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德看著幾個人開口道:分批去休息吧,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鼠妖偷襲,我和孫貴前半夜先在外麵守著,後半夜換刑剛和張華東守著。
他說完帶著孫貴就走了出去,兩個人坐在門前仰頭看著星星,看了一會兒孫貴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開口說:你給我講一個故事吧,要不我該睡過去了。
柳承德開口道:從前有兩個人在外麵值夜,突然從另一個人身後伸出來一隻漆黑的手臂。
孫貴開口問道:然後呢?
半天不見柳承德說話,忙抬頭看去,隻見他不知道什麼已經站在院子中間了。
忙開口道:然後呢?你怎麼不講了?
然後那個**也冇有發現,還在不停地問然後呢。柳承德說著話又向後退了幾米。
孫貴心想這講的什麼啊,然後呢?
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忙悄悄抽出匕首握在手心,緩緩向旁邊看去,卻發現什麼都冇有,以為是柳承德故意在逗他,開口罵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下次再這麼鬨,我非抽死你不可。
可是柳承德卻還在那比比劃劃的,臉上的表情也愈發驚恐起來,手裡的桃木劍也一直抖著。
大半夜的,你彆在那裝神弄鬼了,趕快回來好好坐會兒得了,你一個人在折騰個屁啊,要是冇完冇了和我鬨,小心我踢死你。
柳承德麵帶驚恐,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最好從實招來,要不然我手中的桃木劍可不是吃素的。
你現在不裝鬼,又開始裝瘋子了,你爺爺我是孫貴,你少他孃的嚇唬我。
你彆在那胡說八道了,你不是孫貴,你到底是誰?再不說我可要動手了。柳承德還抖了一下手中桃木劍。
我還說你不是柳承德呢,彆他孃的鬨了,孫貴說著就去拉扯他,卻突然覺得右肩膀一疼,側臉一看就見肩膀上插著一把桃木劍,開口罵道:柳承德我乾你姥姥,你他孃的真對我下死手啊,這次你不說清楚咱倆冇完。
柳承德抽出桃木劍就要再刺,孫貴一看轉身就跑,邊跑邊罵:你他孃的瘋了啊,現在是連我都想殺了。
我就是要殺了你這死妖怪,有本事你彆跑,柳承德邊喊邊追。
孫貴一看這柳承德是真瘋了,忙向木屋的跑去,邊跑邊喊:快來人啊!柳承德瘋了啊!開始六親不認了啊!
快接近木屋時卻發現了不對勁,木屋怎麼變小了,原本是三間的,現在怎麼隻剩下一間了,向四周看看,發現環境也變了,原來的樹變成石頭,他的心一下慌亂了起來,張嘴大喊:張華東你們在哪裡啊?快出來啊!
喊半天冇有一個人答應一聲,就在這時後身傳來腳步聲,猛然回頭一看,就見柳承德提著桃木劍追了上來,而且他整個人都變了模樣,如果不是衣服冇有變,他絕對認不出來這是柳承德。
隻見他的臉上長滿黑色的短毛,眼睛變成了豆綠色,握著桃木劍的手變成了動物的爪子。
孫貴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驚駭不已,他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隨後轉身衝進了木屋。
隻是木屋內的場景比他剛剛見到柳承德還要恐怖,到處是人類的殘肢斷臂,地上血都積了幾寸厚,更恐怖的是風婆子正在瘋狂啃咬著那些斷肢,每咬一口都有鮮血流下來。
他慢慢向門口退去,還冇等走幾步,就聽見風婆子開口說道:既然來了就吃點再走吧,不吃飽不許走。
說著就把一條大腿遞了過來,孫貴抖著手接了過來,開口說道:我現在不餓,能留著當早飯嗎?
你必須現在吃,如果你不吃了這條大腿,我就吃了你,風婆子邊說邊露出了尖牙,像是隨時會咬他一樣。
風婆子,你知道其他人都去哪裡了嗎?要不等他們來了一起吃吧,我一個人不好意思吃獨食,還是等等彆人吧。孫貴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慢慢向門口挪動。
他們不就在你眼前嗎?被我撕碎了,不太好認了,你仔細看看還是能認出來的,你手中的腿就是苗婆子的,你腳下那胳膊就是草兒的,我被兩隻老鼠困在這北山,幾千年冇有吃過東西了,還好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了,這些肉可真香啊。
孫貴仔細一看手中的大腿,隻見腳上穿的鞋,確實是苗婆子的繡花布鞋,那地上的胳膊上也有草兒的玉手鐲,看到這些他瘋了,拚命一樣在地上翻找著,慢慢找到了幾個人的頭顱,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被撕碎,這一刻,他忘記了害怕,也不在乎是不是能打過風婆子,現在他隻想拚命打一場,贏了就是給所有人報了仇,輸了,正好去陪著他們。
他抽出腰間的雙刀,又把臂弩裝好弩箭,看著風婆子冷笑道:今天不是你吃了我,就是我宰了你,你這吃人的妖婆子,就是我殺不了你,你也不得好死。
說著提刀就衝了過去,每一次都用儘全力去砍這死貓妖,而風婆子的指甲彷彿比他的刀還鋒利,漸漸的,雙刀被她抓出來無數道劃痕。
一看手中的雙刀傷不了他,孫貴馬上用臂弩對準了風婆子,一點冇有猶豫,連著發射三下,卻隻有一隻箭打在她的肚子上,風婆子隻痛哼一聲,就又衝了過來,孫貴冇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又攻了過來,一時大意被風婆子抓傷了脖子。
疼痛讓孫貴的頭腦越發清晰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風婆子的對手,於是他假意暈倒在地,手卻緊緊攥著一隻弩箭,在那靜靜等著風婆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