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去看她,讓芷菁每天跟我複述她每天的變化,身體有冇有好點,有冇有說什麼話。
我不敢去,我受不了她看我的時候,那種陌生,厭惡,甚至是懼怕的眼神,也同樣忍不了她身體對我無法控製地抗拒。
我每晚都喝酒,一個人,喝很多酒。然後迷迷糊糊的入睡,去夢裡見以前的她,在夢裡還能一起經曆我們的過去。
這樣看來,就連我都不願去回憶那段時間,那段過往。我又憑什麼能怪她呢。
後來雲莫回來了,我想讓雲莫陪我一起喝,不出意外的被他拒絕了。
他並不想見我,他說他怕會再忍不住打我。
其實在阿楚醒後的第三天,他就來看過她一次,隻是後來有事推不開,纔不得已離開了一段時間。那時候的我已經不敢再進房間了,隻能在窗外站著,看著他給阿楚把脈,給她喂藥,還能陪她一起吃飯。雲莫能逗她笑,雖然還是不說話,但笑笑也好。
笑起來好看。
雲莫在裡麵陪了多久,我就在外邊站了多久。阿楚並不抗拒彆人,隻是反應很慢,讓喝藥就喝,讓吃飯就吃,讓伸手就伸手。
唯獨我,她見不得我。
等阿楚中午累了歇下以後,雲莫就走了出來,冇施捨給我一個多餘的眼神,徑直往書房走。
我跟著他,我知道他一定是生氣的。進了書房以後,我順手關上了房門。
轉過身後還冇等我抬頭,他就拎住我的領子給了我一拳。
我讓他多打幾拳,最好打死我,他也聽話,把我按在地上揍。
到最後,我們兩個人都紅了眼眶。
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阿楚從小跟我青梅竹馬,跟他也一樣。我愛了阿楚十五年,他也一樣。
他罵我活該,還說我是瘋了纔會那樣對阿楚,罵我,罵我是怎麼敢的。
他也怪他自己,怎麼選在那個時候回京,如果他在,又怎麼會任由我那麼傷害她。
後來他冇有再來找過我,每次來府中看阿楚都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