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惡法師雙手緊握著剛剛彙聚而成的紅色能量球,口中唸唸有詞,隨後猛地將其注入到眼前那根巨大的光柱之中。刹那間,原本散發著耀眼金光的光柱竟逐漸被濃鬱如血漿般的血紅所吞噬、掩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弦夜像是被方纔那場驚天動地的baozha衝擊得失去了意識一般,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而另一邊的烙烀也未能倖免,他的一隻手臂在baozha中遭受重創,被炸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然而,烙烀並未因此驚慌失措,他迅速施展起治療術,一道柔和的綠光從他手中溢位,緊緊纏繞住受傷的手臂。片刻之後,傷口處的鮮血止住了流淌,雖然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但好在經過這番緊急處理,手臂的傷勢已無大礙。
此時,惡法師雙眼死死盯著那根已經完全被血紅色澤籠罩的光柱,滿臉虔誠地開口問道:“偉大的存在啊,您是否願意賜予我無上的福祉與力量?”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那根血紅色的光柱卻毫無征兆地憑空消失不見了,彷彿從來未曾出現過一樣。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惡法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空蕩蕩的前方,嘴裡喃喃自語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難道是我的師傅教導有誤?亦或是那個流傳已久的傳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騙局?”
“不不不,絕不可能是假的!剛纔那般恐怖至極的奇異天象又怎會有假?一定是我在某個環節出了差錯才導致功虧一簣。可是,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惡法師眉頭緊鎖,心急如焚地在原地來回踱步,苦苦思索著自己究竟在哪一個步驟犯下了致命錯誤。
“存物咒!”伴隨著一聲怒喝,那惡法師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的法杖閃爍起詭異的光芒,緊接著,他身前的虛空之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黑色圓圈。隻見這惡法師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右手徑直伸向那個圓圈之內。
在短暫而又漫長的等待之後,惡法師緩緩從圓圈中抽出了一隻手臂,而他的手上則多了一本看上去年代頗為久遠的魔法寶典。這本寶典封皮陳舊,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晦澀難懂的符文和圖案,彷彿隱藏著無儘的奧秘。
“我一定要查查清楚,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惡法師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猛地將雙手張開。刹那間,一股強大的魔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直直衝向麵前的魔法寶典。受到這股魔力的衝擊,那本寶典竟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自行快速翻動起來,書頁翻飛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就在此時,烙烀趁著惡法師專注於查閱寶典之際,悄悄地移動身形,來到了古拉身旁。他低頭看向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弦夜,心中不由得一緊。由於弦夜幾乎是以零距離直麵那場可怕的baozha,因此他所受的傷勢簡直慘不忍睹——全身上下冇有一處完好無損的皮膚,有些部位甚至已經是血肉深可見骨,令人觸目驚心。
烙烀心急如焚地望著昏迷不醒的弦夜,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慌亂之中,他隻能本能地不斷唸叨著簡易治療術的咒語。
隨著他每一次的吟唱,一道道潔白如雪的輕紗便會憑空浮現在弦夜的身體上方,並輕輕覆蓋在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之上。然而,這些白紗雖然看起來美麗而聖潔,但對於如此嚴重的傷勢而言卻並無多少實質性的幫助。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居然完全查不出任何頭緒!這到底是為何啊!”惡法師憤怒地咆哮著,聲音震耳欲聾。
烙烀無助的看著麵前的弦夜,猛的想起弦夜口袋裡的東西。
烙烀在弦夜的口袋裡掏出一枚狼牙項鍊,居然毫髮無損。
“真不愧是魔法物件。”烙烀在驚歎之後將狼牙項鍊戴在弦夜身上。
在戴上狼牙項鍊的瞬間,弦夜的表情變得舒緩,身上的傷口立馬結痂,大一點的傷口則是先止血,不過並冇有變成狼人。
然而,恰在此刻,那位邪惡的法師如鬼魅般悄然潛至三人背後。他那雙猶如血池般深邃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眸緊盯著三人的背影,同時雙手開始凝聚起一團同樣呈現出猩紅之色的氣息。
"哼,還是先送你們上路吧。"惡法師咬牙切齒地說道,其語氣之中透露出無儘的殺意。伴隨著這句話,他周身的氣場愈發強大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這三人置於死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處於昏迷狀態的弦夜竟突然甦醒,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手中那把閃爍著紅光的利劍,朝著惡法師的手臂狠狠砍去。隻聽得一聲慘叫,惡法師的一隻手瞬間被齊根斬斷,鮮血四濺。
弦夜則緩緩睜開雙眼,他那對與惡法師截然不同的眸子閃耀著耀眼的紅光,宛如燃燒的火焰一般。儘管此時他的嘴巴並未張開,但卻有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低賤的仆人,你竟敢擅自召喚本魔降臨於世?"
聽到這話,惡法師先是一愣,隨即便滿臉諂媚地看向眼前的弦夜,激動地說道:"您終於來了!我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可弦夜根本不為所動,依然用那不張嘴卻能發聲的詭異方式迴應道:"本魔並非受你召喚而來,而是特意將福祉賜予這位少年。你這卑微的奴仆,還不快給我滾遠點!"
言罷,弦夜毫不猶豫地再次揮動手中長劍,直直地向著惡法師的肩膀劈砍而去。惡法師見狀,隻得倉促躲閃。
"那您真是瞎了眼啊!"躲避中的惡法師心有不甘地怒吼道,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絕望交織的神情。
弦夜一劍砍在惡法師的肩膀處,但是與剛剛烙烀與弦夜的合擊一樣,惡法師一步都冇有退後,甚至氣場更勝剛剛。
“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把你封印回去。”惡法師看著眼前的弦夜。
“你怎麼會有我的賜福?”弦夜疑惑的看著麵前的惡法師。
惡法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五百年前,你曾在我師祖身上賜福過一次。我師祖深知這股力量的珍貴,便想儘辦法將其保留至今。隻可惜,我學藝不精,無法完全掌控這股力量,最多也就能維持一天而已,但即便如此,用來對付你也已經足夠了。”
聽到這裡,弦夜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原來如此。不過,你的師祖倒是個值得本魔賜福之人,可你這個不成器的傢夥,根本就不配擁有它!”說完,弦夜朝著惡法師投去一道輕蔑的目光。
惡法師被弦夜這番話激怒,怒喝道:“少廢話!今日就讓我們來一決高下吧!”話音未落,兩人已在塔頂展開激戰。
隻見惡法師高舉右手,口中唸唸有詞,片刻之後,一顆巨大的紅色能量球緩緩浮現在他頭頂上方。隨著惡法師不斷注入魔力,那能量球變得越來越大,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血魔爆!”惡法師大喝一聲,猛地將手中的能量球甩向弦夜。
麵對呼嘯而來的能量球,弦夜卻毫無懼色。他傲立於原地,周身散發著黑色的魔氣,宛如一尊魔神降臨世間。“傻瓜,站在你麵前的可是堂堂魔神!”弦夜同樣怒吼出聲,不退反進,徑直朝著能量球衝了過去。
刹那間,兩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狠狠撞擊在一起,迸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塔頂都為之震顫。
巨大的一陣baozha的響聲,引起了遮天蔽日的濃煙,烙烀與古拉也受到baozha的餘波牽連,不過烙烀及時使用了龍鱗甲,將餘波減輕不少,古拉也躲在烙烀身後免受牽連。
“古拉先生!你還好嗎!”在餘波之下的烙烀翻過身來詢問古拉的情況。
“我還好!就是城堡要塌了!”在巨大響聲之下古拉隻能用很大的聲音回答烙烀。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後,整個城堡都搖搖欲墜的,似乎隨時都會粉碎成一攤爛石塊。
而濃煙之中,烙烀隻能看清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舉起一隻手,猛的砸向城堡地麵。
頓時地動山搖,整個城堡猛的開始搖晃,恐怖的力量擊碎了用堅硬石塊組成的頑石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