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烙烀銀龍甲擊敗後,罰躺在地上看著天空,迎接著士兵的處置。
“將軍,我扶你起來。”一旁的小隊長一把扶起罰。
“我輸了,我是敗軍之將,你們不應該再叫我將軍了。”罰失落的說。
幾個小隊長一起扶著罰起來。
“烙烀將軍吩咐過了,他說你不是壞人,還能為我們建國所用。罰將軍,你現在算是我們這邊的人了。”幾個士兵說著。
“好大的氣量啊,這麼一比似乎確實不能在迷茫的走下去了。”罰被扶起後說。
“你們先疏散民眾和士兵吧,即使國師冇有召喚出傳說中的那個神魔,他剛剛解鎖的力量也相當恐怖了,這是神級的戰鬥,我們冇辦法參與。”烙烀指揮著士兵們。
士兵們點點頭表示明白,立馬開始疏散商人們先前往居民區避難。
罰說完後便慢慢走向城堡,一進去就看見三人彙合在一起。
他與三人交談一會後,將惡法師的位置告訴了烙烀一行人,便慢慢走出來了。
罰將軍被自己的親衛慢慢扶到城堡外,在眼前的景色說不上可怕,但是也是十分詭異。
紅色的天空將一切都照耀成猩紅的,地上零零散散的躺著幾個士兵的屍體,是剛剛進攻罰將軍時,被親衛軍殺死的幾個士兵,還有兩三個親衛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罰將軍很惆悵的看著眼前的景色,內心十分的不是滋味,血紅的天亮照在血泊裡,顯得更加的紅。
“將軍,請先回居民區吧。”幾個留在原地的士兵看著慢慢從城堡裡走出來的罰。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罰還想駐足觀看一會。
於是士兵們將罰安頓好之後紛紛回到平民區。
罰先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地念起養神咒來。他打算藉此機會好好休息一番,讓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得到些許舒緩。
就在此時,原本平靜的城堡上方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根粗壯無比的光柱。這道光柱猶如一條咆哮著直衝九霄的巨龍,氣勢磅礴,瞬間便將頭頂上方的雲層衝得七零八落、消散殆儘。見到如此奇異壯觀的景象,罰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那個神秘而重要的儀式已然開啟。
不僅如此,罰敏銳地察覺到周圍那些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士兵屍體竟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流淌滿地的血泊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士兵們的屍首更是變得乾癟如柴,彷彿體內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儘數吸乾。緊接著,隻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baozha聲驟然響起,在城堡頂部轟然炸開。伴隨著這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那道先前直沖天際的金色光柱竟然再次產生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它由原本璀璨奪目的金黃色漸漸轉變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罰不敢分心,依舊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繼續念動著養神咒,試圖儘快恢複自己消耗過度的元氣。然而,正當他沉浸其中時,突然間又傳來一陣更為巨大的baozha聲響。這次的baozha聲比起剛纔足足要響亮兩三倍之多,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把罰嚇得渾身一顫,心跳陡然加速。
緊接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黑煙如滾滾洪流般從城堡頂端洶湧而下。隨後,又是一陣響徹天地的巨響傳來,這一次的威力更是超乎想象。刹那間,整座雄偉堅固的城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捏碎一般,徹底炸裂開來,化為無數細小的粉末與碩大的石塊,四處飛濺散落。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罰的元氣總算恢複了一小部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邁著虛弱的步子朝著城堡的廢墟走去。
就在快要靠近城堡殘骸處的時候,他察覺有兩個東西在向他靠近。
他定睛一看,發現是古拉和烙烀互相攙扶著從廢墟裡走出來,兩人都受了十分重的傷。
“烙烀將軍!”罰有些震驚的看著烙烀。
“魔神級彆的戰爭,不是我們能應對的。”烙烀見麵便倒在罰的肩膀上。
剛剛他架起龍鱗甲保護古拉時消耗了太多元氣。
“古拉,我們先去休息一下,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罰抱住烙烀對著古拉說。
古拉點點頭表示讚成。
三人互相攙扶著走到一片不會被波及的地方。
在城堡被摧毀後揚起巨大的煙霧,而煙霧中直挺挺的站著兩個人影。
“不愧是我的賜福者!”弦夜那原本就猩紅的眼眸此刻更是猶如燃燒著熊熊烈火一般,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難以置信,第一次使用的我居然就能如此輕易地一擊粉碎城堡。”惡望著自己僅存的一隻手,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興奮,但更多的卻是對自身強大實力的自信與傲慢。
就在惡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弦夜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朝著惡衝殺而來。隻見他手持紅劍,猛地一揮,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瞬間向著惡席捲而去。
“哼,速度倒是挺快,不過在本神麵前,這點伎倆可不夠看。”惡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即身旁迅速凝聚起一麵巨大而堅固的紅盾。當那道劍氣撞擊到紅盾之上時,隻聽得一陣巨響傳來,火星四濺,然而那紅盾卻紋絲未動。
緊接著,惡再次將手高高抬起,其手掌之中開始迅速凝聚起一團濃鬱的血氣。眨眼之間,那團血氣便化作一顆高速旋轉的血色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弦夜。
噗嗤一聲悶響,那顆血色子彈直接洞穿了弦夜的身體。
然而,麵對如此嚴重的傷勢,弦夜竟然連看都未曾看上一眼,反而仰天怒吼道:“蠢貨,神是不會被殺死的!”
聽到弦夜的這番話,惡不由得心中一驚。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弦夜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並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惡的臉上。
與此同時,惡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凝聚起一團更為龐大的血氣,用力拍向自己的胸前。刹那間,一股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爆發開來,將弦夜又炸開。
兩人瞬間拉開巨大距離,定睛一看,弦夜恐怖級彆的反應力將紅劍擋在身前,但是身體還是被炸燬大半。
“人類的軀體太弱小了,我已經感覺到這具身體的心臟在漸漸停止跳動,剛剛抬劍的速度太快了,手臂似乎也骨折了。”弦夜看著自己被剛剛被惡法師炸爛的軀體。
“不愧是魔神啊,這都不死嗎。”惡法師看著眼前被炸爛身體的弦夜。
“看看這副身體還會什麼。”弦夜將兩隻手指覆蓋住右眼,口中唸唸有詞的唸叨著探腦咒,準備看看這副身體之前學過什麼東西。
弦夜就站在原地不動,一隻眼閉著一隻眼睜著,眼中無神似乎在思考什麼東西。而惡法師看著弦夜一動不動的站著,便怒吼道:“看不起我嗎!居然敢在戰鬥中用探腦咒。”惡法師又將手舉起,聚起紅色的氣。
“血魔爆!”惡法師突然發出恐怖氣勢的炸出,將手中巨大的紅能量球丟出。
“幻影劍舞,分身式!”無比熟悉又堅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觀戰的罰將軍用幻影劍製造的幻象擋住了血魔爆的攻擊。
“‘罰’將軍?你原來冇死啊!”惡法師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
當罰要開口回答惡法師的問題時,惡法師突然掐起一個咒,瞬間從原地瞬移到了罰的身邊。罰一驚,將幻影劍狠狠刺入惡法師的身體裡,但是依舊冇有任何的反應,就在罰試圖使用幻影劍舞之時惡伸出僅剩的一隻手,一把將幻影劍奪到手中,手握住幻影劍的劍身,突然一用力。
幻影劍碎成齏粉,消失在空氣中。
但罰將軍冇有坐以待斃,一腳踢開握住幻影劍的手,將手中之物奪出。
幻影劍的核心被踢飛,落在了一旁古拉的手中。
“這就是神的力量啊,‘罰將軍’,你看到了嗎!”惡法師用一種威脅又炫耀的語氣與罰說著。
“我不感興趣”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