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享到了男子前麵,發現他的雙腿大咧咧地放在地麵上,姿態很自然,但是看著不是很收斂。
下身穿的是稍微輕薄的西裝褲子,腳上穿著一雙皮鞋,皮鞋的顏色和褲子的顏色都是灰色的。
上身穿的是西裝,但是西裝的顏色也是灰色的,留著比較精緻的短髮。
側臉看起來棱角分明,但是膚色偏暗,濃眉大眼,眼睛自然緊閉著。
這明顯是一身很得體的衣服,足以說明他在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到這個神奇的世界裡麵時,應該是在一個相對比較正式的場合,所以才穿得這麼得體。
看年紀,應該也不算小,感覺比自己還要大上一些,興許比孟大叔要稍微小一點。
單娉婷忍不住問道:“他穿得很得體,就衣品而言,跟孟大叔不相上下,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做正規工作的?”
趙如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不會認為他是平時大家經常討論的小狼狗吧?”
在生活中,經常接觸到這類資訊,女同事們也時不時地會聊起此類話題,最初可能還會覺得有些尷尬,但是時間一長,也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你這樣胡亂猜測可不好,”孟雲飛當然能夠聽出來趙如話裡的意思,“人家小夥子不過是很注重形象,也可能他剛好在談一個重要的事情,所以才穿得這般正式呢?”
“年紀輕輕的,可不要一上來就把人往壞處想,這樣非常不好,以後要注意喲!”
單娉婷覺得自己有些無辜,明顯是趙如把自己的話過度解讀了,急忙分辯道:“孟大叔,我真的冇有你說的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他興許是在娛樂場所供職而已。”
藍宇享說道:“他穿得這種正式西裝,不僅僅侷限於這類場所,像是一些正規的機構,有統一服裝要求的,平時這麼穿都很正常的。”
吳川點了點頭,說道:“我看到他這身裝束,首先想到的是保險公司的職員,以及一些金融機構的職員。”
“當然,像是商場裡麵的一些特殊店鋪,也有要求統一服裝的。比如是一些中高階的男士服裝品牌,裡麵的男職員,平時都會穿得這麼規整。”
秦嶺說道:“從他身上的一些地方可以看出來,他平時受過一些軍事訓練,如果不是在部隊服役過,那就是有過武術訓練的經曆,又或者是從事過體育訓練,不然的話,不會有這種體格的。”
趙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剛纔自己那樣說,的確不好,幸虧這個大哥還昏睡著,要是聽到她剛纔的話,心裡麵肯定不舒服,要是脾氣不好的,搞不好還會惡言回擊。
那種稱謂,會對一個身家清白的男子的尊嚴造成損害的。
“還是趕快叫醒他,問問情況。”小結巴及時提醒了一句。
孟雲飛說道:“就是,我們在這裡猜測這些,並冇有什麼意義,等他醒過來了,一問便知。接下來,我們還得抓緊前往中間,說不定另外一個進入這裡的女子,就在中間的石台附近。”
藍宇享離西裝男子最近,他俯下身去,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推,說道:“快醒醒!”
“你這力道太過於輕了,加點勁兒再試試,我都冇有看到他有任何的反應。”秦嶺覺得西裝男子沉睡了這麼長時間,動作不大一些,很難起到效果。
藍宇享一想也是,就加大了力度,再次推了好幾下西裝男子。
吳川注意著西裝男子的情況,這個時候他的頭側了過來,麵色冇有異常,正計劃著,要是他還是冇有反應的話,就需要采取點相對不友好的舉措了。
比如捏住對方的鼻子這種奇招,應該能夠發揮立竿見影的效果。
“他的手動了,”趙如說,“應該是開始醒轉過來。”
小結巴注意到西裝男子的腳往前伸展了一下,並有鐵鏈飾物滑落到腳踝上麵,細看一下,那是一個鐵鏈腳環,之前在相對靠上的位置,被褲子遮擋住了,冇有顯露出來,現在滑落下來,就顯露出來了。
這自然跟她們身上的飾物是一樣的,都是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那根束縛自身的鐵鏈最後變化而來的。
西裝男子的身體也動了動,然後嘴角還抽動了幾下,嘴巴裡麵似乎還呢喃了一句,但是聲音細若蚊蠅,根本聽不清楚。
趙如說道:“他不會還冇有完全醒過來吧!要不要再推推他,將他徹底喚醒過來。”
藍宇享也不介意這麼做,這時候小結巴開口說道:“應該……不用……多此一舉了,他應該是……甦醒了……過來,不會……再次……沉睡……下去。”
藍宇享把下意識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看到西裝男子的眼睛緩緩睜開,似乎正看著自己,但是眼神顯得有些空洞,似乎還沉浸在似醒非醒的狀態裡麵。
西裝男子朦朧中似乎聽到了有聲音在耳邊出現,但是一直聽不清楚。
他試圖睜開眼睛,但是感覺眼皮很重,隻能朦朧地看到模糊中似乎有人影輪廓在麵前出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裝男子開始記起來,自己原本是在一個重要的日子裡麵,最後還是冇有抗住高興勁兒,多喝了兩杯酒,然後就醉倒了。
可是等到自己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在一棵大樹上麵,還莫名其妙地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完全動彈不得。
最後還從一隻會說話的狐狸那裡聽到,他接下來要經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隻有在遊戲中勝出,才能逃出生天。
跟著他從狐狸那兒搞清楚了,隻有自己在限定的時間內掙脫掉鐵鏈的束縛,才能成功地在這場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
他看出來在頭頂上麵,另外還有四個人也跟自己的處境一樣,都被鐵鏈束縛在了大樹上麵,而這些人都沉浸在睡夢中,一點甦醒的跡象都冇有。
大樹很高,枝繁葉茂,周圍霧濛濛的,視線也顯得有些模糊,除了高處同樣被鐵鏈束縛住雙腳的狐狸之外,另外的幾個人究竟長什麼樣子,他完全看不清楚,隻是大概能夠看清楚她們被鐵鏈束縛的情況。
也有跟他處境一樣,比較糟糕的,雙手被鐵鏈束縛著,懸吊在大樹上麵,也有相對輕鬆一些的,被鐵鏈束縛在樹乾上麵。
最後他靠著堅定的意誌,以及對美好生活的眷戀,在生死博弈遊戲中涉險過關,並通過鐵鏈和枝蔓相互交纏在一起構築起來得浮橋來到島上,進入到這裡來,之後意識模糊起來,在恍惚中走出了一段路,跟著實在堅持不下去,就昏倒了下來。
現在腦袋還昏沉沉的,就跟宿醉了剛醒過來了似的。
他記得自己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之後,宿醉的感覺早在那棵大樹上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時候,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怎麼現在還會有這種感覺呢?
他隱約聽到聲音在耳邊迴響:“你怎麼樣,醒過來了嗎?冇有什麼問題吧?”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男性化,但是很親切,忽然心裡麵一個激靈,有些喜出望外。“難道現在我是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