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嘀咕了一句:“太漂亮了……”棺內有什麼?
除了那具被層層紅繩捆綁、如同巨大蠶蛹的乾屍,還有散落在乾屍周圍的一些隨葬品。
一件通體碧綠、水頭極好的玉鐲,在昏暗的墓室裡幽幽發亮;一麵小巧精緻的青銅古鏡,鏡麵黑沉沉,彷彿能吸走所有的光;還有一枚金簪,簪頭是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工藝精湛絕倫……“詛咒?
教授,都什麼年代了!”
陳海當時就嗤之以鼻,他壯實的身板往前一站,粗聲粗氣地,“封建迷信!
我們搞科學的,怕這個?
這棺開了就是開了,寶貝就是寶貝!”
他搓著手,眼睛掃過那些陪葬品,像在打量即將到手的獵物。
林默冇有立刻反駁陳海,但一種強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纏上了他的心臟。
那棺蓋上的硃砂字,紅得像要滴下血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小布包,裡麵硬硬的,那是他祖父傳下來的護身符。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而現在,王莉死了。
在血月之下,帶著那惡魔般的笑容,跳下了懸崖。
“詛咒……”一個顫抖的聲音在林默身後響起,是負責文物登記的眼鏡男小李,他臉色慘白如紙,鏡片後的眼睛充滿了無邊的恐懼,“是詛咒!
棺蓋上的詛咒應驗了!
我們……我們都要死!”
“閉嘴!”
林默猛地回頭,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剜向小李。
他必須穩住局麵,不能讓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都給我聽好了!
王莉的事,是意外!
是意外!
誰也不準再提什麼詛咒!
都回自己帳篷去!
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來!”
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驚魂未定、寫滿恐懼的臉。
陳海臉色鐵青,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小李縮著脖子,眼神躲閃;其他隊員更是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隻有一個人,讓林默的目光微微停頓了一下。
是嚮導阿昌。
那個沉默寡言、皮膚黝黑的當地漢子。
他獨自站在人群邊緣的陰影裡,離懸崖和王莉墜落的點遠遠的。
他微微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林默注意到他那雙粗糙、佈滿老繭的手,正死死地、神經質地摳著褲縫。
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