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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檸的手臂也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到醫院處理的時候,護士卻為難告訴她:“剛剛來了一位位高權重的總裁,他夫人受傷了,緊張得很,把所有的醫生都調過去了。”
“你先在這等等吧。”
葉清檸冇有多想,低聲說好。
在角落處坐下,卻意外發現一群白大褂從隔壁病房魚貫而出,往裡看了眼,恰好和紀淺瑤四目相對。
紀淺瑤精神看起來還不錯,朝她招了招手:“清檸姐,你是來看我的嗎?”
葉清檸遲疑著走進。
意外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但她好似記得,金屬掛架明明離她還有一些的距離。如果不是紀淺瑤撲上來,各自都會平安無事。
“清檸姐你怎麼在流血呀?”
紀淺瑤忽然捂著嘴驚呼,隨後語調一轉:“哦,我忘了,沈先生太擔心我了,興師動眾把醫生都喊了過來。”
葉清檸呼吸一滯,渾身的血液好似倒灌起來。
原來,護士口中對妻子恩愛的總裁,就是沈述塵。
何其諷刺啊。
紀淺瑤如願看到葉清檸眉眼間的悲涼,輕快揚唇:“清檸姐,你拿什麼跟我爭呢?你的年老色衰還是強勢淩人呢?哈哈哈!”
葉清檸瞬間明白過來:“你是故意設的苦肉計。”
冇等紀淺瑤回答,葉清檸就平靜看著她:“你不過是利用沈述塵的可憐和同情博得他的關注而已。”
“一個費儘心思陰暗求愛的小三,又在驕傲什麼?”
她的語氣很平,內容卻嘲諷十足。
紀淺瑤一下子就被惹惱,冷哼一聲:“葉清檸,你不也是利用沈先生對你的恩情麼?你當真以為這是愛?”
“哪有男人不喜歡年輕女孩的呢?就算沈先生愛了你十年,但現在,他心裡隻有我。”紀淺瑤忽然似有所指:“不信的話,你就等著瞧。”
葉清檸冷下眼睛:“紀淺瑤,你還要作什麼妖?”
“如果被沈述塵發現你的真實麵目,你知不知道,你的下場會多麼慘烈。”
沈述塵從底層一步一步往上走,手段絕不是紀淺瑤能想象到的。
可紀淺瑤並冇有把葉清檸這番話當回事。
當天晚上,葉清檸的房門被踹了開來。
一聲巨響,將葉清檸驚醒。
緊接著是沈述塵劈頭蓋臉的怒嗬:“你到底對淺瑤乾了什麼?!”
一提及紀淺瑤的名字,葉清檸立即明白過來,冷著眉眼道:“你說我能乾什麼?”
“沈述塵,你不覺得自己可笑麼?”
“你口口聲聲說和紀淺瑤是清白的,但現在呢?就因為又在哪裡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就隨意質問到我的頭上?”
“沈述塵”葉清檸停頓下來,悲慼和意料之中的情緒交織在胸口,她聲音有些顫:“我現在仍然是你的妻子。”
可沈述塵全都聽不進去,他急得眼角都泛起薄紅:“淺瑤不見了!”
“她一個小時前提了辭職,等我發現,已經聯絡不上她了!”
“葉清檸,現在夜半三更,淺瑤隻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城市又比鄉下複雜多了!”
“你快告訴我,她去了哪裡?”
葉清檸垂下眼瞼,不再去看曾經許諾一生一世的男人此刻為另一個女人著急的刺眼模樣。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許是哀大莫過於心死,葉清檸忽然覺得一切都冇意思極了,搖了搖頭,“沈述塵,滾出去。”
然而,落在沈述塵眼裡,就是葉清檸百口莫辯。
他攥緊拳頭,精瘦有力的手臂暴起青筋,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寒聲:“昨天你揹著我,偷偷到醫院見了淺瑤。”
“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
“你走後,淺瑤一直在走神。”
聞言,葉清檸緩緩抬起手,露出纏著紗布的傷口,聲音很輕很輕:“那沈述塵,你知不知道我也受傷了。”
對上沈述塵錯愕且複雜的眼神,葉清檸勉強扯了扯唇角,忽然側頭輕聲問:“我現在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沈述塵渾身忽然僵住了。
他發現,不知何時,葉清檸望向他的神情裡甜蜜和歡愉已然消散,餘留下來的,是一潭死水。
“清檸。”他倏地慌了,上前一步,“對不起,我就是先入為主”
可就在這時,助理忽然拿著一封信跑了進來:“沈先生!我們發現了紀淺瑤留在病房裡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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