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的麻痹感,如同無數細小的冰針,猛地從他的指尖竄入,順著手臂的神經,閃電般刺向心臟!
“呃……”林默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一顫,抓住護身符的手竟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凍結,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去解開那看似簡單的繩結!
與此同時,一種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沙沙……沙沙沙……”聲,如同附骨之疽,再次毫無征兆地在他耳邊響起。
這一次,聲音的來源不再是帳篷的角落。
那聲音……那令人頭皮炸裂的、如同指甲刮擦地麵的聲音……彷彿近在咫尺。
就在他……自己的身後!
冰冷的麻痹感如同劇毒的藤蔓,從指尖瘋狂蔓延,瞬間凍結了林默試圖扯下護身符的手臂。
那感覺不是單純的麻木,而是無數細小的、帶著惡意的冰針在神經裡穿刺、遊走,所過之處,肌肉僵硬,血液凝固。
他像一尊被瞬間澆鑄的泥塑,保持著半跪在懸崖邊緣、一手死死抓著胸前布包的姿勢,動彈不得。
隻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被凍結的神經,帶來尖銳的刺痛。
冷汗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在他臉上肆意流淌。
而那“沙沙……沙沙沙……”的聲音,就在這極致的僵直和死寂中,再次響起。
這一次,無比清晰。
它不再是從帳篷角落傳來,也不是在他身後。
那聲音……那如同無數隻乾枯指甲在粗糙岩石上緩慢、執著刮擦的聲音……彷彿穿透了厚重的雨幕和冰冷的岩石,直接在他被麻痹的耳膜深處響起!
源頭……就在他身下!
就在他此刻跪坐的、濕滑冰冷的岩石平台之下!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
他無法低頭,無法轉動眼球,全身隻剩下眼珠還能在眼眶裡驚恐地轉動。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翻滾著黑暗和雨水的懸崖虛空,阿昌墜落的深淵。
但那令人頭皮炸裂的刮擦聲,卻無比真實地從腳下的岩石內部傳來,帶著一種緩慢而堅定的穿透力,越來越近!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用腐朽的指骨,一下,又一下,從山體的深處,從這座古墓的核心,向他……爬來!
恐懼如同實質的冰水,瞬間灌滿了他的四肢百骸,幾乎要將他溺斃。
他想尖叫,喉嚨卻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