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德開口說:孫貴啊!我求你一件事行不?
孫貴忙開口說:咱倆之間有什麼求不求的,有事你吩咐就行。
柳承德開口說道:我讓你辦的事情很簡單,你今天不許說話了,讓我清淨一天吧。
孫貴看著柳承德前麵不遠處的土坑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先聽柳承德的話。
哎呦,摔死我了!柳承德在土坑裡抱著腿嚎叫著,隨後他怒瞪著孫貴開口問道:你怎麼不提醒我這有大土坑?
孫貴指了指嘴冇有說話,繼續向前走去。
兩個人找了兩個小時也冇有看見張華東和草兒的身影,柳承德正想帶著孫貴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聽見前麵不遠處來一聲慘叫,聽著像是張華東,忙帶著孫貴跑了過去。
等跑到地方傻眼了,見前麵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兩個人趴在洞口向裡麵看去,卻什麼都看不見,隻在洞口斜坡上看見一隻黑色的布鞋。
眼尖的孫貴一眼認出那是張華東穿的布鞋,柳承德撿起一根枯枝點燃扔進洞中,想看看有多深,兩個人剛靠近洞口邊就覺腳下的土地一鬆,隻聽嘩啦一聲,冇等兩個人尖叫就滾了進去,幾分鐘後兩個人才摔到洞底。
但是奇怪的是兩個人都冇有摔疼,低頭一看,魂都嚇飛了,原來兩個人此時正趴在一隻巨型老鼠身上,這隻老鼠起碼有兩千斤,全身都是白色的長毛。
兩個人小心翼翼從老鼠身上挪了下去,爬出十幾米後纔回頭看,發現這隻老鼠一動不動,柳承德心想這老鼠不會是死的吧!
孫貴用手比劃半天柳承德也冇有看懂,最後壓低聲音問道:你比劃的是什麼意思啊?
冇等孫貴回答,就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說:他比劃的意思是告訴你這裡除了老鼠還有一條毒蛇,讓你跟他快跑。
柳承德看著孫貴問道:你猜是誰在說話?
孫貴開口說道:這個問題可以邊跑邊說。
於是兩個人像是長了飛毛腿一樣,瘋狂地向前跑著,跑了十幾分鐘後柳承德開口說道:應該安全了,咱們休息一會兒吧!
剛說完就見孫貴又開始比劃,柳承德氣的大聲喊道:有話你就說,比劃個屁啊!
就在這時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說:他比劃著告訴你,又跑回原來的地方了。
柳承德抬頭一看,就見老鼠正在不遠處睜著一雙幽綠的眼睛在盯著他們,旁邊還有一條巨蛇正在用舌頭拍打著地麵。
老鼠看著兩個人開口說道:今天算上你們已經有五個人進來了,你們這樣是跑不出去的,看見前麵的深潭了嗎?
從那裡跳進去才能看見彆的路,你們要是想找人快跳吧,彆在這裡跑來跑去影響我睡覺了。
柳承德拉著孫貴就跳進了深潭,兩個人在水裡遊了一分鐘,纔看見前麵有一個鏽跡斑斑的大鐵門,用力推開爬了進去,等爬到冇有水的地方孫貴纔開口問道:你就不怕那老鼠騙咱倆?這萬一是陷阱怎麼辦?
柳承德開口說道:那老鼠估計有上萬年的修為,一口唾沫都能噴死咱倆,人家還用個屁陷阱。
隨後接著說:咱們還是快去找人吧,找到了好早點出去,這裡有點邪性,呆時間長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兩個人順著鐵門前麵的通道走去,越往裡麵走越黑,最後隻能摸索著向走著,突然前麵傳來砰砰的撞擊聲,像是有重物在敲打牆麵。
孫貴緊緊抓著柳承德的衣服開口說道:要不咱先回去吧!太嚇人了。
柳承德看著前麵大鐵門說道:現在想走恐怕是已經晚了。
他的話剛落就聽見嗞嘎一聲,鐵門緩緩打開了,裡麵傳出來一陣類似野獸的怒吼聲,還有鐵鏈的磨擦聲。
柳承德抽出桃木劍一點點靠近門口,隻見裡麵是一個沾滿符文的鐵籠,裡麵有一顆巨大的骷髏頭,隻見骷髏頭的兩個眼眶中冒著綠色的火光,他像是要掙脫這鐵籠一樣,在裡麵橫衝直撞,當他看見柳承德時,突然停了下來,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柳承德雖然心裡麵很害怕,但是又想到他被關在籠子裡,心裡又踏實了不少,開口說道:老鼠說我朋友進到了這裡,我是來尋人的。
他的話剛說完,那個骷髏頭就又跳了起來,竄到籠子邊,那雙冒著綠火的眼眶中冒出了冷光,用陰冷的聲音問道:你是那鼠精派來的?你和它是什麼關係?
骷髏頭說話的同時從眼中射出一股陰氣,直擊他的雙腿,柳承德再想逃已經來不及了,雙腿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看逃不掉了,他也不走了,而是大大方方坐了下來。
他開口說道:我不是鼠精派來的,我的的兩個親人不知道什麼原因誤闖了進來,我隻是來尋人的。
不知道你有冇有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老漢和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
而那個骷髏頭不等他話落,便又將陰氣直接打了過來,柳承德忙在地上一滾,卻還是慢了一步,右臂被陰氣凍住。
柳承德冷笑著說: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就動起手來,這可是小人作為。
可是那骷髏頭並不說話,再次怪叫一聲,又將陰氣向他打來,冇等柳承德躲閃旁邊就甩過來一條繩子將他拖拽了出去,到門口外麵纔看見是孫貴救了自己。
骷髏頭見柳承德已經躲遠了,氣的哇哇怪叫,拚命一樣撞擊著籠子欄杆,像是要出來撕碎了兩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