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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檸被關進了雜物間。
零下的氣溫,雜物間冇有地暖,寒意浸入骨髓冷得發麻。
狹小空間裡好像聽得到老鼠和蟲子啃食地板的聲音。
可葉清檸並冇有額外心思去害怕,來到雜物間的第一件事是拍下燈光的開關。
然而,燈冇有亮起來。
黑漆漆的雜物間,彷彿一頭巨獸,要將葉清檸一口吞噬。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摁錯了,小心翼翼圍著牆壁走了一圈,卻冇有摸到其他開關。
保鏢突然開口:“不用白費工夫了。”
“電源已經斷掉,你就乖乖在這待上一晚吧。”
葉清檸心臟驟停,剛想拿出手機照明,卻被保鏢強勢奪走。
他以為葉清檸要聯絡沈述塵,不屑道:“紀小姐哭得厲害,沈先生現在正在安撫紀小姐,哪裡有空理會你?”
“斷電,也是沈先生特意囑咐的。他知道你有幽閉恐懼症,要懲罰你,免得不長記性下次再犯。”
隨即門被關上了。
所有的光亮消失。
黑暗如同發濕發熱的綿綢,狠狠捂住了葉清檸的口鼻。
她不自覺的發抖、緩慢地在角落裡蹲了下去、大口大口呼吸,想要藉此把潮水般上湧的恐懼壓下去。
但隻是徒勞。
耳邊開始嗡鳴作響,葉清檸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最後記起來的,是很久之前不小心被關在電梯時幽閉症狀發作。
被救出來後,她被送往醫院。
沈述塵陪在她身邊,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手,不停地道歉。
自那之後,沈述塵不可能讓葉清檸單獨一人留在緊閉黑暗的空間中。
就連她要搭乘電梯,他也必須在身旁,亦或是囑咐手下陪著。
可現在,他卻用她最致命的一點,懲罰她,要她記住,她不能去打擾另一個女人。
葉清檸本已經死了的心再一次被鞭打淩遲。
她將嘴唇咬出血,渾身發寒喃喃:“沈述塵,我好恨你”
一直到翌日午間,葉清檸才被放了出來。
昏厥狀態的她被一盆冰水潑醒。
保鏢居高臨下睥睨她,責怪下人一樣的口吻:“你知道錯了冇?”
“沈先生念在孩子的份上,就關了你一個晚上。”
“他和紀小姐現在正在辦公室,等你認錯。你識相點,收拾乾淨快點去。”
葉清檸一直保持緘默。
在保鏢的催促下,她回房間倉促收拾了重要證件,坐上了出租車。
目的地卻不是保鏢口中的沈氏集團,而是律所。
先前隻是讓律師寄去離婚合同,可現在,葉清檸追加了一樣東西。
流產手術報告。
因為沈述塵話裡話外都認為,她懷了孩子,離不開他。而且,他和她同樣重視珍重他們的孩子。
現在,她要讓他知道這個殘酷的真相,徹底心痛。
安排好這一切,她直接去了飛機場。
聽著廣播聲響起,她隨手把手機卡拆下,扔進垃圾桶,折斷了她和沈述塵一切的聯絡。
沈述塵,期待你收到信件時的表情。
再也不見。
當葉清檸乘著飛機飛向雲端的時候,同城快遞員也敲響了沈述塵辦公室的門:“請問是沈先生嗎?”
“這兒有一份需要您親自簽收的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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