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的眼睛怎麼充血了?”弦夜看著銀鏡中的自己。
“弦夜先生,我感覺不是充血這麼簡單的事。”古拉有些心事的說。
“啥意思,我的眼睛似乎不是因為我自己的身體,而是因為彆的事物。”弦夜看著古拉的神情猜測道。
“我有個問題,阿夜你這把劍哪裡來的,好鋒利啊,你的眼睛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係。”烙烀指著弦夜手中的劍。
“赤月……紅劍……這兩者之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之感。”古拉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他那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手中散發著詭異紅光的寶劍,彷彿想要透過其外表洞察到隱藏其中的秘密。
一旁的弦夜聽到古拉的話後,也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投向了自己手中的紅劍。隻見劍身之上閃爍著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宛如夜空中忽明忽暗的星辰,令人心生好奇與敬畏之情。
就在這時,烙烀突然大聲說道:“你們看!這玩意兒是不是正在發光啊?”他那敏銳的觀察力讓在場眾人皆是一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紅劍上的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強烈了一些,而且還隱隱有著某種規律在其中跳動。
正當大家都陷入沉思之時,一個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從遠處緩緩傳來:“彆再胡亂猜測了,這正是赤月傳說“”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眾人麵前。此人正是罰,他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隻見幾個身形高大、全副武裝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人緩緩走來。此人正是罰,他麵色蒼白如紙,步伐略顯蹣跚。
“今日乃是傳說中能夠喚醒魔神的特殊日子。”罰聲音雖然虛弱但仍清晰可聞,“國師妄圖藉助這股神秘的力量自立一國,為此不惜傾儘全力也要攻克楚燭的這座堅城。然而,他始終未能獲得魔神的明確指引,無奈之下隻得冒險強行召喚。”
聽到這裡,烙烀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當下應當如何應對呢?”
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遠方高聳入雲的城牆頂部,然後簡潔明瞭地回答道:“在城頂。”彷彿那裡便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
“你們究竟打算如何處置於我?”罰麵色陰沉地質問道。
“待我們成功勝出之後,你依然執掌幻影劍,但所輔佐之人卻不再會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國師了。”烙烀目光堅定地望著罰,鄭重其事地許下這一約定。
罰聽聞此言,不禁微微一驚,滿臉詫異地凝視著烙烀,片刻後,他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嘲諷般地說道:“哼,即便最終落敗的是你,那柄幻影劍也照樣會落入我的手中!”
然而,麵對罰這番狂言,烙烀並未顯露出絲毫惱怒之色,他僅是淡淡地迴應道:“既然如此,那便煩請你替我報此血海深仇吧。”語罷,他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與身旁眾人一道朝著樓梯上方徐徐行去。
偌大的城堡此刻顯得格外空曠寂寥,隻剩下罰一行人佇立原地,形單影隻。他靜靜地凝視著烙烀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種種變數……
罰看著烙烀的背影,似乎想起了當時一心改變盜賊之城的魔法師,兩個人同是那麼相信自己。
“你們覺得那個法師實力究竟如何啊?”弦夜微皺著眉頭,目光從身旁的兩人身上掃過,輕聲問道。
古拉略作思考後,語氣肯定地回答道:“依我看,他的實力應當不會遜色於咱們交手的那兩位將軍。”
這時,烙烀也開口了,他的神情略顯凝重:“我當時和‘罰’交手的時候,那個法師神出鬼冇的帶走了他。而且,單論他所展現出的魔法造詣,絕對要比我過往所見到的任何人都還要高出整整一個等級!”
說到這裡,烙烀頓了頓,似乎回想起了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交鋒,接著又繼續說道:“就在我剛剛與‘罰’交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力量變得愈發強大起來。倘若不是因為得到了銀龍槍特殊的賜福加持,恐怕我倆之間的勝負還真是難以預料呢。而且,就是那樣嚴重的傷勢,那個法師卻僅僅隻用了短短十幾個小時,便依靠其高深莫測的魔法將‘罰’給徹底醫治好了。所以,我認為接下來的這場戰鬥恐怕將會異常棘手啊。”
聽完烙烀所言,弦夜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隨後三人不再言語,隻是默默地邁著沉穩的步伐,逐漸朝著城堡的頂端走去。。
“你們居然可以到這裡呀,太有潛力了,我都忍不住......”國師聲音顫抖的說。
三個人看著國師的背影站在巨型的六芒星中央,國師逐漸將身體轉了過來。
“忍不住,親手把你們吃乾淨。”國師將頭轉過來。
一雙黑色的眸子,在一片血紅池水般的眼瞼裡,與弦夜的眼睛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模樣。
而此時,天空之上竟然出現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奇觀。那景象猶如夢幻一般,卻又與眼前這詭異的場景相互呼應。隻見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從神秘的六芒星法陣中噴射而出,直衝向無儘的蒼穹。
那惡法師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奇景,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逐漸勾勒出一抹陰森可怖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正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這時,弦夜猛地大喝一聲:“彆愣著了夥計們!上去乾掉他。”這句話猶如一記驚雷,瞬間將古拉和烙烀從被眼前巨大光柱所震撼的失神狀態中驚醒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弦夜毫不猶豫地手持那把閃爍著妖異紅光的寶劍,身形如電,直直地朝著惡法師衝殺過去。與此同時,烙烀也不甘示弱,口中唸唸有詞,瞬間手中便多出了一杆威風凜凜的玉龍槍。他腳下生風,從另一側向著惡法師發起了淩厲的攻勢。
麵對兩人如此凶猛的攻擊,那滿眼血紅的惡法師卻是絲毫不懼,反而張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們這些卑微的凡人啊,居然妄圖以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來挑戰本即將成神之人?簡直就是愚不可及,可笑至極!”
隻見惡法師將手舉起,漸漸聚起奇怪的氣來。
在這個世界裡,普通人若要聚氣,那就是汲取周遭的自然能量。當他們從土地中吸納魔法時,所彙聚之氣會呈現出土黃色;若是從湖泊中攝取魔力,則會顯現出天藍色。然而,此時此刻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景象卻令人瞠目結舌——那位邪惡法師手中正在聚集的氣息,居然是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隻見弦夜手持一把閃耀著紅光的利劍,如疾風般朝著仍在聚氣的惡法師疾馳而去。與此同時,烙烀也不甘示弱,他緊握玉龍長槍,以雷霆萬鈞之勢刺向惡法師的胸口。這兩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皆是奔著給予敵人致命一擊去的。
眨眼間,弦夜的紅劍已然刺入惡法師的肩膀,而玉龍槍也精準無誤地紮入了其胸膛。就在弦夜和烙烀都認為這場激烈的戰鬥即將畫上句號之際,敏銳的烙烀突然心生警覺,他毫不猶豫地向後急速撤退,並迅速將雙臂交叉護於身前。刹那間,一層堅硬無比的龍鱗甲覆蓋在了他的雙臂之上,瞬間構成了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
而此時的弦夜,手中緊握著那把閃爍著妖異紅光的長劍,眼神淩厲地盯著眼前的惡法師,毫不猶豫地朝著對方的肩膀猛地刺去!他的動作迅猛如雷,彷彿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傾注在這一擊之中。然而,他完全不理會在一旁匆忙躲避的烙烀。
一劍、兩劍……當弦夜刺入第三劍時,他終於察覺到了一些異樣。儘管他們二人剛纔對惡法師發起瞭如此猛烈且勢大力沉的攻擊,但這個可惡的傢夥竟然身形未退半分,其麵容更是冇有絲毫的變化,就好像這些攻擊對他毫無影響一般。
就在這時,惡法師突然停下了正在聚集的氣息,緩緩低下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勢。那些深深的傷口和不斷流淌出的鮮血,似乎並冇有引起他的關注。緊接著,他如同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地再次抬起頭來。隻見他緩緩地舉起一隻手,然後用力地拍打在自己的胸腔之上。
刹那間,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場轟然炸裂開來!這股恐怖的力量猶如洶湧澎湃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四周席捲而去。弦夜和烙烀見狀,急忙催動體內的靈力,喚出堅固無比的龍鱗甲來抵擋這突如其來的衝擊。
古拉一把接住了被baozha餘波炸飛出去的弦夜。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繃帶。由於不清楚弦夜具體的傷勢情況,他隻能手忙腳亂地胡亂纏繞起來,希望能夠暫時止住血,保住弦夜的性命。
“偉大的主人啊,我將你強行召喚到此,顯行吧!”惡法師轉頭對著巨大六芒星陣裡的光柱怒吼。然後將雙手伸出,將剛剛聚集的紅色能量全部傳導到了巨大光柱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