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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述塵急切接了過來。
信封上寫著:沈先生,彆怪清檸姐,其實,她說得對,我本來也不屬於這裡另外,這是清檸姐給我的,我不是貪財的人,物歸原主。
信封下掉落出一張支票。
赫然是有葉清檸署名的,一張百萬支票。
沈述塵的呼吸聲倏然重了幾分。
輕飄飄的一張支票,卻襯得他方纔對葉清檸的信任像個笑話。
葉清檸也不清楚這張支票是哪來的,她說著“不是我”,然後低頭要撿起來辨認。
卻被沈述塵扣住了手腕。
男人力道很大,眼眸森然,對葉清檸沉聲:“清檸,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再避之不提,我”
“——這不是我做的!”葉清檸打斷他,甩開沈述塵的手腕就要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明天啟程的飛機,她早就收好了行李,原本想明晚再啟程。可她忘卻了,這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但門口很快湧出許多長槍大炮,堵住了葉清檸的去路。
娛樂記者將話筒不由分說懟在葉清檸臉上,大聲采訪:“葉小姐,因為你對沈先生的嫉妒和佔有慾,你竟然對沈先生的員工采取不法手段,逼迫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孩!”
“請問,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從一個又一個的鏡頭反光裡。
葉清檸看到了自己不可置信、有些發白的臉。
“沈述塵,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述塵挺拔身姿站在原地,低頭點燃了煙,在漠然的煙霧中淡聲:“既然你不交代,那就在直播前,給淺瑤道歉。”
“隻要她看到直播,自然會回來。”
葉清檸深吸了一口氣,遏製不住的發抖,對著不停擠著她的記者揚聲:“滾!都滾出去!”
即便授了沈述塵的意,葉清檸可是葉家的千金,記者們也不敢對她下狠手,被葉清檸怒嗬後猶豫著往後退。
見狀,沈述塵對保鏢抬了抬下顎。
保鏢當即押住葉清檸,禁錮了她的行動。
葉清檸又怒又愕然,掙紮著厲聲:“放開我!”
一名保鏢被葉清檸的指甲劃出血痕,一時惱怒,狠狠踹向她的膝蓋
——葉清檸跪了下去。
雙膝砸向冰冷的地麵,骨頭都彷彿要裂開,疼痛卻遠遠不及心臟迸發出的萬分之一!
聽見膝蓋骨撞擊地麵的聲音,保鏢也意識到意氣用事。
畢竟,無人不知,葉清檸是沈述塵的心尖寵!
他小心翼翼要把葉清檸重新扶起來,卻聽見沈述塵麵無表情道:“不用。”
“既然她倔著不道歉,就一直跪著。”
“葉清檸,這是你胡鬨欺負淺瑤的代價。”
沈述塵如此狠心,同在全球直播前表白葉清檸非她不可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少記者倒吸一口氣,認為是葉清檸踩了沈述塵的底線,對葉清檸指指點點。
葉清檸低下了頭,冇有讓任何人看到她早就通紅且盈滿淚水的眼。
等再次仰起頭,她恢複了比平日還要高傲的姿態,在眾目睽睽下開口:
“我不可能道歉。”
“你如果非要我說,那我隻會說,紀淺瑤一點都不適合職場。”
“她愚蠢、做作、手腳不乾淨,隻會讓人覺得鄙夷。”
記者冇有想到葉清檸竟然還這麼硬氣,霎時嘩然。
沈述塵臉色也徹底黑了下去。
胸膛正劇烈起伏著,助理驀地高聲:“沈先生,我們找到紀淺瑤了!”
沈述塵眼裡一亮,轉身就要快步離開。
在站在門口時,他餘光看到葉清檸收拾好的行李,半眯眼睛,寒聲命令:“讓葉清檸禁足反省。”
“直至她知道錯了為止。”
“憑什麼?!”葉清檸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牙齒都被咬得泛出血來:“沈述塵,你冇有資格這麼做!”
“我要和你離婚了!你憑什麼禁錮我的自由?!”
沈述塵腳步冇停,隻是落下極冷幾句:“拿離婚當把柄威脅我?”
“誰不知道你為了我,不惜和家人決裂,遠走他鄉跟了我十年,現在肚子裡又懷著我的種。”
“葉清檸,你離不開我的。”
是篤定自信的語氣。
他冇有回頭,背景一如葉清檸流產當天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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