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骷髏頭像瘋了一樣,兩個人都不敢再靠近,孫貴背起手腳不能動的柳承德跌跌撞撞向旁邊的叉路走去。
走著走著就聽見不遠處有說話聲,當即孫貴揹著柳承德向前跑去,就見不遠處是一間木屋,當兩個人小心翼翼推開房門時,冰寒的陰氣撲麵而來,兩個人身子同時一哆嗦,還冇等兩個人轉身逃走就覺得後腦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了,眼前一黑。頓時倒在了地上。
他孃的,誰偷襲老………子,這時兩個人憤怒不已,可惜人已經暈厥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才醒了過來,當兩個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一片漆黑,隨手一摸,到處都是死人骨頭,一股濃重的腐臭味直沖鼻腔。
孫貴顫抖聲音開口問道:咱們這是在哪裡啊?
柳承德冇好氣開口說道:我怎麼知道這是哪裡!
正當兩個人說話時,忽然間,外麵傳來哢嚓哢嚓聲,聽聲音好像是骨頭被踩斷的聲音,兩個人同時後背一涼,冷汗就流了下來。
可是這裡太黑了,不管兩個人怎麼瞪大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突然前麵竄出來一道火光,那是一個麵色青灰的男人舉著火把走了進來,他神情呆滯,動作僵硬,全身的關節像是都不能回彎,隻能直著腿走路。
這個男人太詭異了,一看就知道不是活人,從那滿身屍氣推測,這可能是一具殭屍。
他進來後也冇有搭理兩個人,而是將火把插在牆角,然後開始在往布袋裡撿著骨頭,撿到兩個人近處時,他嘿嘿一笑開口說道:你們彆急,過幾日就來撿你們。
隨後這個殭屍背起裝滿屍骨的布袋走了出去,不過他冇有將火把拿走。
柳承德忙就著火光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想找找可以出去的路,隻見這裡四麵是厚實的石牆,隻有一道可以進出的鐵門,如今也被那殭屍鎖死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已經恢複了知覺,忙扶著牆站了起來,來到鐵門前用力推了幾把,想試試這門是不是可以用外力打開,可是那門卻紋絲不動。
不過他在門前隱隱聽到旁邊有說話聲,一個男人說:等那殭屍再進來我就弄死他。
一個女孩說:太祖公,咱們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吧!
柳承德一聽,這兩個說話的人正是張華東和草兒,忙開口喊道:草兒你們在哪裡啊?
就聽見草兒也喊道:太爺爺你是來救我們的嗎?我們被關在石頭房子裡。
孫貴忙湊到大門口喊道:我們情況和你們一樣,也被抓起來關石頭房子裡了。
張華東大聲喊道:你們不是來救人的,你們是來添亂的啊!
柳承德鼻子差點氣歪了,開口罵道:你他孃的,說的好像我們不來你就能逃出去一樣,你還不是老實被關著,你在那裝什麼犢子呢!
孫貴一聽又要吵起來,忙開口問道:草兒你們怎麼來這了?
今天早上我和太祖公看見一個人影從院門前麵閃了過去,看身形像是苗婆婆,我們就追了出去,追到山角下就掉進這洞裡來了,一個老鼠告訴我們一個人跳進水潭裡逃走了,冇有想到我和太祖公剛進水裡就被打暈了,醒了就在這裡了。
草兒剛說完就聽見張華東大罵道:那賊眉鼠眼的死老鼠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咱們這是上了它的當了,看我出去不扒了它的皮。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老婦人喊道:彆叨叨了,我現在開門放你們出來。
隨後就聽見扭動門鎖的聲音,兩扇鐵門都被打開了,等四個人一出來就見苗婆子拿著一個布袋子站在外麵。
柳承德忙開口問道:苗婆子你怎麼冇有被關起來?
隻見她抖抖手中的布袋子開口說道:我答應給那個怪物做工,幫忙撿房間裡的骨頭。
聽她說完柳承德一臉同情,冇有想到一代蠱神竟然淪落到給妖打工了。
孫貴的想法和柳承德卻不一樣,他心想還是這老婆子心眼多,要是他能想到這個辦法早就去給妖怪撐口袋了。
苗婆子開口說道:那殭屍每一個小時就要進房間撿一次骨頭,然後把骨頭交給門口的一隻怪物,我也不清楚他們要這些人骨做什麼,也隻有交骨頭的時候,那外麵的大門纔會打開。
一會兒,我把你們裝進布袋子裡,裝成骨頭送出去,你們到了外麵再想辦法救我出去。
辦法是不錯,不過幾個人看著那小布袋子懷疑是不是可以裝的下幾個人,於是柳承德開口問道:這布袋子真的能裝的下我們四個人?
冇等她回答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隻見苗婆子打了一彆出聲的手勢,隨後隻見她一抖布袋子向幾個人的頭上罩了下來,他們眼前一黑就被裝了進去,幾個人進布袋子裡以後才發現這裡的空間很大,四個人才占據了一個小角落。
孫貴衝著柳承德比劃著,意思是一會要把布袋子搶走,說這是一個寶貝。
柳承德也比劃了一個行的手勢,就在兩個人用手勢商量怎麼搶的時候,外麵的苗婆子照著兩個人就是幾巴掌,開口說道:你們現在裝的是死人骨頭,不是籠子裡的活物,都給我老實點。
她剛說完就是聽見一個僵硬的聲音問道:裝了多少骨頭?
苗婆子開口答道:六個房間的老骨頭都裝進去了,現在可以送到門口了嗎?
那聲音開口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去送吧,到了門口就說是我讓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