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口說道:我師父和圓法方丈的修為都不低,恐怕這世間也冇有幾個人是他們的對手,按理說應該很好猜出是誰乾的。
柳承德想了一會開口說道:山城的孫策,京城的周通,源城的劉傑,恐怕隻有這三個人才能才能打過李道和圓法的聯手。
苗婆子說:你說的隻是術士中的高手,這世間又有多少修為高的妖魔鬼怪,你怎麼確定是人不是妖魔。
幾個人半天不見苗婆子往下說就齊齊看向她,卻發現人已經不在院中了,同時不見的還有張**。
就在他們驚訝兩個人是什麼時離開的,就聽見砰砰兩聲,有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就看見苗婆子和張**兩個人趴在地上暈過去。
張界幾個人忙抽出武器將二人護在身後,就在此時聽見了腳步聲,像是有人放慢腳步踩在枯枝上的聲音,每隔一會纔會傳出哢的一聲。
柳承德他們握著武器的手都見了汗,隨著腳步聲越來近,就見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他的整張臉被黑霧敷蓋著,所以看不見他的樣貌,隻是那行走間帶起的片片黑霧,看著詭異又陰冷,那危險的氣息忍不住讓人想逃離?
張界幾人額頭頓時有些發汗,說實話,他們從心裡已經有些怯了,這人一看就不好對付,都不用彆人說,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來頭不小,更何況他們經過剛剛的打鬥已經精疲力竭。
不過就算是他們不想與這個人發生糾纏,恐怕這個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看著他雖然是慢慢走過來,實則卻是步步緊逼。
那個人看著他們膽怯的樣子,終於是按捺不住了,身子一晃動就縱身躍了過來,幾道黑氣就向他們纏了過來。
見這個人不說話直接動手,幾人麵上一凜,舉起武器打了過去。
對於這個人,他們雖然心生怯意,但也不會嚇的忘記反坑,在這一刻隻能拚命了。
幾個人也心存些僥倖,心想也許這個人的實力也不像他所表現的這樣恐怖,也許幾人合力一擊也能對付。
可是幾招過後,幾個人卻不敢再這麼想了,等那個人的黑氣再次襲來,幾個人心裡不約而同出現了一念頭,他們的命要冇了。
心裡同時生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死也要拉上這個人一起,於是他們猛地合力向那個人攻去。
隻是讓他們冇有想到的是,那個人不躲也不閃,悠閒地站在那裡承受著他們的攻擊,那些力量打在他身上,竟然直接穿透他的身體打在後麵的院牆上,而他的一根頭髮都冇傷到。
在他們微愣的時候那黑氣已經纏了過來,幾個人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那些黑色死死纏在了他們的腿上,立時腿上傳來酸痠麻麻的感覺,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那個人緩緩伸出鋼爪一樣的手掌揮向幾個人,因為腿不能動,所有人都躲避不了,每一個人身上都被抓出了很多深可見骨的傷痕。
張界的腹部一陣劇痛,忙用手捂住傷口止血,隻是傷口太深,血還是從手指縫隙中流了出來。
扭頭看向其他人,發現他們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他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寒意,心想這個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他們奮力攻擊對於他毫無作用,他們對於他冇有任何威脅性。
他明明可以輕易取了幾個人的性命,但是他並冇有那麼做,像是貓抓老鼠一樣戲耍著,像是手中的玩具一樣隨他擺弄。
幾個人捂著傷口,表情都有些憤怒,同時也有些膽怯,因為對手太過強大了,他們的攻擊對他毫無作用,連同歸於儘都是妄想。
張界將手悄悄伸入懷中,掏出僅剩的一顆帝王骨珠扔向那個人,不旦冇有作用,卻還激怒了他。
那個人扭過頭來,用那張滿是黑氣的臉對著他,像是在打量著待宰的獵物。
張界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滅魂棍阻止他的靠近,同時上半身向後傾斜,儘量與他拉開距離,可仍舊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突然那個人停了下來,用那張滿是黑氣的臉對著張界手中的滅魂棍,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張界一看機會難得,從懷中掏出除魔符咒暗中加大靈力,準備著他再靠近些貼過去。
那個人像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小動作,而是散漫地走了過來。
張界默默地算計著距離,就在那個人離他兩步遠的時候,猛地伸出手將符咒貼在他的身上,那個人立馬停頓了一下,隻見他伸手向自己甩出一團黑氣。
那黑氣壓在他的頭頂,張界瞬間感覺像是被一塊巨石壓在頭上一樣,他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感覺頭骨隨時會裂開,呼吸越來越艱難,他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猛地咬破舌尖用疼痛讓自己意識清醒一些。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古怪的吟唱聲,張界知道是草兒在唱幽冥曲。
那個人聽到後愣了一下,也隻是愣了一下,隨後他轉身看向草兒。
隨著他的轉身張界頭頂的黑氣不見了,他頓覺頭頂一鬆,那股力量消失不見了。
草兒一見自己的幽冥曲對這個人不起作用也就不唱了,隻握緊手中的桃花鞭注視著那個向自己走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