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我,或者看到了也當冇看到,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的確,阿楚一天不好,我們之間就一天無話可說。
後來我總是站在屋外遠遠地看著她,不敢上前一步,隻是看著她。
我想見她,非常想,哪怕隻是這樣看著她也行。她剛開始發現我之後,會避開到房間裡一個離我最遠的角落,或者找個能擋住我視線的地方藏著。但後來看我一直不動的隻是看著她,慢慢也就不在意了。
我後來就不怎麼管將軍府的事,把一切都推給雲莫,他被這些軍務困在了前廳和軍營。
他忙起來以後看阿楚的機會也就少了,我惡劣地有點竊喜。
一個月一個月的這樣過去,阿楚也慢慢的能接受我的靠近了。
甚至可以讓我一直對她講話,一整天。儘管她還是一言不發,儘管我看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知道自己走路很困難,隔三差五的到院子裡練習,還不讓任何人扶,我在她身後看著她不斷摔倒再不斷站起來。再到後來忍受不住多次失敗崩潰大哭,開始打自己的腿。
我不忍看她這樣傷害自己,走過去製住,然後把她抱回房間,在床上緊緊的摟住她。她會咬我的肩膀,就像以前她哭的時候一樣。很疼,好像是出了血,她應該是用了全力。
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發現隻有這個時候她纔不會抗拒我的碰觸,隻有這個時候我才能緊緊的抱住她,抱著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又到了一年的元宵節,這我最在意的節日,比什麼元旦除夕都更在乎。因為阿楚接受我的心意,再到同意嫁給我,都發生在元宵節。
今年的元宵節下了很大的雪,芷菁說阿楚從吃完早飯就一直看著窗外,一動都不動。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就這樣陪著她看雪。
我現在開始很享受靜靜陪著她的時候,或許是因為以前我能陪她的時候太少了,現在這樣平淡的日子彌補了我曾經很多的遺憾。
快到中午的時候,雪下的小了很多,我感覺到袖子被人拉住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