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一直盯到小木人消失不見,才轉過頭可憐兮兮看著草兒開口叫道:娘!
草兒一看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這萬裡通。
她開口說道:兒子這可不行,這是彆人的法寶,咱們隻是借用用,過後是要還給彆人的。
芽兒聽娘這樣說,眼圈立馬紅了,低著頭哭了起來。
草兒看著他哭也心疼,不過也不能搶彆人的東西來哄他,隻能把他抱進懷裡用手輕輕拍著。
秦霄看著芽兒哭了,忙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小木人塞進他手裡,開口說道:那萬裡通是我爹的,我做不了主,這個千裡通是我的,送給你留著玩吧。
草兒忙去搶芽兒手中的木人,打算還給人家,因為這東西太貴重了,可是芽兒用手死死攥著,就是不鬆手,隻要草兒用力搶,他就哭。
秦霄笑笑說道:你彆掰扯壞了孩子的手,這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留著給孩子玩吧。
就在這時張華東帶著張鬆出來了,看著芽兒在草兒懷裡哭,而草兒又冷著臉,兩個人都生氣了,一左一右照著草兒後背就是幾巴掌。
張華東開口罵道: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你欺負芽兒乾什麼,小心我抽死你。
草兒翻一下白眼後把事情說了一遍,張華東不講理地開口說道:是彆人主動給的,又不是芽兒搶的,你把他弄哭還有理了怎麼地。
隨後他看著秦霄開口問道:煉製萬裡通的隻有峰山教的秦家會,秦山是你什麼人?
秦霄恭敬地開口答道:秦山是我高祖爺爺。
張華東開口說道:我與你高祖爺爺是很好的朋友,算起來你也是我的晚輩。
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顆黑色的珠子塞進秦霄的手中,接著說道:這是我給你的見麵禮,你彆嫌寒酸,留著玩吧。
秦霄也冇有推辭,收下後開口說道:既是長輩送的,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張華東笑著衝他點點頭就不再說話了,而是把芽兒從草兒懷裡抱了過來,轉身走了出去。
柳承德看著趴在張華東肩膀上的芽兒,見他一臉占便宜的得意樣,心裡在滴血啊,心裡罵道,你這個傻貨,你高祖公送出去的可是一顆龍珠啊,就換了一個破木頭人,這不是賠死了嗎。
回頭正好看見秦霄小心翼翼拿著龍珠,一臉得了寶貝的高興樣,他在心裡又把芽兒罵了一頓。
秦霄看著柳承德盯著自己看,就問道: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柳承德心說不是有話對你說,而是想搶回你手中的龍珠,嘴上卻問道:那萬裡通多久會回來?
秦霄開口說道:這麼近的距離,估計半小時左右就會回來。
兩個人一問一答又說了一些彆的話,張界突然打斷他們,開口說道:那萬裡通回來了。
他的話剛落,就見萬裡通已經站在了屋中,它看著張界開口說道:李原冇有在穀中,而是在北山的陰池中旁和一條毒蟒精在商議來抓草兒,那毒蟒精卻並不想來,李原正在勸說著。萬裡通說完就蹦到盒中,躺在那裡不動了。
龍仙婆開口說道:那毒蟒叫昆淩,是一條修煉四千年的大妖,離化龍也不遠了,平時很少與其他人妖往來,隻一心修煉,我想它應該不會聽李原的勸說與咱們為難。
蒼月卻開口說道:它是不喜歡和彆的妖有來往,卻並不是一個善妖,八百年前我見他吸了一隻妖的靈氣,後來聽鼠妖說這毒蟒被張丹真人的紙兵打傷了,從那以後一直躲在北山修煉。
龍仙婆一聽蒼月說的話,心裡也冇了底,開口說道:我雖然修煉的時間比它長,可那昆淩會噴毒霧,就是我也不敢輕易和它對上。
柳承德看著龍仙婆開口問道:李原的毒霧和昆淩的毒霧誰更厲害?
龍仙婆開口說道:李原的毒霧腐蝕皮膚也能化骨。那昆淩的毒霧卻能把人毒的提不起來靈力,甚至接觸它的毒霧時間長了手腳會麻木。
柳承德一聽,眉頭一皺,心想如果是這樣,這不是送上門去讓它殺嗎。
張界幾人表情都和柳承德差不多,心裡都清楚,一旦中毒就隻能任它宰殺。
苗婆子開口說道:咱們應該趁著他們冇有聯手,先一個一個解決了他們,現在就去北山附近埋伏起來,等那李原一下山就殺了他。
其他人都覺得這辦法不錯,也知道等他們聯手就晚了。
張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收拾收拾去北山吧,去晚了怕李原已經回到毒霧穀了,事不宜遲,我們儘快出發。
秦霄開口說道:還是先把萬裡通放出去,讓它去盯著那昆淩,萬一咱們和李原拚殺時,他再出來偷襲咱們就壞了。
張界一聽,馬上又把萬裡通放了出去,隨後帶著人向北山走去。
一路上孫貴不停地和柳承德嘮叨著,他開口說道:那昆淩如果已經答應和李原聯手,恐怕咱們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柳承德鼻子差點氣歪了,開口罵道:你他孃的纔是肉包子呢,現在說這些有屁用,隻能去賭一回了,就是現在不去,等他們聯手也會來找咱們。
孫貴還嘴道:你不是肉包子,你是妖糧。
柳承德氣的大叫道:你他娘纔是妖糧呢。
張華東聽道後,走過來插了一句:你們不用爭論了,你們兩個其實都是妖糧。
孫貴撇了撇嘴。
柳承德氣的直喘粗氣。
兩個人同時出聲對著張華東大罵道,看你這臭屍纔是那妖糧。
張華東像是冇有聽到兩個人的罵聲一樣,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繼續向前走著。
這時走在前麵的張界回頭開口說道:快到北山了,你們小聲點,彆驚動那李原,再讓他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