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迴歸正常的學習生活,晚上的插曲被默契地不再提起,樂歸被點燃了鬥誌,這段時間都在埋頭苦學樂理知識,甚至連雙修的單也停了一段時間。
她還是雷打不動坐在何愛花旁邊,兩人逐漸從什麼都回答不上,到答案在嘴邊說不出口,接著樂歸能比何愛花先回答上來,最後兩人甚至開始搶答。
何長老看樂歸的眼神也逐漸變成了讚賞。
每天下課基本上都是林知恩來接,她會和何愛花走到宗門口再分開,何愛花下課後還要去體修進行日常修行,不能學一個就忘了另一個,而樂歸回家也挑燈夜戰,樂理掌握了,但法修的各類結印術法畢竟是主修,不能荒廢。
今天是樂歸上何長老的最後一節課,結課考試結束後,何長老單獨把樂歸喚來,問她:“下個月你還願意跟愛花一同來跟我繼續學習嗎?我知道你是常清靜的弟子,何愛花也有自己的老師,我單獨給你們開小灶,我可不忍心讓好苗子就這麼埋冇了。”
樂歸聽此訊息高興還來不及,連忙答應:“多謝老師,我會努力的。”
何慧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你這般堅韌刻苦的心性難得,倒是跟我一位故友相似,長得也像,不知你雙親是何人?”
“雙親都是普通人,媽媽叫李子晚……”
樂歸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你媽媽是李子晚?你姓樂,怪不得……她長什麼樣?右眉下是不是有一顆痣?”何慧握住她的肩膀,掐得樂歸痛呼一聲,她才意識到鬆開了手,“抱歉,我有點太激動了。”
“她確實右眉下有痣,但……”樂歸咬著下唇不知道該不該說。
“沒關係孩子,我曾是她的好友,冇有惡意。她是不是右臂提不了重物,左肩胛骨後還有一塊胎記?”問出這些話時,何慧的手有些顫抖。
樂歸點點頭。
“你媽媽……在哪裡生活?過的還好嗎?”何慧驚訝又怕得知不好的訊息,導致聲音有些啞。
“她不在這個世界,我也不太清楚具體原因……”樂歸謹慎地冇將自己是從異世過來的訊息告訴何慧。
何慧歎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我大概知道了,這些話你不要同彆人講,現在知道這段曆史的人也不剩幾個,多說易惹事端。說點開心的,你願意喚我一聲小姨嗎?以前我和你媽媽結拜了姐妹,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何慧伸手把樂歸抱進懷裡,大致猜到了來龍去脈,感慨道:“隻可憐……你這孩子孤身來到這裡,無依無靠,認了我也算有個依靠。”
“小姨……”樂歸感受到她的話不假,還知道內情,心裡高興,總算知道點媽媽的過去,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終於能看到光亮。
“好孩子,你和小花商量一下時間,我帶你們去挑樂器。”
樂歸答應下來,等會還有課要上便先一步告辭,她出門正好碰見來接她的林知恩,便三步並兩步跑上前緊緊擁抱住她,林知恩適時張開雙臂接住。
“我看你同學都走光了還看不見你,就隻好進來找你了。怎麼這麼開心?”林知恩問。
“嘿嘿,我等會給你講,我們先回去吧。”
在路上樂歸把這事講給林知恩聽,不過也隱藏了自己從異世過來的訊息,不是因為懷疑她,隻是現在還不知道原因,怕她擔心。
下午也是結課考試,樂歸順利通過後出門伸了個懶腰,她盤算著林知恩的課今天也能結束,憋了將近一個月冇有做,有些饞了。
林知恩發訊息讓她先回去,她還得留下加練,樂歸便花靈石坐飛車先回,順路去逛了商鋪,瞅見角落那家賣靈酒的人倒是不少,樂歸有些好奇,湊上去抓了個人問:“道友,這家靈酒好喝嗎?”
“你冇喝過這家?那可虧了,店長是醫修,這靈酒喝了之後渾身靈力都會舒暢許多。”
見此,樂歸也買了兩大壺,她泡完澡出來開了一壺,邊喝邊刷靈網,看一看最新訊息,喝了一半林知恩纔回來,她上前彎腰親了樂歸一下,還伸手想抱,樂歸及時推開她:“先去洗洗,身上臟兮兮的,今天冇少練吧。”
“哦。”林知恩答應一聲就跑去洗澡了。
雖說清潔咒方便好用,但熱水洗澡纔是最舒服的,彷彿洗去的不是灰塵,而是疲憊。
半壺酒下肚,樂歸冇什麼醉意,隻覺靈力運行得快些,林知恩收拾完坐在她旁邊,問:“這是買的什麼?問起來好香。”
“路邊挺火的靈酒,看著不錯就買了些。”樂歸回答完,遞給她一杯。
第一口喝下嗆得她直咳嗽,“酒都是這種味道嗎?”
樂歸拿紙給她擦擦,“對啊,我覺得還行吧,像加濃的氣泡水。”
“這個是青梅吧,另一壺是什麼味道?”林知恩問。
“應該是桃子味的,你打開嚐嚐,我還冇喝。”
林知恩打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誇讚道:“這個好喝,不辣嗓子。”
她順手給樂歸也倒了一杯,樂歸接過也嚐了一口,搖搖頭,“我還是喜歡第一壺的味道,這個有些太甜了。”
“好吧。”林知恩靠在樂歸身上自顧自喝起來,樂歸讓她把腿搭過來,幫她捏一捏,林知恩調整好姿勢也打開智機開始瀏覽院內通知。
她的小腿很是緊繃,樂歸這個月經常會晚上睡前給她揉揉,因為月初有次半夜腿抽筋把林知恩疼醒了,她醒來時看見林知恩正呲牙咧嘴揉著腿腹,仔細問了才知道她這個月的訓練量是以前的兩倍,樂歸熟練用靈力溫養她的經絡,疏通後才換另一條腿。
終於按完,樂歸抬眼看她,不料卻與她對視,她早就放下智機,也不知她看了自己多久,於是樂歸湊上去,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脖頸,冇想到林知恩竟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將其掰正後吻了上去。
樂歸瞪大雙眼,她吻得極深極重,餘光瞥見那壺酒已經被喝個精光,暗想:不會這就醉了吧。
林知恩掐上她的脖子,說:“不專心。”力度不重,卻正好卡在氣管,樂歸被吻得有些窒息,好在林知恩及時鬆開手,樂歸眼眶泛紅,咳了兩聲。
“你好漂亮,可以隻看我一個人嗎?”林知恩緩慢但堅定地問。
她好像完全不是想要得到答案,問完便抱起她扔在床上,將樂歸扒了個乾淨,燈光從林知恩頭頂照下來,她眼神不太清明,但直勾勾看向樂歸,她被盯得有些害羞,這眼神直白不似往常,簡直把我要上你寫在臉上。
林知恩隻把睡褲扒下一些,掏出半硬的性器用手擼動,然後抓住樂歸的腳踝將她拖近自己,掰開她的大腿直接捅了進去。
一個月冇做的身體有些生疏,樂歸覺得下體又脹又痛,想推開她卻被抓住手腕,“好緊啊寶寶,沒關係,多**幾次就好了。”林知恩說完還在樂歸胸前深吸一口氣,“有冇有想我?”
樂歸見此剛心軟想回答,發現她竟然是對著自己的胸說的,說完兩邊各親了一口,才挑了一邊含住啃咬,樂歸有些惱怒,抬腿想蹬她,但戰鬥本能讓林知恩準確抬手抓住,並且抬頭軟下聲音帶著委屈:“你真的一點都冇有想我嗎?”
這讓樂歸一下就泄了勁,轉而把雙腿盤在她腰間,努力放鬆讓自己吃的更深,抬手摟住她索吻。
林知恩掐住她的腰,直搗最深處,動作又快又猛,像是要把自己釘進去,樂歸被**得太爽,不住求饒。
“慢些……啊啊…太深了……”
樂歸覺得自己靈魂要離體了,酒精催促血液流動,分不清對方是醉酒還是清醒,林知恩的**已經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進去。
樂歸的小腹一直處於緊繃,穴肉緊緊夾住入侵的異物,卻被毫不留情地貫穿直達底部,宮口周圍的軟肉敏感,被這般操弄得痠麻裹挾著快感朝她襲來。
“嗯啊啊……哈…慢……慢點……”樂歸雙臂緊緊摟住林知恩的肩膀,指甲快嵌進肉裡,可肇事者仍猶如猛獸一般不知痛癢,樂歸努力想要放鬆,可身體不受使喚緊夾住肉刃,讓她進出都有些困難。
林知恩拉開她的雙手,用剛脫下的睡衣纏繞手腕綁了死結,把她的兩手腕壓在床上直接用靈力將衣物和床凍住,冰並未傷到手腕,但樂歸一時掙脫不開。
“彆動,乖一點。”
和嚴肅的語氣不同的是她的眼神,癡迷交雜著侵略,林知恩俯身在她脖邊輕嗅,與寒冰截然相反的熾熱呼吸不停敲打在皮膚上,兩腿被她雙手控製住,宮口快被撞開,她竟想直接**進去,再被眼前一幕刺激,樂歸的小腹一陣痙攣,直接被**到**。
少女仰頭壓抑不住地呻吟,眼眶泛紅含淚,**被操乾的動作一股股帶出,林知恩趁機一下猛撞進最深處,頭部重重碾在敏感地帶,惹得樂歸又是一陣呻吟,快感不停沖刷大腦皮層,樂歸眼神迷離失神,大腿顫抖著無力反抗。
這時林知恩兩手抓住了她隨著動作晃動的乳肉,捏揉被刺激挺立的紅蕊,挺腰擺動,抵著宮口鬆了精竅,射出濃稠的精液。
一個月的禁慾換來狂風驟雨般的**,兩人都爽得失去理智,穴肉不住收縮,絞著她索取更多。
樂歸大口喘氣,仰頭顫抖著,用近乎呻吟的聲音說:
“林知恩……啊啊…親我……一下吧……你今天……對我好凶……”
林知恩聽此心中彷彿快要融化,低頭輕柔地親吻她,纏綿的唇被撬開伸如靈巧的舌尖,糾纏出曖昧的水聲,樂歸用靈力化開刺骨的寒冰,林知恩一邊吻她一邊解開係的很緊的衣服,樂歸活動了一下手腕,重新擁抱住麵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