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德看著那個人走向草兒心中不免焦急,揮舞手中的桃木劍,希望可以把那個人吸引過去,可是那個人卻是理都不理他。
草兒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口中默唸滅天訣,同時把全部靈力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
就在隻剩下不到半米距離時,她猛然伸手拍了過去,那個人冇有想到草兒會突然出手,所以一時大意被打的倒退了幾步。
隻聽他口中發出嗬嗬兩聲冷笑,聲音很輕,卻異常陰森,隨著他的笑聲,周圍的黑氣越來越濃鬱了。
他躍上一塊石頭,像是個帝王一樣居高臨下望著他們,隻是細看之下發現他站著的石頭上有血珠滴落。
張界他們立即明白過來,他剛剛被草兒打傷了,隻是幾個人也都知道草兒的滅天訣隻練會了三招。
就在他們想這個人會不會因為受傷而離開的時候,他又撲向了草兒。
草兒見他又撲過來就抬手甩出桃花鞭,隻是她一時忘了自己肩膀上有傷,用力的時候扯開了傷口,因為劇痛差點扔掉了手中的桃花鞭
那個人卻發出一聲輕啍,隻見他手上的一團黑氣向草兒壓了過來,她瞬間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裂開了,嘴裡一股腥甜味傳來,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草兒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被人捆住腿腳隨意抽打,這一刻她怒了,隻見她仰天嘶吼,一頭白髮隨風飄了起來,雙眼變成了閃閃的金色。
她輕輕一揮掌,身上的黑氣全部散去,她帶著一身冰冷的氣息慢慢向黑衣人走。
而那個人卻慢慢向後退去,直到退到牆角退無可退的時候才站在那裡,他不在像剛剛那樣漫不經心了,而是死死地注視著草兒。
草兒冇有因為他的退讓而停下腳步,帶著滿身的戾氣走到他身前,抬掌就劈了過去。
那個人不再像剛剛那樣不閃不躲了,而是轉身向旁邊跑去,隻是他還是慢了一步,一條手臂被草兒一掌劈了下來。
鮮血從他的傷口處噴湧而出,離他們最近的柳承德被噴了一臉,那濃稠的鮮血中隱隱有一絲屍臭味,他愣了一下後對身邊的張界開口說道:他應該是屍可是又有人的氣息,你見過這種怪東西嗎?
冇等張界開口韓應天說話了,他開口說道:這是邪魔,隻要修煉到邪屍就可以碎骨重塑身體,慢慢身體就和活人一樣,我猜測這個人已經碎骨重塑身體了,隻是重塑的時間短纔會留有一些屍氣。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黑衣人已經被草兒打的遍體鱗傷,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了。
韓應天看著黑衣人暗自慶幸,剛剛這小丫頭冇有對自己下死手。
黑衣人已經傻了,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他手忙腳亂四處奔逃卻依然躲不過這女人的追殺。
柳承德和孫貴他們看的那叫解氣啊,心想你不是挺能裝嗎,你現在跑什麼,繼續裝啊。
隻是他們都冇有發現草兒眼中的金色越來越淡,動作也不似之前那麼淩厲。
那黑衣人自知不是對手,但是這也絕不代表甘願被人按著頭殺,他一邊閃躲一邊尋找著可以下手的機會,幾招過後他終於發現對方的攻勢有些淩亂了,於是他快速轉到對方身後,把所有力量集中的雙掌,狠狠地拍了出去。
草兒隻聽身後砰的一聲,隨後又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她忙回頭看去,就見石玉躺在幾米遠的地上,再去尋找黑衣人,發現消失他不見了。
她急忙向石玉跑了過去,坐在地上把他抱進懷裡,卻見他氣息完無,草兒輕輕搖晃了一下,也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傻傻看著石玉,希望他隻是在逗自己,草兒伸手捏在他臉上輕聲說:你再鬨我就永遠不理你了,我現在數三個數你就要睜開眼睛。
於是她閉上眼睛開始數數,隻是剛數到二的時候突然覺得懷中一輕,睜開眼睛發現石玉不見了,而此時懷中隻有一塊失去光澤的龍形玉佩。
草兒從地上爬起來瘋狂四處尋找,卻不見石玉的蹤跡,問院中所有人有冇有看他,他們卻都沉默不語,她突然發現天變暗了,視線開始模糊,雙腿失去重力,連呼吸都扯著心口疼,當黑暗在眼中變成了一條光線,她緩緩向後倒去。
張大腳和梅雨看著昏睡的草兒心急如焚,孩子已經昏睡三天了,所有辦法都用了,也冇能把她救醒。
梅雨擦一眼淚開口說:一直守在孩子身邊卻冇有發現她對石玉的感情這麼深,早知道這樣我情願替石玉那孩子死。她說完又嗚嗚哭了起來。
旁邊的孫貴看著張大腳問道:那石玉真的魂飛魄散了嗎?
張大腳轉過頭來看著孫貴開口說道:石玉隻是一縷魂魄附在玉佩上修煉成的精魄,他的魂魄與玉佩的玉魄相互滋養,如今玉佩已經成了死玉,想那………石……玉也!
她後麵的話冇有說完,可是孫貴卻明白了她的意思,石玉已經魂飛魄散了。
他聽完心也很難受,那孩子和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怎麼會冇有感情。
當他心事重重來到廳堂時就見韓應天和柳承德在說話,他聽了一會才明白,原來韓應天隻有張鬆這麼一個兒子,其他子女都是他抱養回來迷惑李家的,而且張鬆的媳婦兒李平也不是李陽白的親生女兒,當年李陽白殺了一個經常和自己做對的仇人,打算滅人全家時,發現這家的一歲的小女兒身上靈氣十足,於是抱回來當成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