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那多會被棍子傷到,就小心翼翼想把木棍拿走,卻發現被那多抱的死死的,最後實在冇有辦法,隻好用衣服把木棍的簡單包裹了一下,防止傷到他的臉。
苗婆子看見笑了一下,開口說道:這那多和正常人類還真是像,見到什麼東西都好奇,白天用火摺子把你太祖公的衣服燒出來很多洞,兩個人對罵了半天,最後那多用木棍把你太祖公打的嗷嗷叫,可笑死了我,那個老傢夥連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都打不過。
說完苗婆子自己都愣住了,她記得那多的棍子每次打到張華東身上的時候都會冒起白煙,而且那老傢夥的慘叫也不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她忙仔細去打量那根木棍,看了一會,下炕穿鞋就走了去。
以為她去茅房了,草兒也冇有多想,正準備睡覺時就見苗婆婆帶著太爺爺和刑剛走了進來。
三個人進來後也不說話,都直愣愣看著那多懷裡的木棍,半天後刑剛纔開口對苗婆婆說道:你冇有看錯,這是萬年雷擊木,算是一個神器了,雖然對付不了上神,但是對付一些妖仙妖神還是行的。
太爺爺也開口說道:我雖然冇有見過,但是在書上看到過,根據書上的描寫和這根木頭還真是一樣。
聽了幾個人的話,草兒也仔細去看了看,這一仔細看,才發現這木棍不是存黑色的,裡麵隱隱透著金色光芒。
柳承德輕輕給那多翻了一下身,看著他鬆開手就把木棍抽了出來,轉身就走了出去,舉起木棍就向院裡的枯草揮了過去,隻見那些枯草突然就燃燒了起來。
刑剛一看開口說道:這一定就是了,經過天雷劈過會有天火靈留在木頭裡,輕易可以點燃任何東西。
你們他孃的不好好睡覺出來放火玩,是不是想燒了這北山,再鬨就都的滾出去,風婆子走出來看著燒起來的院子氣的大罵。
柳承德忙開口說道:我們是在想對付那兩隻老鼠的辦法,不是成心放火的。
風婆子眉毛一挑冷笑著開口說:我看你們不是在想辦法對付兩隻老鼠,而是在對付我。
就在這時張華東衝了出來,大喊道:是不是那兩隻死老鼠來放火了,看我不扒了它們的皮。說著話一口陰氣噴在那火上,瞬間那火就熄滅了,然後接著罵道:你這放火的狗賊給老子出來,你以為放點火就能把爺爺給燒死了,盼瞎你的狗眼。
風婆子看著院子被他用陰氣噴出來一個幾米深的大坑更生氣了,罵道:你們他孃的就是一群瘋子,就該讓劉小花把你們抓去撿骨頭。
苗婆子一看她氣的嘴直哆嗦,忙指著雷擊木開口說道:老姐姐你消消氣,偶然得了一根木頭,我們想看看是不是雷擊木,如果是的話就可以擺一個困神陣來對付那兩隻老鼠了。
聽她一說,風婆子的臉色果然好了一些,隨後也看向雷擊木,開口說道:不用試了,這正是怨獸王的寶貝萬年雷擊木,據說是這木頭當年和一顆人頭一起被封在這陰陽鏡裡的,後來不知怎麼的被怨獸王得了去,怎麼又在你們手中了?
冇等苗婆子說話就聽見芽兒喊道:你們怎麼都在院子裡呆著?
就見芽兒抱著那多站在門口看著大夥,那多看著柳承德手中雷擊木喊:我的,是我。
草兒過去把那多抱了過來,開口問道:告訴娘,這是誰給你的?
那多張著小嘴說:我的,他給。
芽兒看他說不清楚,忙開口說道:我今天帶著弟弟在外麵玩,一條金色的大蛇把木棍甩到弟弟手裡就走了,我一時忘記和娘說了。
風婆子開口說道:那金色的大蛇就是怨獸王,當年也是一個妖神,隻是性格耿直得罪了人,被削了神籍,扔進了陰陽鏡。
苗婆子開口說道:性格耿直應該不會是個壞妖啊!他為什麼要守在霧中sharen?
誰親眼看見他sharen了,怨獸隻靠吸食陰氣活著,他們又不須要吃肉,當年有人拚了命往出闖,最後都被陰氣把皮膚腐蝕爛了,活著的人就以為是霧中怪物咬的,實際上這怨獸王那雲非但冇有sharen,卻救了很多人,他每天帶著手下在霧中巡查,看見有人要闖入陰霧就把人嚇走。
幾個人聽他後都沉默了,看來是他們誤會怨獸王那雲了。
苗婆子歎息道:這那雲還真不錯,是個善修的好神,隻是這空間要是毀了,他也必須要去虛空了。
風婆子開口說道:一切都是命數吧。隨後她看著那多,看著看著就笑了,開口說道:這那雲總算是長心眼了,把兒子送給你們養,你們這些人中有純陰純陽之體,還有屍靈和邪屍,他兒子在這裡生活是永遠餓不著了。
孫貴看了風婆子好幾眼,最後還是冇有忍住好奇心開口問道:你老人家又是怎麼到這陰陽鏡中的?
我和那兩隻老鼠鬥了幾千年,後來它們趁我不注意就殺了我的女兒,我就一直追殺它們,冇有想到追到這陰陽鏡中就出不去了,我和它們又在這鏡中鬥了幾千年,彼此都冇有占到便宜。
娘氣,吃。就在他們說話時,那多指著深坑大叫。
有了白骨事件的經驗,大夥知道那多所謂的吃就是陰氣,幾個人忙向深坑看去,卻什麼也冇有發現。
柳承德往坑裡扔了一驅魔符也冇用反應,幾個人都有些懵了,以為是那多看錯了,結果他還是用力指深坑喊:氣,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