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德趴到坑邊上仔細向裡看去,看了一會兒依然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孫貴開口說道:這孩子是不是餓狠了想吃土啊!
於是他抓了一把土遞了過去,那多小手一下拍落那些土,看著孫貴張嘴說:**。
隨後就聽見噗嗤噗嗤的笑聲,張華東和柳承德兩個人雖然儘力忍著了,卻還是笑出了聲,連風婆子都笑的把臉扭到了一邊。
草兒笑著瞪了一眼芽兒,就知道準是他教的。
一看孃的表情,芽兒就知道要壞了,忙跳進深坑大喊道:我下來幫弟弟找吃的。
芽兒用匕首賣力地翻著下麵的泥土,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他忙把上麵浮土都清理乾淨,發現下麵是一塊黃色的石頭,上麵刻著很多文字,不過他都不認識,奇怪是,這石頭摸起來有些溫熱。
小心翼翼把石頭捧了起來,這塊石頭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芽兒卻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寶貝。
你快點拿給我看看,刑剛似乎是對這塊石頭很感興趣,跑過來從芽兒手中拿走石頭,他把石頭拿到眼前仔細看著,隻見石頭的中間有一個暗影在裡麵遊動著,像是一活物被包裹在石頭中間一樣。
刑剛看了一眼芽兒,心想這小子命還真好,這是一塊已經長了石靈的太陽石。
他把石頭還給芽兒開口說道:這是一塊長了石靈的太陽石,好好收著呢,每隔一段時間就往這石頭裡注入一點靈力,再過不過久這石靈就會出生了。
柳承德一聽驚住了,看著刑剛問道:你是說這太陽石頭裡長石靈了?
刑剛開口說道:冇錯,就是至陽石靈,這石靈的一點血就可以殺掉一個妖魔,一滴眼淚可以殺掉一個妖仙。
風婆子開口說道:據說這陰陽鏡的陽麵就是太陽石煉化的,想來這塊太陽石是龍王嚴厲煉化剩下的,被他丟進了這空間,在這裡慢慢孕育出了石靈。
芽兒一聽是寶貝,忙把太陽石遞給了娘,冇等草兒收起來呢,那多就急的大喊:娘氣,我吃。
看著那多都要急哭了,草兒實在冇有辦法了,就咬破手指往他嘴裡擠了一點血。
那多叭嗒叭嗒小嘴,半天擠出來一個香字,看著他不鬨了,忙讓芽兒把他抱進木屋了。
柳承德看那多走了,忙接過草兒手中的太陽石仔細看著,就感覺到有人輕輕撞了自己後背一下,他也冇有轉頭看,就開口說道:孫貴你離我遠點,彆把石頭給撞到地上了。
孫貴罵道:你彆他孃的找事啊,我離你七八米遠就能撞到你了。
就在這時柳承德感覺又有人撞了自己一下,開口罵道:還他孃的說不是你,所有人都站我前麵,隻有你站在我後麵。
當他轉身時卻呆住了,孫貴此時正在幾米遠的深坑裡,隻見正在努力地挖著土,可是除了他也冇有人站在自己身後了啊。
柳承德又向身後仔細看了一遍,卻什麼也冇有看到,心想也許是風吹的,於是又開始看著手裡的太陽石,突然感覺又有人撞了自己一次,這回他可不認為是風吹的了,因為後背被撞的生疼。
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在桃木劍上,猛然向後麵砍去,就聽見一聲慘叫,等回頭的時候依然什麼也冇有看見,隻有地上有幾滴血跡。
聽到那聲慘叫,大夥都知道出事了,都抽出武器防備著,孫貴也從深坑裡爬了出來,當他正想往柳承德身邊走時,突然感覺後背一陣陰冷,而且感覺雙腿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整個後背好像被壓上了一塊石頭。
他緩緩轉過頭,向身後看去,就看到一張毛絨絨的臉,一雙幽綠的眼睛。
那張臉此刻正趴在自己後背上笑盈盈地瞅著自己。
他張開了嘴巴,露出了一排尖利的牙齒,而他手中還著一把閃爍著冷光的骨刀。
那把骨刀正滴答滴答的滴著血。
隻見他嘴巴一張一合,用尖銳的聲音說道:你陪我去玩吧,咱們去玩鑽土比賽吧,看看咱倆誰鑽的快。
孫貴冷哼一聲,猛然抽出匕首對準他就連刺了兩下,那個東西掉到地上滾了兩下,變成了一隻綠眼睛的大老鼠,隻見它快速向院外跑去。
張華東追上去一把抓住了那隻老鼠,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它捏碎了,然後隨手扔在了地上。
大夥還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時,就聽木屋中傳來那多的哭聲,同時還有芽兒的叫罵聲。
幾人心中一驚,快步衝進了木屋,看見芽兒和那多被一群鼠妖圍在中間,在兩個人身前已經有幾隻鼠妖倒在了血泊中,而芽兒正拿著絕天和鼠妖對峙著。
草兒他們衝上去就踹倒幾隻鼠妖,那些鼠妖齊齊轉過了身子,凶狠地瞅著大夥。
最前麵的一隻鼠妖開口問道:殺了我的同伴,就不怕鼠神報複你們嗎?
柳承德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少用撓癢神嚇唬人,你們這些肮臟的死老鼠也敢在這裡囂張,今天若不整死你們,爺爺我都冇臉見人了。
說著舉著桃木劍就砍了過去,其他人也紛紛用武器攻了過去,緊接著木屋中響起一陣淒慘的叫聲,十幾分鐘後,木屋的地上堆滿了鼠妖的屍體。
還有幾鼠妖倒在血泊中抽搐著,芽兒用匕首去補幾下,那多在後麵張著小嘴吸食著鼠妖身上的陰氣。
風婆子開口說道:看來劉小花它們已經知道你們在北山了,收拾收拾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