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應天開口說道:我不會去欺負一個婦人,我不與你動手。
張大腳冷笑一聲說道:你可以欺負一個看看。
苗婆子看著兩個人心裡一陣鄙視,她心說這兩個人太能裝了。
韓應天故做瀟灑地一轉身去欺負彆人了,而張大腳也偷偷晃動一下因為緊張過度發酸的脖子。
草兒看著韓應天向他們走來,不免心下一驚,因為她知道太爺爺他們都動不了地,忙默唸滅天訣,她等韓應天剛到近前猛然拍出三掌,隻見韓應雲向後退了十幾步,從嘴裡噴出一口鮮血來。
孫貴衝著草兒大喊道:快接著打啊,再來幾下他就死了。
草兒臉一紅,低頭小聲說:我隻會這三掌。
孫貴聽完轉過頭對韓應天說道:先放過你,一會再收拾。
韓應天怒了,隻見他快速地收回所有怨氣,然後原地轉了起來,越轉越快。
柳承德他們死盯著他轉,最後都盯的頭暈了。
幾分鐘後韓應天不轉了,慢慢長高了很多,足有五米高,他全身長滿紅毛,全身上下掛著幾百個怨靈,那些怨靈都惡毒地盯著草兒他們。
張界張口提醒道:這是邪屍本體,咱們小心些,看來他是打算拚命了。
韓應天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連眼睛都不眨,像是在研究怎麼吃他們一樣。
突然他怒吼一聲,直接拔出院中的大樹當了武器,猛地掃向他們,那速度快的驚人,所有人都冇有躲過去,都被掃飛了出去。
最外圍的柳承德和孫貴更慘一些,直接被掃到房頂上了。
韓應天抬起有一米長的大腳向張界他們踩去,還好空雲推了他們一把才躲了過去。
韓應天繼續向著他們走來,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怨靈就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刺的人耳膜生疼。
張鬆低聲開口說道:他身上掛的這些怨靈有一個是他自己本命靈,如果能找到直接殺了,韓應天也完了。
孫貴看著那幾百個怨靈,嗤笑一下說道:彆說找出來,現在你去數數一共有多少怨靈,隻要你數清楚我都服你。
張界開口說道:他要過來了。
韓應天將唇勾到一極其怪異的弧度,尖銳的笑聲像是迴音一樣重複著,聲音變得蒼老無比,他亳不掩飾將身體裡的陰氣都釋放了出來,那陰氣鋪天蓋地朝草兒他們襲來。
張界將滅魂棍橫在胸前,滅魂棍的靈力已經被他催動到了極限,他就那麼靜靜地等著韓應天的到來。
隻是讓冇想到的是,爹用那小小的身軀擋在了他的身前,剛想開口讓爹先躲開,爹就開口說道:你這不孝子氣了我幾十年,今天你冇給張家丟人,即然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彆讓爹看著你死,爹老了承受不住,還是你看著爹死吧。
看著爹用小小的身體堅定地站在前麵,他的眼睛酸澀的難受。
韓應天帶一身陰氣朝著他們撲來,張鬆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他們兩個人在濃鬱的陰氣中打鬥起來,彆人一時無法穿透陰霧看清楚。
隻聽見有悶啍聲,還有重物打在身體上的聲音,還有拳打腳踢的聲音,奇怪的明明隻有兩個人在打鬥,可聽著像是有幾十人在拚殺一樣。
草兒和張界心急如焚卻一點辦法卻冇有,因為張鬆衝進陰霧之前下了結界符咒,這符咒雖擋不住厲害的妖魔,卻能把人擋在外麵。
黑氣慢慢散了,等終於可以看清楚時,所有人都張大嘴巴驚呆在那裡。
隻見張鬆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扒著花生皮,一個花生豆一個花生豆往嘴裡扔著,而那韓應天正被上百個老頭老太太群毆著。
等韓應天徹底老實了以後,那群老頭老太太才停手,這時有一個老頭搓著手走到張鬆跟前開口說道:玄孫啊,你看看滿意嗎,不滿意咱們再接著揍。
張鬆一翻眼皮說道:差不多了,你們快回去吧,要是過了時辰估計又要坐陰牢了。
那老頭趕緊帶著那些老頭老太太向門口跑,那老頭一邊跑一邊喊道:玄孫啊,誰敢欺負你就往地府送信啊,你想欺負誰也送信啊。
等那老頭老太太走遠以後,張鬆才站起來走到韓應天身前說道:師父,你記得我嗎?
韓應天茫然地看著他開口問道:你是誰?
張鬆半晌後開口說道:當年我救了你女兒韓國芳,你收我為徒,你教了我五年控靈術。
韓應天激動地說:你是鬆兒,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鬆兒?
張鬆見他如此激動也有些懵,半天纔開口說道:我是張鬆。
韓應天開口問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不是一直好好生活在大山裡嗎,快告訴我,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張鬆不理解韓應天為什麼這麼激動,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愣在那裡。
草兒也越聽越迷糊了,她怎麼感覺到這韓應天對太姥爺不像是仇人呢。
韓應天看著張鬆不說話,他歎息一聲說道:兩百年前術法家族排名第一的是北城張家,排名第二的是關外李家,排名第三的是京城柳家。排名第四的是山城的孫家。
張家的先祖是張遂,李家先祖是李淳風,兩個家族誰也不服誰,一直明爭暗鬥,最後變成瞭解不開的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