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惡毒得像蛇,“那天在紡織廠,是我自己捅了肚子假裝受傷。你弟的腎啊,被我做成寵物罐頭,餵我家的狗了。你看,我家狗還挺愛吃的。”
“你畜生!”我衝過去想打她,卻被她身邊的保鏢按住。
她臉色一沉,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倉庫裡迴盪:“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弟是什麼好東西?他活著,就是你跟葉凡討價還價的籌碼,現在死了,你連籌碼都冇了!”
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還在工作。
那是我偷偷拜托老周幫忙買的,錄音筆將她的話一字不落全錄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我掙紮著接起,護士的聲音帶著慌亂:“林小姐,您弟弟術後感染嚴重,現在已經病危了!您快來醫院,晚了就……”
“不行了?” 柳如煙笑出聲,搶過手機對著那邊喊,“死了纔好!省得浪費醫院的床位!”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碎成蛛網。
我推開保鏢,瘋了似的往醫院跑。可等我衝到病房,弟弟已經冇了呼吸。
他的眼睛還睜著,像是在等我。
醫生說,他彌留之際,還反覆喊著“姐,彆為我委屈了你自己。”
“弟弟……”我撲在病床邊,眼淚砸在他冰冷的臉上。
在忙弟弟的手續時,突然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我眼前發黑,直接摔下樓梯。
再次醒來時,還是醫院。
醫生站在床邊,語氣沉重:“林小姐,您懷孕了,但是剛纔摔下樓梯,孩子冇保住。您要保重身體,以後……可能很難再懷孕了。”
懷孕了?我摸著平坦的小腹,眼淚又一次湧出來。
弟弟冇了,孩子也冇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點牽掛,也冇了。
我從枕頭下摸出錄音筆,聽了一遍錄音。
柳如煙的笑聲還在裡麵,葉凡的冷漠還在眼前。
我緩緩坐起來,眼神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葉凡,柳如煙,”我輕聲說,聲音裡冇有一絲波瀾,“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我打電話給管家老周:“周叔,求你再幫我一個忙,幫我調一下葉家的監控……”
窗外的天暗了下來,我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