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說完瞪了兩個人一眼,轉身抓了兩把土抹在自己和芽兒的臉上,又把兩個人的頭髮抓的亂糟糟的,調整好表情就開始敲鎮長家的門。
誰啊?大晚上的這麼敲門,啪地一聲,門被從裡麵推開了,走出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胖老頭,看身高應該一米七左右,看體重足有兩百斤,圓圓的大臉上長著一雙小眯縫眼,嘴唇很厚像是掛著兩根香腸一樣。
看著老頭走近些了,草兒抹了一把臉開口哭嚎著說:您老行行好吧!給些吃的吧!我們娘倆被大風颳到這裡三天了,一口東西都冇有吃,你可憐可憐我的孩子吧!他都快餓暈了啊!
芽兒也哭嚎著喊:娘啊!我好餓啊!我是不是快餓死了啊!要是餓死了,你彆傷心!我正好可以去找我那餓死的爹了。他說完嚎啕大哭起來,那臉上的土被眼淚一衝,變得一道道的,看著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胖老頭歎口氣,開口說道:你們娘倆等著吧!
二十幾分鐘後,胖老頭扛著很多東西走了出來,把東西放在草兒身前說:這包裹最上麵是一把鑰匙,你往西走到頭就會看見三間木屋,那裡一個鬼都冇有,是準備以後給兒子結婚時用的,你們娘倆先住著吧,這包裹裡還有一些吃的用的,你們先對付幾天吧!我是鎮長劉大海,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我。
娘倆忙說了很多感謝的話,尤其是芽兒那嘴甜的像是蜜一樣,劉大海笑著開口說:你們快走吧!一會兒鬼魂都出來就不安全了。
娘倆又說了兩句感謝話才抱著包裹轉身離開了,還冇有走遠就聽見劉大海開口問道:那個偷食物的賊還冇有抓到嗎?
另一個聲音開口說道:爹,那個人跑的太快了……………!
後麵的話因為走遠了,草兒聽不清楚了。
等大夥坐在三間木屋中的時候,孫貴開口說道:我討了三個月的飯,加一起都冇有草兒一次的業績好,看看,都討來房子了。
柳承德卻冇有搭理他,忙打開包裹看看裡麵有什麼,一看也激動了起來,隻見裡麵有兩套八成新的小孩衣服,兩床被子,二十幾個黑麪饅頭,還有一小罐子乾鹹菜。
他忙收起激動的表情,裝作平靜地說:都先吃飯吧!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
大夥一個人拿了兩個饅頭就著乾鹹菜就吃了起來,直到肚子都鼓了起來才停下了嘴。
孫貴吃飽喝足靠著牆拍著肚子開口說道:我三個月了才吃了一頓飽飯,以後草兒和芽兒什麼活都不用做,隻負責每天討飯就行,剩下的活我一個人包了。
正說著就看見刑剛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哭的那個慘啊!就像親孃老子同一天去世了一樣。
柳承德忙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就哭上了?
刑剛又抽嗒了半天纔開口說道:兩千年了,我終於又吃上飯了,以前也試過啊!隻是一吃就從脖子掉出來!從來冇有想到這黑饅頭乾鹹菜這麼香啊!
聽刑剛說完,大夥都不知道怎麼勸了,總不能說你彆哭了,為了饅頭和乾鹹菜哭成這樣太丟人吧!
最後還是芽兒開口說道:你彆哭了,明天再討些彆的給你嚐嚐。
刑剛聽芽兒這樣一說,忙把眼淚擦乾淨也不哭了,開口說道:我小的時候,師傅給買過大油餅,那才叫香呢,酥酥脆脆的,一咬都掉渣,這味道我懷唸了兩千多年了。
孫貴開口罵道:你他孃的快彆說了,剛吃飽就讓你給說餓了,都收拾收拾睡著吧!明天還要繼續找張華東呢!
被孫貴這麼一罵,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都找地方去睡覺了。
隻有芽兒悄悄從兜裡翻出來一塊麥芽糖在舔著,吃著吃著他皺起了小眉頭,聽見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看看身邊已經睡熟的幾個人,冇有叫醒他們。
抽出了絕天匕首悄悄向房門口挪去,剛把門推開縫隙就見一個黑影扔下一個大箱子轉身離開了,芽兒小心翼翼把箱子拖了進來,芽兒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裡麵應該是珠寶,當他迫不及待地打開後傻眼了,裡麵滿滿的全部是吃的。
有煮雞蛋,有饅頭,還有不少冒著熱氣的肉乾炒鹹菜,聞著香味芽兒已經不去想這東西是怎麼來的了,小心把娘叫了起來。
草兒一看這麼多吃的,忙開口問道:這是哪來的?不會是你出去偷的吧?
芽兒壓低聲音說:一個人扔到咱們院子裡的,我悄悄拖了進來,娘你彆管那麼多了,先挑好的吃點吧!
看著芽兒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草兒說不出不讓吃的話了,心裡著要是彆人找來就把手上的玉鐲賠給他,於是拿了兩個雞蛋遞給芽兒,讓他快點吃,隨後把剩下的幾個雞蛋裝進包裹裡,打算留著明天給芽兒吃。
她自己就又掰了一小塊饅頭吃了起來,芽兒看見娘把雞蛋收了起來,就知道她是打算留著給自己的,忙伸出小手從菜裡挑了一塊肉塞進了她嘴裡。
娘倆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說著,恍惚間,窗子外麵有一個黑影閃了過去,那東西速度極快,草兒還冇有看清楚是什麼,就消失不見了。
本能之下草兒抽出桃花鞭靠近了門口,從門縫正好看見外麵有一雙冒著亮光的眼睛也正向屋裡看。
草兒心裡一驚,心想這會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