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林知恩跟平時判若兩人,像凶狠的小狼,趴在樂歸胸前不停啃咬,樂歸伸手撐在床上,方便她動作,但看見她穿著完好,自己卻不著寸縷,便有些惱。
“你倒是把我脫了個乾淨,自己裹的嚴實。”
話說出口卻像撒嬌,林知恩鬆開口快速把自己也脫個精光,朝樂歸撲來,“你身上好香,再離我近些。”
說著把樂歸的頭髮從肩膀撩起,在她頸後留下吻痕,兩人髮絲散落交纏,林知恩從胸前吻至小腹,樂歸抬手指尖捏住林知恩的耳垂。
“癢。”
林知恩聽此反問:“怎麼止癢?”
“隨你。”樂歸抬眸,視線遊離在她的嘴唇,從唇角,鼻尖,到眼睛,林知恩便湊上來同她視線相抵,偏頭吻上她的臉頰。
“抬腰,樂歸。”
樂歸倒是眼神清明,反倒摟住她的脖頸問道:“做什麼?”
“止癢。”
林知恩說罷便用手托起她的臀肉,直直插進去,樂歸細喘著氣,“慢些,慢些。”
林知恩始終半垂著眸,像是一直醉著,可這動作不像是醉酒時該有的,喝了酒**人更狠了,林知恩掰開她的雙腿大開大合操乾。
“是這裡嗎?”
“啊啊……嗯…不……慢點……”樂歸話到嘴邊下一秒就被撞碎。
還好這床榻結實,樂歸被翻了個身,**在體內被夾得更緊,她跪趴在床上,臀肉被撞出波浪,林知恩俯身壓在她身上,手指握住她柔軟的乳肉,指縫夾住挺翹的**,樂歸雙手撐在床上無法阻止這人的不安分。
“好舒服……知恩……啊…我要……”
林知恩賣力操乾,兩人腿間啪啪作響,她向下揉捏著樂歸的陰蒂,樂歸一下冇撐住趴在床上,並腿夾住她的手。
“腿打開點姐姐。”林知恩語氣帶著些不滿。
“呃啊啊……你…好討厭……彆捏。”樂歸感受到林知恩的手指在自己腿間靈巧翻動,話說的輕鬆,這怎麼可能忍住不夾腿。
“喜歡我這樣**你嗎?”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深懟。
樂歸被她捏住下巴,被迫側過頭回答:“啊啊……喜歡……”
林知恩聽到想要的答案,更加賣力,“姐姐好濕,床單都被你弄濕了,真的那麼舒服嗎?”
“嗯……”
身下的人把頭捂進被子裡,羞得耳根泛紅,內壁絞著**不讓其離開,**帶出的白濁顯得更加**,穴口被**得紅腫,身體卻不自覺迎合她的動作,這個侵略性的姿勢讓樂歸更加敏感,她有些忍不住了。
“快射了嗎……我要……啊啊…輕點……嗯……”
雙腿被強硬掰開,樂歸整個人被拖近,林知恩膝蓋嵌入她的腿間,雙手握住彈軟的臀肉,這個姿勢方便她插得更深,樂歸幾乎要尿出來,掙紮著往外爬走,又瞬間被拽回。
“林知恩!放開我……”
林知恩緊握住她的腰胯,操乾的力度一點不輕,“再等等……”
樂歸呻吟著腿根發顫,小腹抽搐穴口噴出液體,她**了。
渾身軟下來,隻剩穴口收縮湧出浪潮,林知恩揮掌扇在她臀尖,液體當做潤滑撞開宮口,等她噴完才捅開射進去,隻有射進這裡纔會讓她含得更久。
也許是天賦異稟,樂歸不知道為何每次她的射精時間都如此長,林知恩也爽得溢位聲音,與她操乾的力度相反,她的叫聲更像撒嬌的哼哼。
這場戰鬥終於結束,林知恩拔出性器把樂歸抱起,讓她躺在自己懷中,樂歸雙眼無神,腦袋有些發懵,還冇從剛剛的**中回神,林知恩酒倒是醒了,見此低頭親上去,舌尖伸進口腔,攪弄對方遲鈍的舌。
親完重新**進去,林知恩趁著她還敏感,又動了幾下,樂歸伸手摸上她的腹部,肌肉隨著動作收縮,這一個月的訓練讓她更緊實了些,她向上握住對方唯一軟彈的乳肉,白嫩的肌膚點綴紅蕊,讓人**大發。
“林知恩,你好漂亮。”
林知恩俯身親吻她,“這句話應當我來說。”
樂歸眼角還有淚光,臉頰染上紅暈,眼神迷離失神,彆人一見便知道是被疼愛狠了,兩人擁抱著接吻,林知恩抱著她坐起,自己靠在床頭,手搭在她放在自己**上的手,抬眸對她說:“你要親親她嗎?”
這話讓她害羞,但仍在邀請,樂歸被蠱惑張口含上**,鼻尖是愛人身上的幽香,口中的紅蕊挺立,舔舐啃咬竟讓她發出陣陣喘息呻吟,她埋頭吃著,再抬頭卻見林知恩已經紅透了臉。
她用手撥弄著濕潤的**,問:“喜歡嗎?”
林知恩點點頭,她這時倒是害羞起來。
“我再親親另一邊。”樂歸說罷換了一側啃咬,林知恩摟上她的腰,性器在體內硬了幾分,樂歸被頂得心癢,聽見林知恩說:
“樂歸……彆咬了……”
樂歸抬頭看見她這般,便軟下聲音問她:“在床上怎麼還不叫親密些?”
“姐姐……”
樂歸搖搖頭,說:“換一個。”
“寶寶。”
“不要,這個太大眾了,但也還可以。”樂歸拒絕道。
見林知恩垂眸思索,樂歸抬手輕敲她的腦門,提醒道:“我有一個曾用名,叫卿月,我是八月十五出生,我媽看著月亮給我取的名,後來改了,說是為了讓我考試名字寫的比彆人快。”
說到這個樂歸總覺得好笑,她還是覺得卿月這個名字好聽,不過後來考學過程發現確實如此也就懶得改了,林知恩也笑了,突然想到一個典故:
“親卿愛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誰當卿卿?”
兩人對視一眼,林知恩親吻上她的額頭,“那我喚你,卿卿?”
“可以,我批準了。”樂歸笑起來見牙不見眼,倒真有幾分像天上的彎月,林知恩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