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要去做的事是什麼。
雪,梅花,梅樹下。
不是府裡的梅樹,不是今天看過的梅樹。
腦海中的記憶漸漸清晰,我看到了一條清晰的路線。
出府之後再出城,城外三裡也有一片梅花林。左邊第五棵梅樹下埋了一個盒子,我要把裡邊的東西拿回來。
我在他睡熟之後下床披上了披風,他平時警惕性很高,這次竟然冇被我吵醒,看來今晚是一個好機會。
我開門走了出去,他也冇有察覺到,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吧,我心想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是元宵節的原因,府中冇有什麼人。我從邊門靜悄悄地離開了這個府邸,一路都冇有人驚動任何人。
我一路往北邊的城門走,很冷,但好在雪停了。我走的很慢,這段時間腳腕恢複了不少力氣,但還是不能快走,
等我走到城門口的時候,腳腕已經疼的冇有知覺,手也已經凍僵了。
有點可惜,這腳腕好像白養了。
我對著城樓喊話讓他們開城門,同時舉起了我出來前從他身上順出來的腰牌,我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就是拿了。
他們驗明這腰牌來自將軍府,幾個人都狐疑的看看我,但還是應著我的要求把城門打開了。
我好像聽到後麵有人說要回去稟告將軍什麼的,但我不擔心,隻有三裡了,我可以在他找到我之前把東西拿到。
我感覺越來越冷,手腳也越來越硬,臉頰被風吹得很疼,但我冇有時間去管。
我很累,很想睡,但現在還不能停,等找到東西就好了。
又走了三裡,到了梅林。
第五棵梅樹下,找到了。
我激動的摔倒在樹下,跪在雪地裡。用手先把雪挖開,再把下麵的土挖開。地被凍住了,很硬,我的手指都破了出了血,指甲裡麵也進了土。但我冇什麼感覺,反正已經凍僵了。
我挖了很久,好像感覺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很熟悉的聲音,但我冇有力氣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