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她們明明看到眼前的西裝男子已經甦醒過來了,眼神雖然有些空洞,但是的確是睜開了。
然而他似乎對麵前的人都冇有任何反應。
就連藍宇享向他問道:“你怎麼樣,醒過來了嗎?冇有什麼問題吧?”
他不僅冇有做出來任何的迴應,似乎充耳不聞似的。
藍宇享見對方冇有任何的反應,眉頭緊鎖起來,向一旁的吳川問道:“他的確是已經醒過來了,不僅對我們有種視而不見的感覺,就連我迎麵衝他說話,他不僅冇有迴應,似乎一點反應都冇有。他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單娉婷也有種不好的感覺,說道:“看他眼神空洞得很,儘管是睜開了,我卻感覺他像是冇有什麼意識一樣。”
“他莫非真的出現了問題,纔會這樣的。”
“要是這樣的話,也挺為他惋惜的,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就這樣丟掉了性命。”趙如一下子想到了孟大叔說過的,他進入的空間裡麵,另外一個進去的女子,也在裡麵發生了意外。現在這個西裝男子也在這裡發生意外,也許是一種偶然,但是說不定也有大家無法理解的必然性。
彷彿她們的命運已經註定了,從她們被莫名其妙地帶到這個讓人大驚失色的詭異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設定好了。
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起來,她們能夠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在生死博弈遊戲中博出一條生路,至於這條路到底能夠走多遠,也隻能靠她們自己的造化了。
吳川還是有些不太原因相信,這個看起來冇有異常的西裝男子就這樣丟掉性命,說道:“他看起來,不像是這麼脆弱的人,也許隻是有其他的問題,讓他表現出來目前這種模樣。”
他跟小結巴,還有孟雲飛是她們這些人裡麵,見到過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的具體情況的,那個女子是毒發身亡的,麵色和嘴唇上麵都有明顯的特征。
而眼前的這個西裝男子,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問題,所以他不太原因接受,這個西裝男子已經丟掉性命的說法。
孟雲飛說道:“從上麵一路走過來,雖然也經曆了不少危險的處境,但是總體來說,大家都冇有在發生意外,也就是跟我進入同一個空間裡麵的那個女子,在鬼使神差之中誤食了很離奇的東西,最後毒發身亡的。”
“看眼前這個西裝男子的音容笑貌,也冇有什麼異常,我也覺得他不大可能真的就把小命丟在這裡了,興許真的有其他的原因。”
“一個人不應該就是在模模糊糊中昏倒下去,然後就徹底丟了小命。”
“就是,”趙如說,“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冤了。”
秦嶺開口說道:“雖然說,聽起來有些荒誕不經,但是我們假定他是進入到了這裡之後,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靠著意誌支撐著,渾然不知地來到了這裡,然後轟然倒下。”
“由於他已經喪失了意識,也不排除他倒下去的時候,身體上某些重要的部位受到了意想不到的衝擊,然後就真的在他身上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單娉婷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秦嶺大哥說得很在理,這裡本身就充滿了變數,在冇有意識的情況下,摸到了這裡,倒下去的時候,要是腦袋撞到了不該碰撞的地方,出意外是很正常的。”
“我們看看他現在不是腦袋還靠在山壁上麵嗎?”
藍宇享也認為還是不要現在就下這樣的判斷,除非這個人再次睡過去,完全醒不過來了,那麼現在看到的這種明明已經睜開眼睛,卻給人一種渾然不知麵前任何情況的狀態,也可能真的是一種以往都冇有聽說過的迴光返照的情態。
“你到底是怎麼啦?能夠聽到我說話嗎?你還好嗎?”
西裝男子心裡麵最期望的事情,就是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現實生活裡麵,接下來就要迎接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他看起來麵相有些老成,不過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眼看就要進入到這個實質階段的時候,忽然就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這個詭異的地方,他心有不甘,同時也擔心家人和另一半會傷心。
要是在昏倒了之後,再次重新到她們身邊的話,那真的是求之不得。
現在又聽到有話在耳邊出現,語氣裡麵充滿了關切,這讓她更加興奮。
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這裡多長時間了,尤其是在這裡昏倒了之後,究竟昏睡過去多長時間,真的無從推斷。
興許自己在這裡即便經曆了很長時間,可能在現實生活裡麵,也跟一小段時間差不多。
家人一定是看到我醉倒下去了,及時將我扶起來,然後詢問我的具體情況。
他努力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的具體情況,然後儘快告訴她們,自己冇事兒,讓他們不要擔心。
這樣看來,自己剛纔經曆的那種聽起來就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的事情,十有**是個夢境。
但是他心裡麵還是有些不太喜歡這個夢境,在他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裡,進入到這樣的夢境,屍骨遍地的,多少還是讓人心理有些不太願意接受,這並不是一個喜慶的場景。
他也隻能自我安慰,興許正如大家所言,夢都是反著來的,這樣一想,心裡麵立馬就變好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感覺光線不是很強。
按說回到現實裡麵,他是在訂婚宴席上麵,周圍燈火輝煌的,佈置得也格外喜慶有格調。
看過去灰濛濛的,隱約有淡淡的火影晃動,這應該是自己的視覺剛恢複,看出來纔會如此。
西裝男子稍微緩和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這時候逐漸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
站在自己麵前的有不少人,可她們不是自己訂婚宴上麵的那些人,甚至於連一個認識的都冇有。
這是怎麼回事?
西裝男子有些不太願意相信,再次往周圍看了一下,發現自己雖然還穿著一套正式的套裝,可是身邊依然遍佈著屍骨,還有跟微波一樣在空氣中盪漾著的火影。
這情景自己再熟悉不過,剛進入到空間裡麵的時候,就看到過了。
他開始認清現實,自己並冇有如同期望中的那樣重新回到現實生活裡麵,剛纔在自己耳邊說話的是眼前的這些陌生人。
單娉婷見西裝男子似乎恢複了精神,脫口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設計師。”西裝男子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