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子聽明白了,自己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看到頭頂上麵還有另外四個陷入昏睡之中的人。
這些人都跟自己一樣,也是以一種始料不及的方式,莫名其妙地就被帶入到這個莫測高深、同時人跡罕至的世界中。
那四個人最後也跟自己一樣,避免不了地要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這個當時那個會說人話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雖然冇有明確地告訴自己,但是他也能猜測出來。
原本他以為就算大概率跟自己一樣,在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的指導下也能從生死博弈遊戲中脫身,來到島上,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可是也不會超過四個人。
現在出現了這麼多的人,是由於他在大樹上麵看到的四個人在自己頭頂上方不同的位置,是分彆對應著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順序。
順序不同,在大樹上麵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來到島上進入的空間也是不同的,有著上下之分。
白色霧氣一直在變多,火影漂浮在離地麵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被白色霧氣包裹烘托著,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西裝男子再一次認真地看了一下週圍的人,開口說道:“就算是我聽明白了你們的話,但是還是有不少不解的地方。”
“剛纔你們說大樹上麵出現的五個人,對應著參與生死博弈的不同順序,每個大樹上麵的五個人裡麵,不會全部都能夠在遊戲中過關,隻有兩個人能夠成功。”
“我暫且不去管這個事情,你們在大樹上麵對應的位置各有不同,通過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之後,然後來到島上,進入的空間也各自不同。”
“按照你們的說法,其中每兩個人會成為一組,進入到同一個空間裡麵。”
“就分彆對應五個空間,先不算我在的這個空間,那就是四個空間,每個空間裡麵有兩個人,那麼也應該有八個人纔對,但是我看到的隻有七個人,缺掉了一個人。”
單娉婷扭過頭去,看著一旁的孟雲飛,並且抬起手來,向他指了指,說道:“孟大叔剛纔說話的時候,並冇有說他所在的空間裡麵還有其他人跟他一起下來,那不是因為那裡冇有另外一個人,而是因為另外的一個人在那裡出現了意外。”
“出現了意外?”西裝男子有些驚訝,但是很快意識到,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他進入到空間裡麵的時候,就很快意識到情況不對,最後勉強堅持了一段時間,還是昏倒了下去。
孟雲飛微微地點了下頭,語氣有些低沉地說道:“是的,她進入空間裡麵,發生了不幸。所以我是一個人跟著大家一起下來的。”
“萬幸的是,我們大家在上麵的空間也都經曆了不同的考驗,但是最後還能夠逢凶化吉,並冇有有人再次發生不幸。”
要是這樣的話,那麼作為第一順序的生死博弈遊戲的參與者,他來到島上之後,進入的空間反而是最下麵的。
相比眼前看到的這些人,她們反而要在上麵的空間裡麵經受考驗,自己反倒避開了這些危機。
可是西裝男子心裡麵可冇有這麼樂觀,先不論她們在上麵遇到了什麼考驗,自己是能夠避開那些危機,但是並不意味著自己接下來就不會遇到同樣的危機。
就跟大樹上麵出現的人一樣,每個人的位置不同,到最後都逃不掉要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
隻有順利過關,才能獲得生機。
否則的話,就隻能接受被洪流吞噬的命運,一絲倖存的機會都不會有。
見西裝男子冇有說話,趙如之前發現,他最初醒過來的時候,狀態有些奇怪,似乎沉浸在某種情緒裡麵,一時間難以走出來,就問道:“你最初醒過來的時候,好像沉浸在某種情緒裡麵難以自拔。”
“是的。”西裝男子說,“我當時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聽到了耳邊有人說話,還以為我已經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裡麵。”
趙如對此深有體會,她最初醒過來的時候,還想著自己班裡的那兩個搗蛋傢夥會不會出狀況,心裡麵其實也是期盼著能夠回到那種雖然瑣碎鬨心但是也收穫滿滿的生活裡麵去。
“那你在什麼情況下,被冷不防地帶到這個詭異的世界裡麵來的呢?”吳川問道。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來到這裡的方式也各有不同,他想看看這個西裝男子是怎麼回事。
西裝男子說道:“我被帶到這裡之前,是在自己的訂婚宴席上麵。也許是因為高興的原因,自己多喝了兩杯,就醉倒下去了。”
“等到我醒過來了以後,就發現自己被鐵鏈懸吊在大樹上麵。”
吳川冇有想到,他還是一個準新郎,也難怪剛纔甦醒過來,還冇有完全恢複神智的情況下,是那種狀態。
換成自己,也期盼著能夠回到那個場景裡麵去,那是多麼美好的宴席啊!
秦嶺說道:“那要恭喜了你了,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完成人生的大事,離三口之家也就不遠了。”
話一說完,秦嶺意識到在這裡說這話有些不太合時宜,急忙補充道:“不好意思,我下意識地就表達了出來,覺得這是一個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忽略了我們現在身處的環境。”
他雖然是在部隊待了很長時間,性格比較直爽,但是反應能力還是很在線的。
“冇事,”西裝男子說,“我知道你是真心祝福我的,說的都是心裡話。”
孟雲飛覺得氣氛有點尷尬,試圖轉移一下話題,說道:“你剛纔說自己是設計師,主要側重哪方麵呢?”
西裝男子稍微收斂了一下思家的情緒,說道:“我原本在大學裡麵學的是建築設計,但是我更傾向於服裝設計,我的愛人是服裝設計師,我在從事建築設計工作的同時,也會和她一起進行服裝設計的工作,未來我們的計劃是一起經營一家有自我品牌的服裝設計工作室。”
孟雲飛覺得年輕人有想法,也很有抱負。
是個很奮進的男人。
相比較來說,吳川對於自己的人生規劃,就冇有這麼具體了,他是屬於有個方向,具體會發展得如何,他並冇有一個很清晰的目標,更多的還是順其自然。
可以說是有些隨性,也可以說是不想被一些虛無縹緲地框架來束縛自己,算不上有大誌向,但是每個階段的小目標完成得也很踏實,適合過那種小日子,也不需要有很大的團隊,有三五個誌同道合者相向而行,就很好。
藍宇享問道:“請問你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