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閉著眼睛享受時,突然感覺到有東西在撓自己的腳心,嚇得他一下從河裡跳了出來,剛站到岸邊就見一隻黑猴子從水裡鑽了出來。
那猴子衝柳承德笑笑開口說:這附近危險,你彆在這裡呆著了。
柳承德剛想謝謝這猴子提醒自己,就聽見它發出一聲慘叫,隻見從河麵上飛起無數隻白色的蟲子,那些蟲子全部叮在猴子的臉上,那猴子一臉絕望地擺手讓柳承德快走。
看著它這麼為自己著想柳承德心中一陣感動,他揮舞著桃木劍就衝了過去,可還是晚了,猴子的整個腦袋被蟲子啃的隻剩下骨頭了,而那蟲子像是怕他手中的桃木劍,紛紛飛走了。
他忙咬破手指將猴子的魂魄封在它的體內,等成功後心裡也不輕鬆,因為他的術法冇有張丹真人那麼厲害,不能永遠封住它的魂魄,以他的功力也就能封存幾天而已。
柳承德蹲下身子,看著此時的猴子歎了一口氣,眼前的猴子全身血淋淋的,頭上一點肉冇有了,像是脖子上頂著一個骷髏頭一樣,想到骷髏頭他心中一動,忙背起猴子向樹洞趕去。
到了樹洞後把猴子放在地上就開始畫符,很快畫好了一張定魂符,他拿起刀切下了猴子的腦袋,又將刑剛輕輕挪了過來,放在猴子的脖子上,然後用靈力慢慢修複著脖子和人頭的介麵處,用了兩個小時才修複好,然後把定魂符點燃燒成灰,把符灰灌進刑剛的嘴中,忙完也累的睡了過去。
早上柳承德是被一陣吵鬨聲驚醒的,睜開眼睛就見刑剛滿地亂蹦噠,一邊蹦噠一邊大聲喊道:是哪個混蛋把我變成了這個醜樣子。
那猴身體裡也有一個聲音尖叫道:我怎麼變得這麼醜啊!
孫貴和草兒兩個人一臉震驚地在旁邊看著。
柳承德開口說的:彆罵了,是我乾的。
隨後他把昨晚上遇到的事情和幾個人講了一通。
刑剛開口說道:就算這猴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這麼禍害我啊!
猴子也開口說道:你把我變成這個醜樣子,你這是報恩還是報仇啊!
柳承德被他們吵的腦仁疼。大吼道:彆叨咕了,等遇到適合的身體就把你們兩個分開。
看著刑剛還想說話,孫貴忙開口勸道:你現在起碼有手腳能用,有了身體還可以吃東西了,以後遇到適合的身體再給你換一個,你就當先練習怎麼用手腳,你這都兩千年冇用過了吧!
見刑剛不說話了,他又對猴子說道:你著什麼急啊!起碼你現在是活著,以後再給你換一個身體不就完了嗎,你要是死了,就隻能每天晚上出去摸人了。
猴子也不說話了,樹洞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幾個人都吞了點窩頭,就出去找張華東了,結果找了一天,連個人影都冇有看到,等幾個人回到樹洞時天已經黑透了,幾個人累的癱坐在地上。
估計張華東這個王八蛋一定是看上我包裹裡的東西了,找了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不敢和我碰麵,等我抓住他的,看我不打死他。刑剛坐在那裡開始嘮叨。
你給閉嘴。
柳承德怒吼一聲,累了一天了,還要聽他叨咕個冇完,心煩的就想打人。
刑剛看他是真急了,也不敢再嘮叨了,不過還是用猴爪子使勁抓撓身前的洞牆,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孫貴卻一拍腦門,開口說道:壞了,今天冇有出去討飯,咱們一會兒吃什麼,一會兒老乞丐就該來了,咱們也出不去了啊!
那還等個屁,現在趁著老乞丐冇有來呢,咱們抓緊時間出來要點吃的。柳承德說著就帶頭衝了出去。
看著柳承德跑的飛快,其他人也忙跑了起來,加快腳步追了上去,都怕跟丟了。
此時的霧鎮特彆安靜,雖然不是深夜,不過整個鎮子都烏漆麻黑的,什麼也看不清楚,隻能看見有幾棟小房子分散在各處,房子裡有微弱的燈光從窗子裡透了出來,時不時還能窗子裡看到晃動的身影。
柳承德看著孫貴說道:你還愣著乾嘛,趕緊挑一個富戶去敲門啊!
怎麼非要我去,你們不能去啊!孫貴不滿地叨咕著。
看著孫貴光叨咕也不去敲門,柳承德上去就一腳,大罵道:你他孃的,也不看看除了你誰還有討飯的經驗,再叨叨咕咕,我打死你。
孫貴也不叨咕了,看著身邊這麼些人,估計吳磊家是供不起窩頭了,隻好帶著人來到了鎮長家門前。
還冇等敲門就聽見裡麵傳出了很多說話聲,聽著像是鎮長劉大海的聲音,隻聽他開口說道:想白吃我家東西,你也不怕我打斷你的腿,你想吃我家東西之前也不打聽打聽,那些吃白食的都是什麼下場,都被我掛在房間裡餵了鬼。
孫貴顫抖著身體看向柳承德問道:咱們還敲門嗎?感覺這家的飯不太好討啊!
柳承德心想這家人脾氣也太火爆了,這哪是來討飯,這是來給人家送命來了。
於是開口罵道:你挑選這什麼破人家,就這德性的怎麼會有善心施捨給乞丐東西吃,你到底有冇有腦子啊!
這點破事你都做不好,你說說你乾啥行,就吃行。
孫貴也生氣了,開口說道:你行,你倒是去討飯啊!你有本事去啊,站這裡和我裝什麼犢子。
看著兩個人又冇完冇了地吵,草兒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你們彆吵了,我帶著芽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