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婆子很順利的把布袋子交給了外麵的怪物,當怪物打開檢查時草兒一量天尺就抽了過去,幾個人本來以為會經過一番打鬥才能把怪物打死,冇有想到那怪物竟然被草兒一尺拍死了。
打開鐵門放苗婆子出來後才仔細打量那怪物,原來是一隻小老鼠精,此時它的腦袋整個被拍碎了,靜靜地倒在地上。
幾個人也不敢多停留,順著通道向前跑去,隻是這裡的叉口太多了,也不知道哪條路是通往外麵的,隻能試著往前走,突然見前麵不遠處有光亮。幾個人小心翼翼挪了過去,就見前麵是一座金光閃閃的大殿,大殿門此時正打開著。
大殿正中間有一個幾十米見方的大床,上麵躺著一隻有十幾米長的大老鼠,全身都長著金色的短毛,遠遠看去像黃金打造的一樣。
床的前麵站著一隻幾米長的白毛老鼠,正是騙幾個人跳深潭的那隻老鼠。
這隻白老鼠看著金老鼠開口問道:鼠神你現在可是要用食?
金老鼠冇有說話隻有擺了一下手。
白老鼠隨後向旁邊說道:都端上來吧!
就見無數隻老鼠端著裝滿白骨的盤子走了進來,到了金老鼠麵前整齊地站好。
那金老鼠張開大嘴對著白骨吸了起來,就見那些白骨呈直線狀飛入它的口中,眨眼之間就吸光幾十盤白骨。
吸光後它還一臉嫌棄地開口說道:現在的老骨怎麼越來越少,味道淡的讓人噁心。
白老鼠一臉恭敬地開口說道:鼠神你再忍兩天,今天來了幾副新骨,等養老了就給你送過來。
金老鼠點點頭纔開口問道:那個人還在鬨嗎?
白老鼠開口說道:他都鬨了幾千年了,都鬨習慣了,讓他自己在籠子裡折騰吧!
金老鼠嗤笑一聲說道:冇了神識,冇了身體還折騰也不嫌棄累。就讓他隨便鬨吧!
等他耗光最後的一點靈力,咱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這裡連個吃食都不可心,我早就呆膩歪了。
白老鼠卻憂心忡忡地開口說道:完成看守任務後,就要把陰陽鏡交迴天庭,那這裡的人就會被髮現,到時候咱們偷放人類進結界的事可就露了,恐怕咱倆的神籍都會被削去。
那金老鼠隨手把床邊的一個水杯砸在地上,大罵道:都怪水君那個老不死的,非推薦我來看守那死人頭,這裡冇吃冇喝一片虛無,要是不把結界打開一個縫隙放人類進來,我吃什麼,難得要餓死在這陰陽鏡裡麵嗎。
隨後金老鼠一咬牙接著說道:我算了一下,那人頭的靈力再有百年也就耗儘了,你明天帶著鼠兵去把那些人類都殺了做成白骨,百年內我也就吸食光了,到時候天庭也就抓不到把柄了。
白老鼠點點頭問道:那空間縫隙須不須要馬上關閉?
金老鼠開口說道:你把人類都解決後再關閉縫隙,順便把陰霧裡怨獸也解決了,看著它們就噁心,都處理乾淨再把空縫隙關上吧。
柳承德他們見白老鼠有要走的意思忙向旁邊的通道跑去,等跑了兩個小時後才找地方坐了下來,幾個人被剛聽到的訊息驚出一身冷汗,心想也許明天就會被這鼠神殺死,恐怕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因為剛剛聽它們說自己是神,而他們隻是普通的術士,此時他們連反擊的想法都不敢有。
草兒開口問道:不說神都是善修嗎?這兩隻鼠神怎麼這麼惡毒,張嘴就是幾萬人的性命。
苗婆子無奈開口說道:人分善惡,神也一樣分善惡,這兩隻老鼠就是惡神。
此時的孫貴都快哭了,開口問道:咱們一點機會都冇有嗎?
張華東開口說道:這兩隻老鼠神想來也不是什麼上神,應該是散神,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看守死人頭,咱們要是能請來上神就能收拾它們。
柳承德看著他大喊道:你閉嘴吧,全他孃的是廢話,上哪去請上神。
聽了兩個人話草兒心中一動,忙從懷裡掏出張丹真人給的請神金牌,開口問道:這牌子能請來上神嗎?
苗婆子看後搖搖頭,開口說道:這牌子隻能請來一般的天神,恐怕不是兩隻鼠神的對手。
柳承德開口說道:兩隻死老鼠說的人頭,我和孫貴見過,實在不行就把人頭偷走,偷偷用靈力養著,估計這兩隻老鼠就會忙著找人頭,也冇有時間再sharen了,這樣能拖上幾天,咱們再想辦法逃出去。
幾個人一聽,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忙讓柳承德帶路去找人頭。
這一路上倒是冇有碰見什麼老鼠精,很快就來到了那扇大鐵門前,張華東剛要進去就被柳承德攔下了,開口說道:這人頭雖然鎖在籠子裡,卻還是會用陰氣攻擊人,你去一定要小心些。
張華東點一頭表示知道了,他推開鐵門走了進去,幾個人在外麵放風等著他。
一分鐘後就見他扛著布袋子走了出來,柳承德麵露不解,心想一點打鬥聲音都冇有聽到,他怎麼就把人頭帶出來了。
張華東開口說道:有事等出去後咱們再說,現在要抓緊跑出去,籠子上有妖符看守,很快那兩隻老鼠就會知道人頭不見了。
幾個人一聽忙加快腳步向深潭的方向跑,幾分鐘後看見深潭直接跳了進去,遊了一會終於爬上了岸,冇等把氣喘勻就見一條巨蛇爬了過來。
他們剛要抽出武器就聽見巨蛇開口問道:你們和布袋中的人可是有仇?
柳承德下意識回道:冇有仇,隻是想救他出去。
那巨蛇一聽就把尾巴掃了過來,冇等幾個人反應過來就被掃出了深洞,隨後聽見巨蛇開口說道:快去北麵大山,那裡住著一隻厲害的貓妖叫風婆子,兩隻鼠神輕易不敢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