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那個木頭盒子挖了出來,打開。裡麵有一摞紙,一打眼就能看出來,上麵的字很好看,但我並不想關心紙裡寫了些什麼。
身後的馬蹄聲和叫喊聲,越來越近。
我把紙拿起來,紙的下麵是一個白色的玉佩,我找到了,我確定我就是要找個。
我把它緊緊地攥在手心裡,用雙手握住,貼在心口。身後傳來無數馬匹嘶鳴聲,還有他撕心裂肺的呼喊。他飛快地向我跑過來,我想回頭看他,但我冇有力氣轉身了。
可以睡覺了吧。
我往後倒在雪地裡,卻冇有碰到寒冷和堅硬。
我最後的一個印象是,他用手托住了我。
我想把手裡的玉佩給他,但來不及了,我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的想跟他說一句:你看,我找到了,是你要的嗎?
送給你的話,你喜歡嗎?
將軍視角:
那天她醒過來之後,我開心的快要死了過去。失而複得的感覺讓我激動萬分,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她。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用儘全身的力氣把我開了,然後開始大喊大叫。我隻能放開她,然後就看到她馬上挪到了床腳,然後用手抱住膝蓋把頭埋進手裡,一動不動,輕輕的啜泣著。
她好像隻對我這樣,無論是太醫給她診脈還是芷菁給她喂藥餵飯,她都安安靜靜的。
但有一點,她再不說話了,一個字都不說,無論跟誰。
後來大夫告訴我,她可能是在流產昏迷之前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和傷害,所以在懷孕的時候把孩子當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如今孩子的突然離開摧毀了她僅剩的意誌,這次醒來,她主動忘記了一些人和事,並且變得寡言,或者更嚴重一點,是失語。
她把我忘了,竟然,忘了。
我們青梅竹馬,認識了十五年,愛了十五年,如今卻,把我,把我們忘了。
但我不怪她,是我活該。
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