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它……”阿昌的身體猛地一個劇烈的抽搐,那隻指向林默的手指瞬間繃得筆直!
他用儘全身殘存的生命力,喉嚨裡爆發出最後一個尖銳、扭曲、如同夜梟啼哭般的音節:“……也……是……棺……裡……的……東……西……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昌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猛地向後一仰!
他保持著那個凝固的笑容,保持著那根直指林默胸口的、枯槁的手指,如同一截腐朽的枯木,直直地墜向了懸崖之下那片被血月微光勾勒、被暴雨籠罩的無儘黑暗深淵!
“不——!!!”
林默的嘶吼被狂暴的雷聲瞬間吞冇。
他下意識地向前撲去,卻隻抓到了一把冰冷的、帶著阿昌體溫的雨水和空氣。
他踉蹌著撲倒在懸崖邊緣,半個身子探出岩石,手電光柱徒勞地射向下方翻滾的黑暗和雨幕,除了急速下墜、瞬間被吞噬的黑影,什麼也看不見。
阿昌消失了。
帶著那個指向他的、致命的指控,墜入了深淵。
“它……也是棺裡的東西吧?”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狂風暴雨中瘋狂地迴盪,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狠狠釘進林默的腦海,釘進他的靈魂深處!
他癱坐在冰冷濕滑的岩石上,渾身的力量彷彿都被抽空了。
雨水瘋狂地沖刷著他,卻洗不掉那徹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顫抖著,幾乎是本能地、用儘全身力氣抬起手,死死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個小小的、硬硬的布包——那個所謂的“護身符”。
冰冷的觸感透過濕透的衣服傳來,像握住了一塊來自地獄的寒冰。
祖父臨終前恐懼的眼神,枯槁的手,那句“默娃……拿著……擋煞……”的囑托……“擋煞”……擋的什麼煞?
護身符……還是……招魂幡?
阿昌臨死前那怨毒的眼神,那根直指他心臟的手指,那聲撕裂風雨的指控……這一切,難道都是指向這個他一直貼身佩戴的東西?
難道……這個他視為最後依靠、祖父遺物的護身符……纔是真正來自那具懸棺的、最致命的詛咒之物?!
林默的手指痙攣般收緊,指甲幾乎要摳進那層粗糲的布料裡。
他想把它扯下來,立刻!
馬上!
遠遠地丟掉!
丟進這萬丈深淵!
可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