷一頭霧水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川也覺得他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人數多少,跟來到這裡的具體方式,怎麼都無法產生關聯不是?
孟雲飛忍不住問道:“你應該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冇有說胡話吧?”
冇有等西裝男子開口,小結巴替他迴應道:“他已經清醒過來了,這個不用懷疑,他的狀態跟最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最初那段時間,要說他處於不清醒的狀態,還情有可原,現在不存在這種問題。”
“可我怎麼感覺他說的話,怎麼說呢,叫人無從應對,”孟雲飛說,“說我們人數太多了,就不相信我們是跟他一樣,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然後來到這裡,這都什麼邏輯啊?”
“也許他有他的道理,”藍宇享嘗試著推斷,“他應該是認為,要是真的跟他一樣,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然後來到這裡的話,應該是不超過四個人,不可能有這麼多人。”
吳川急忙問道:“不超過四個人?這是什麼意思?”
秦嶺忽然間像是找到了原因,說道:“要是按照這個思路的話,他應該是認為,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在他上麵隻有四個人,就算這四個人最後跟他一樣,都通過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跟他一樣到了島嶼上麵,進入到這裡來,也隻有四個人而已。”
“這還是除了他之外的另外四個人,全部都能夠順利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情況。”
“所以不超過四個人,才最合情合理。”
孟雲飛看著已經起身站了起來的西裝男子,問道:“你確實是這麼想的?”
西裝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這麼想的,你們一共有七個人,差不多相當於四個人的兩倍了。”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都是跟我一樣,是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然後來到島嶼上麵,進到這個空間裡麵來的。”
“更何況,我也不認為大樹上麵的另外四個人,都能夠跟我一樣,能夠在那種讓人驚恐慌張的情況下,最後都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這一點上,你說的冇有錯,”吳川說,“在那棵大樹上麵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五個人裡麵,能夠幸運地掙脫掉鐵鏈的束縛,然後來到島嶼上麵,進入到空間裡麵的,不僅不會有五個人,最後兩二分之一都不到,最後隻有兩個人能夠幸運地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西裝男子有些驚訝,問道:“隻有兩個人,那你們這麼多人出現在這裡,要說你們都跟我一樣都經曆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然後來到這裡的,就更不可能了。”
他不排除她們裡麵有一些人原本都在島嶼上麵,之後跟他一樣,通過山體縫隙進到這裡來的。
藍宇享說道:“我來告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要說大家在一棵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然後通過遊戲的考驗,來到島上,進入到這裡,有這麼多人,出現在你跟前,那是絕無可能的。”
“可是要是情況發生變化,就可以從不可能變成可能了。”
秦嶺說道:“實際上,我們這裡的人,大多都分屬不同的大樹上麵,我們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所處的位置代表著我們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順序。”
“你是第一個遊戲參與者,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島嶼上麵,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
“我是第二個遊戲參與者,在大樹上麵處於你頭頂上麵的那個位置,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島嶼上麵,最初進入的空間不是你現在所在的空間,而是你頭頂上麵的那個空間。”
趙如跟著說道:“我跟他都是第二個遊戲參與者,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來到島嶼上麵,進入的空間也是你頭頂上麵的那個空間,我跟他進入的是同一個空間。”
藍宇享指了一下單娉婷,說道:“我跟她都是第三個遊戲參與者,在大樹上麵經曆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島嶼上麵,進入的也是同一個空間,那個空間在更上麵一層。”
孟雲飛說道:“我是第四個遊戲參與者,來到島嶼上麵之後,進入的是比她們更高一層的空間。”
吳川也指了指旁邊的小結巴,說道:“我們都是第五個遊戲參與者,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來到島嶼上麵,進入的是最上麵的那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