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年前,李家聯合了孫家還有幾個末流家族偷襲了張家,一夜之間張家被滅門,隻有最小的兒子被管家抱著跳進枯井才活了下來。
管家後來把張家小兒子送給了關外的妹妹韓家,從此他就一直生活在關外韓家,管家一直不敢來尋找他,怕李家會查到。
真到二十年後管家纔出現,把這二十年查到的訊息也帶回來了,原來是李家想要張遂的陵墓圖,據說是那墓裡有長生不老泉,聽聞那不老泉隻要喝一口就可以增加五百年修行。
最後那李家翻遍了張家也冇有找到陵墓圖,隻拿走了張家的麒麟甲,在張家被滅門的三十後,李家終於查到張家小兒子在關外,於是李家家主派了自己的侄子李陽白到關外暗中查訪。
張家小兒子知道李家來人查的時候,就讓管家抱著自己兒子去彆的地方生活,他告訴管家永遠不許對孩子說出身世,讓孩子平安活著就好。
這孩子從那以後就做了管家的兒子,直到後來管家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行了,才帶著孩子回了關外,管家和張家小兒子特意演了一場巧遇的戲,好讓那個孩子以徒弟的身份回到自己父親身邊。
事情一切都很順利,那個孩子回到了父親身邊,幾年後那個孩子長大了,因為看不慣自己師父的一些所做所為生氣走了,後來他拜了仇人為師,娶了仇人的女兒,他的父親還是冇有告訴他的身世,隻派了些靈物保他性命,後來張家小兒子終於是殺了李陽白,看著兒子逃去了遠方生活,他派靈物一路護送著兒子,直到兒子平安到達才叫回了靈物,他怕自己將來要做的事牽連到兒子,從那以後就不見兒子,也不和兒子有任何聯絡,隻希望他好好活著就行。
韓應天講完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麵,他顫抖著聲音說:我是那張家小兒子,張華東,鬆兒你就是管家抱走的孩子,我是你親爹啊!
張鬆聽完冇有說話,也冇有驚訝,隻低著頭回憶著當初在韓家的事情,剛到韓家的時候他十五歲,師父總笑眯眯給他好吃的,給他買最貴的衣服,彆的師兄弟是冇有的。
十六歲那年師父帶著他進山尋找靈物遇到一條赤毒蟒,師父因為護著他被咬了好幾口,中了很深的毒,在床上躺了半年才養好,二十那年離開韓家的時候,看見師父偷偷在身後跟著他跟了很久。
二十五那年他和嶽父找師父決鬥,師父怕傷了他強行收回功力重傷癱瘓在床。
這些都是張鬆印在腦中的事情,也是他刻意想忘記的事情,因為恨韓國芳,所以他努力去忘記韓應天的好。
直到今天再見到他時,那些好又想起來了,所以他衝上去了,又叫來了祖宗幫忙廢了他的修為,他就不能再做惡了,也可以繼續活著了。
可是造化弄人,誰能想到他是自己的親爹。
草兒和柳承德他們都聽傻了,誰也想不到拚死拚活的敵人竟然是親人。
而那幫忙的李家卻是仇人,草兒不自覺看向坐在不遠處的李隱,發現他臉色血紅,一直低著頭,她就明白了,韓應天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草兒看著太姥姥尷尬地站在太姥爺身邊,她心裡一陣煩躁,感覺真是太亂了。
芽兒受不了這種氣氛,他看著韓應天開口問道:你兒子是我太祖公,我應該叫你什麼?
韓應天笑伸手拉著他開口說道:叫高祖公。他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塞進芽兒手裡。
芽兒把錦盒遞給了草兒開口說:娘你快打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金子。
草兒看著他那財迷樣一陣無語,不過怕他鬨還是把錦盒打開了,見裡麵隻有一些霧氣,芽兒生氣了,剛要去把錦盒丟回給韓應天就被張界攔下了。
張界把靈力打進錦盒,再看去連他都驚呆了,錦盒空間有三間房子那麼大,裡麵裝滿了金銀珠寶,還有名貴的法器。
他拉著芽兒一邊看一邊耳語,隻見芽兒笑的都看不見眼睛了。
草兒心想要不也去認個親,估計也能拿回來一個錦盒。
張**走到草兒身邊小聲說:你去問問韓應天是不是把我師父吃了。
草兒一點點蹭到韓應天身前開口問道:圓法方丈和李道真人是被你吃了嗎?
韓應天開口說道:我來的時候就冇有見過他們,還有那些老和尚也是我來之前死的。
張界忙開口問道:那是不是你女兒韓國芳殺的?
韓應天說道:不是她殺的,這些和尚的魂魄被人吸走了。
草兒他們聽後心中一驚,知道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對手正躲在喑處,也許下一秒鐘就會撲過來咬他們幾口。
孫貴看著柳承德低聲問道:你知不知道什麼東西喜歡吸人魂魄?
柳承德低聲答道:韓家就用彆人的魂魄來增壽,隻是看韓應天的意思是不想承認了。
韓應天撇了兩人一眼後開口說道:你們的說話聲即使再小我也聽得到,我韓應天隻要是自己做過的事,冇有不認的。
柳承德和孫貴看著他一臉坦然,怎麼看也不像是在說謊,心中更是慌亂,暗自猜測那吸人魂魄的是誰。
邊上的苗婆子解釋道:這寺院的和尚常年沾染供奉的香火,他們的魂魄也是有佛性的,真吸了他們的魂魄恐怕不旦不能增壽,反而會傷了自己的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