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動的蛇,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冇綁架柳如煙,可他不信。弟弟還在醫院,我不能死。慌亂中,我想起上次柳如煙說過,她喜歡去城郊的舊工廠拍照。我咬著牙,胡亂報了個地址:“在……在城郊舊紡織廠!”
葉凡立刻讓人去查。半小時後,手下來報,真在舊紡織廠找到了柳如煙——她躺在地上,腹部纏著血紗布,臉色慘白。
葉凡衝過去抱起她,柳如煙睜開眼,指著我哭:“葉總,是她……是林晚派來的人!他們綁了我,還……還挖了我的腎!”
“什麼?”葉凡猛地回頭,眼神裡的狠戾能吃人。
他衝過來,一把扯斷吊著我的繩子,我摔在地上,疼得骨頭像散了架。
他踩著我的手,聲音冷得像冰:“林晚,你敢動她的腎?我讓你弟加倍還!”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他就讓人把我鎖在倉庫,自己帶著柳如煙去了醫院。我捶著門喊,可冇人理我。直到深夜,老周偷偷跑來,紅著眼眶告訴我:“太太,葉總……葉總讓人去醫院,把您弟的腎摘了,換給柳如煙了。”
“你說什麼?”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老周扶住我,把一張病危通知書塞到我手裡——上麵是弟弟的名字,診斷寫著“急性腎損傷,術後出血”。
我瘋了似的往醫院跑,可剛到病房門口,就被保鏢攔住。葉凡站在病房裡,隔著玻璃,我看見柳如煙躺在病床上,臉色紅潤,而我的弟弟,身上插滿了管子,連呼吸都微弱。
“林晚,”葉凡走出來,語氣冰冷,“這是你欠如煙的。以後再敢動她,我都會加倍還到你弟弟身上。”
我被保鏢拖回倉庫,鎖了整整三天,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簽證應該已經辦好了,葉凡母親把一個億打到了國外賬戶,隻要我離開葉凡出國就能用,我馬上就可以帶著弟弟離開這個噩夢一樣的地方,我不能死在這裡。
第四天,柳如煙突然來了,穿著病號服,手裡拎著個金屬罐,笑得得意:“林晚姐,想知道你弟的腎去哪了嗎?”
我盯著她,牙齒咬得發疼。她打開金屬罐,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裡麵是切碎的肉糜。
“我的腎根本冇事,”柳如煙湊到我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