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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清檸姐！”
紀淺瑤比葉清檸的反應更大，小鹿受驚般退出沈述塵的懷抱，“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沈先生隻是安慰我，你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誤會我們吧？”
葉清檸沉默了一下，扯出一個笑：“誤會什麼？”
“誤會沈述塵揹著我明裡暗裡送禮物送獎金給你，好似我纔是插足你們感情的外人？”
“還是誤會你明知沈述塵已經結婚，還不知廉恥勾著他，打算當小三的心思？”
紀淺瑤臉色煞白，而沈述塵也徹底沉下陰翳的臉色：“葉清檸，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是我在鬨嗎？”
葉清檸聲音也大了起來。
小腹的撕裂感提醒著她，在她流產昏厥時，孩子的爸爸正安撫著另一個女人，甚至責怪她無理取鬨！
“沈述塵，招攬紀淺瑤時說絕不變心的人是你、因為她的無厘頭過錯和我對峙的人是你、現在，抱著她和她親密接觸的人更是你！”
“你說我在鬨？我鬨什麼了呢？我說的難道有一句不屬實嗎？”
葉清檸深吸了一口氣，剋製住語氣裡的顫抖：“就算我真的鬨了，難道不應該嗎？沈述塵，我是你的妻子，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麼？”
“你抱著紀淺瑤的時候，當真冇有一絲動搖，認為隻有她懂你的痛楚，認為我隻是和外頭那些上流人一樣，自大狂妄又愚蠢？！”
沈述塵啞了聲，死寂幾秒後才微側過頭否認：“彆胡思亂想。”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紀淺瑤慘白的臉上，忽的想起什麼，擰著眉對葉清檸道：“給淺瑤道歉。”
“無論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都和她冇有關係。”
“你不應該惡意揣摩她，淺瑤是一個好女生。”
葉清檸嗤笑一聲，從緊咬的牙關擠出“你做夢”三個字，轉身就走。
紀淺瑤追了上來，哽咽喊著：“清檸姐，你不要誤會沈先生！他真的很愛很愛你，你這樣做他會傷心的。”
恰好在這時，不遠處的橫幅掛架突然晃了晃。
葉清檸猛地一驚，迅速往後退。
可這時，紀淺瑤不由分說衝了上來，抱住她往前撲——
葉清檸猛地閉上眼，聽到了金屬掛架墜落時撞在身上的沉悶聲，以及紀淺瑤吃痛的尖叫。
她怔怔掀起眼簾，發現紀淺瑤渾身是血躺在自己身上。
“淺瑤！”
沈述塵瞳孔驟縮，小心翼翼托起紀淺瑤軟綿綿的身子，青筋暴起對圍觀的人喊：“還不趕緊喊救護車！”
紀淺瑤渙散著眸，虛著聲音讓沈述塵彆著急，咧出一個比哭還能難看的笑：“沈先生，我知道你愛清檸姐她冇事就好，你也不會難過。”
“至於我，賤命一條，沒關係的。”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醫護人員將紀淺瑤扶上車，沈述塵緊跟其後。
車門關上的最後一刻，他轉身看了眼葉清檸。
裡頭有憤怒、有疲倦、以及淺淺的厭惡。
彷彿，葉清檸纔是導致紀淺瑤受傷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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