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應天雖說有些手忙腳亂,但是卻像感覺不到累一樣,可是張界他們不行,已經是喘著粗氣在堅持了。
孫貴開口說道:再這樣下去咱們會累死的,要想個辦法才行,要不放火燒死他吧。
柳承德一聽他出的主意,鼻子差點氣歪了,開口罵道:他身上的陰氣這麼重,什麼火才能燒起來,你快滾一邊胡說八道去。
就在他們說話時韓應天仰天長嘯,眼睛看著門外。
孫貴說道:他是不是也累了,喊兩嗓子給自己加勁呢。
他的話剛落就見從門口跳進來一個殭屍,柳承德他們隻看一眼就認出來了,原來是老熟人,韓國校,冇有想到他也被自己的爹煉成殭屍了。
張界看著他的模樣,心裡一陣不安,這殭屍不像那些老和尚,老和尚隻是剛剛化成殭屍,所以好對付,但是韓國校不一樣,他是韓應天精心煉製出來的戰鬥殭屍。
孫貴捂嘴笑一下開口說道:看看咱們這些活人還不如殭屍活的講究。
柳承德聽他這樣說就打量一下身邊的幾個人,個個都頭髮淩亂,衣服上都是破洞,臉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不瞭解的真會以為是丐幫和彆的幫派打輸了一樣。
再看那個殭屍韓國校,隻見他穿著一身黑色雲紋綢緞的盤扣唐裝,腳穿黑色千層底的綢緞鞋,頭戴黑色繡著金線的帽子。
柳承德低頭看看自己的一雙腳,因為在拚鬥中鞋丟了,光腳板上除了土就是傷口,心裡不平衡了。
他轉頭看看孫貴又平衡了,隻見他兩個眼圈黑的像墨汁一樣,咬著牙舌頭也門牙的位置掉了出來,因為門牙都被韓應天打掉了,右肩膀上因為受傷綁著一條破褲子在止血,下身隻穿一條花褲衩,屁股上還被撕了一個洞。
柳承德心裡平衡了,才繼續去看那殭屍,隻見他蹦到韓應天身邊站住了,像是一個聽話的士兵。
韓應天對著他一揮手,他就衝了出來,雖然他身體僵硬,但是速度卻很快,很快就到了柳承德他們身前。
張界對著他的頭就是一棍,卻隻讓他愣了一下,隨後他一把將離的近的張**掃飛了出去,張**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隻是那殭屍不等他站好,胳膊就又掃了過去,這次張**也有了準備,隨手一張符咒貼在了他的身上,隻是這符咒卻一點用冇有,殭屍的胳膊還是掃了過來,幸虧有柳承德拉了他一把才躲了過去。
幾個人正要合力攻過去的時候,一個小孩的說話聲傳了過來,他開口說道:這個人死後被滅了魂魄,如今隻是被靈物操控的一具空屍,彆用滅屍符咒,用滅靈符咒。
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是張鬆的說聲音,幾個人紛紛從懷裡掏出滅靈符一起拍向了殭屍,隻見他全身冒起了白煙,片刻燃起大火,半分鐘不到就燒的差不多了,從灰堆中露出來一隻黑貓的屍體。
韓應天看自己的幫手這麼快就燒冇了,氣的頭髮都豎了起來,像是一把掃帚一樣。
他連連怪叫震的連禪房都晃了晃,黑氣瞬間將整座院落籠罩其中,這些黑氣像是帶著細刀一樣,刮在臉上生疼,他們忍不住向後退去。
張鬆站在門口喊道:這些黑怨氣,他吃了很多心臟才煉化出來的黑怨氣,靠近了會產生幻覺,會被怨氣控製去zisha。
可是隻要他們一動,那些怨氣也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張界看著越來越近的怨氣大喊一聲:快用除魔符咒試試。
幾個人一聽都掏出除魔符咒甩進怨氣裡,可是一點用都冇有。
這時就聽孫貴開口大喊道:快躲到草兒身邊去,這些怨氣好像怕草兒。
其他人一看,果然草兒身邊一點黑氣都冇有,他們迅速跑到草兒身邊。
韓應天一看怨氣怕草兒,隨後哈哈大笑,開口說道:冇有想到還能遇到一個純陰純陽之體,我要是吃了你不用再修邪魔,而是直接修成邪神了。
此時他眼中不再有彆人,而是目光死死地盯著草兒,像是餓了三年的狼一樣。
石玉忙把草兒拉到自己身後,而他自己早已經準備著上去拚命。
隻見韓應天還在釋放著怨氣,帶著滿身怨氣他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張界和柳承德他們都知道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因為周圍都是怨氣,他們隻能守在草兒身邊避難,這不是站著不動讓人打嗎。
現在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隻有空雲和烏雲,可是他們又打不過韓應天。
眼看著韓應天就要走到他們麵前了,隻見芽兒從屋裡衝了出來,他張嘴對著韓應天的腿就是一口,一口就扯下不少皮肉來。
韓應天看著他不但冇有生氣,還笑眯眯地開口說道:這院子裡好東西真多,我還真是來對了。
說著伸手就要抓芽兒,冇有想到卻抓空了,此時的芽兒已經在張大腳懷中了。
韓應天看著這個婦人全身冒著淡淡的金光不敢輕舉妄動,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張大腳淡淡答道:那個純陰純陽之人的姥姥。
韓應天知道這有金光的婦人不好惹,不過純陰純陽的誘惑力太大了,他還是選擇動了手。
他用了八成功力向張大腳攻去,而張大腳卻隻是一揮衣袖就化解了。
韓應天心中大驚,猜測出這是一個仙,不是普通術士。
張大腳心裡默默祈禱他彆再攻過來,她隻是剛剛修到仙,功力一點不穩,剛剛隻是在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