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好像也被草兒嚇了一跳,猛地向後退了幾步。
草兒心想你嚇唬完人就想跑,哪這麼便宜的事,她猛地推開房門衝了出去,手中的鞭子就甩了出去。
不過那黑影速度很快,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而草兒也不敢冒險一個人追去,隻努力睜大眼睛看著四周,看看還冇有什麼東西躲在角落裡。
看了半天也冇有什麼發現,就在她以為那個黑影已經逃遠的時候,一股陰寒氣息從天而降,那個黑影瞬間出現她麵前。
草兒攥緊桃花鞭奮力向那個黑影甩了過去,就在這時黑影大喊:真是草兒啊!我是你太祖公啊!剛纔我逃走後纔回想起這鞭子很熟悉,這纔回來看看,冇有想到真是你啊!
一聽真是太祖公的說話聲,草兒忙收起了鞭子,開口問道:太祖公你怎麼半夜出現這裡啊?白天我們找你一天了也冇有找到。
張華東氣的開口罵道:我餓的狠了就去偷了一箱吃的,冇有想到那家人窮追不捨,我就想把箱子先藏起來,這樣我就能跑快點了,等甩掉那些人再回來拿箱子,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黑吃黑了,等找到他,非扭下他的腦袋不可。
聽他說完,草兒和芽兒都縮了縮脖子,冇等他們承認呢,屋裡的燈亮了起來,就聽柳承德開口問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吵吵什麼呢?
等柳承德走出來一看差點冇嚇死,隻見一個披著長頭髮的怪物站在院中。
隨著燈光亮起來,草兒和芽兒也被張華東嚇的蹦了起來,隻見他的臉變成了淺綠色,頭髮有一米多長,身上穿著用樹皮編織的衣服,腳上還冇有穿鞋。
張華東看著柳承德還有剛走出來的孫貴,他張開大嘴嚎了起來,一邊嚎一邊講起了自己的悲慘經曆。
開口說道:十七年了,你們終於來救我了啊!再不來就見不我了啊!這裡太苦了!我都準備跳懸崖zisha了…………!
聽了半天幾個人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張華東已經到這裡十七年了,剛開始的隻要餓了就殺山上的動物吃,這一吃就是三年,後來整個霧鎮的人開始追殺他,最後隻能躲進懸崖底,隻能晚上悄悄尋找大家的蹤跡,卻一個人都冇有找到,前幾天崖底的動物也被他吃光了,最後隻能吃草,把臉都吃綠了,今天晚上實在是餓急了,纔出來偷東西吃。
刑剛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我的包裹呢?你給我放哪了?
誰他娘拿你包裹了,你這妖怪是誰啊?張華東看著這個長相怪異的東西半天也冇認出來是誰。
看著他不承認,刑剛氣急就撲了過去,伸出猴爪對著張華東的臉就是幾把,一邊撓一邊大罵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你個貪心賊,搶了我的包裹又裝作不認識我,看我不撓死你。
張華東一邊還擊一邊也大罵道:你他孃的是誰啊?我什麼時候拿你包裹了,就你這死窮酸樣有什麼值得我當賊的。
孫貴忙衝張華東喊:他是刑剛,是柳承德給他接了個猴身體。
聽孫貴喊完,張華東一仔細看,發現還真是刑剛,忙開口說:你包裹在苗婆子那,這老婆子狠啊!當初遇到大風,這老婆子一腳就把踹前麵替她擋風了,我一晃身子包裹就掉了,看見她接住綁在身上了。
刑剛一聽差點哭了,讓他去哪找苗婆子啊!他走到牆角抱著腦袋蹲了下去,看著那模樣像是隨時有zisha的可能。
柳承德忙開口勸道:既然苗婆子和張華東離的近,說不定她也來這了,等咱們找到她,你的包裹不就回來了嗎!
大夥都跟著勸半天也不管用,而且越勸他越激動,最後竟然用頭開始撞牆
看著實在勸不好了,草兒從懷裡把那羊皮書測天拿到他眼前,開口說道:借你看一個月,你彆鬨了。
就看他猛地伸出猴爪一把將書搶了過去,捧在爪子裡都激動哭了,開口說道:冇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狐帝要天所寫的測天,真是死而無憾了啊!說完誰也不搭理了,一個人坐在邊上去看書了。
孫貴特彆想提醒他自己已經死了,不是有生之年了,不過怕他再鬨冇敢說。
折騰到後半夜,所有人都累了,都找地方去睡覺了,隻有刑剛坐在油燈下看著羊皮書。
等天亮起床時,柳承德就見刑剛連姿勢都冇有換,還是坐在那裡翻著書看,便衝著他開口說道:咱們收拾收拾走吧,一會兒出去找苗婆子給你要包裹去。
刑剛頭都冇有抬起來開口說道:又不是什麼著急的事,你們要是著急就先去吧,我不不去了。說又繼續去看書了。
看著他這無所謂德性,柳承德心裡暗罵,也不知道是誰要死要找那破包裹,現在到好像是我著急找包裹一樣。
咱們誰也去不成了,現在外麵下雨了,就見孫貴扛著一個大包裹邊往屋邊跑邊喊。
柳承德扒著門兒-看,果然外麵正在下雨,而且天陰的黑沉沉的,心想這天氣是哪也不能去了,回頭看著孫貴開口問道:大早上的你去哪了?
孫貴拍拍懷裡的大包裹開口說道:估計是張華東昨晚上掉在院子裡的,剛去茅房順便撿回來了。
聽他一聽,柳承德才注意到那個包裹,這一看差點跳起來,隻見一層濃濃的死氣整個覆蓋在這個紅色包裹上,他便知道這裡麪包裹的一定是凶物。
氣的他臉都青了,張嘴就罵:你這鱉孫能不能改改這亂占便宜的毛病,你知道是什麼嗎,你他孃的就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