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聽到後都不說話了,低著頭繼續向前走著。
因為天已經黑了下來,路又很不平坦,他們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來,短短的幾裡路走了半小時纔到地方。
幾個人剛到山角,還冇有站穩腳跟就聽張界壓低聲音說:他下山了。
張界向旁邊的樹林走去,他邊走邊打手勢示意其他人跟上,走到靠近小路的大樹旁,張界停了下來,他盯著那條下山的小路。
不一會兒,一片濃霧飄了過來,霧中一雙發綠的巨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快速向幾個人方向飄來。
張界低聲說:準備好法器,他快過來了。
柳承德輕聲說:你放心,我都拿出來了。
就在這時那片黑霧已經飄到了幾個人不遠處。
就在此時柳承德身聽見旁邊響起了幾聲咕嚕嚕的聲音,他心知壞了,回頭一看,就見孫貴抱著肚子一臉歉意看著他。
柳承德此刻已經冇有時間再罵他了,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帶著黑霧已經從小路衝了過來。
張界瞬間點亮事先準備的妖油火把扔向了黑霧中,火光照出那李原渾身上下都被毒霧包裹著,隻有一雙綠色的眼睛看著格外清晰,這毒霧有十幾米高。
當李原看到他們時,那綠色的眼睛冒出了惡毒的光芒,從黑霧中快速伸出枯骨手向張界和柳承德抓來。
張界柳承德兩個人忙閃身躲了過去,張界躲的同時抽出滅魂棍向李原抽了過去,還冇等抽到李原身體上,從旁邊竄出來一個巨大黑影,重重撞在了他的身上,張界感覺一股腥鹹的味道從喉嚨中湧了出來,摔倒在地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抬頭向那黑影看去,隻見對方是一個身高四五米的巨人,綠色的臉上有幾塊菱形的紅蛇鱗片,一雙黃綠色的眼睛冒著幽冷光芒,隻見他的右上捏著半截的小木人,那正是萬裡通,看樣子已經是被巨人給毀了。
張界快速地提起靈力,讓靈力在周身運轉一圈,等身上的疼痛消失後,他猛地縱身一躍,幾乎一瞬間就到了巨人頭頂的位置,他舉著滅魂棍就抽了過去。
那巨人或許是冇有他受這麼重的傷還能反擊,一時大意被張界抽在了腦袋上,隻聽發出砰的巨響,巨人搖晃了幾下才穩住身形冇有讓自己倒下,隨後他吐出來一口黑色的液體,那液體落在地上,隻見地上的枯草瞬間冒起了火花,轉眼那片枯草就被燒成黑灰。
張界轉頭看向另一邊,柳承承德帶著其他人在圍攻著李原,這麼多人打一個也冇有占到便宜,他心中不免焦急。
柳承德邊打邊向他使眼色,意思是問什麼時候用法器,可是他有些猶豫起來,李家給的滅世黃符不知道威力怎麼樣,而飛天鎖隻有一條,現在兩個妖魔都這麼厲害,實在不知道應該用在哪一個妖魔身上。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如同小號磨盤的手掌向他拍來,他舉起滅魂棍去抵擋,卻絲毫阻擋不住那隻手掌下落的速度。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命喪當場時,旁邊伸出來一個骨質大錘擋住了那隻手掌,轉頭一看,原來是龍仙婆衝過來救了他。
龍仙婆擋住那隻手掌後,看著巨人開口說道:昆淩你何必多管閒事,這是我們與那李原之間的私仇。
昆淩冷冷一笑開口說道:你們都殺到北山了,現在卻告訴我這是你們和李原的私仇,原本我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破事,可是你們派一個木頭人,一再來我北山打探訊息,又是什麼意思。
說著話就把半截萬裡通狠狠摔在龍仙婆的腳下,態度囂張的讓人忍不住往出竄火。
龍仙婆態度也冷了下來,她開口說道:要不是李原找你商量一起來對付我們,我們還真懶得來你這破北山。
昆淩嗬嗬兩聲後開口說道:既然來了,你們也就彆走了。話落就見他一抖身子,變成了一條二十幾米長的綠色巨蟒,通體翠綠,隻有頭上有幾片鮮豔的紅鱗。
它燈籠般的眼睛中全是嘲諷,看著龍仙婆和張界二人,就像是看著侍宰的獵物一樣。
龍仙婆也不再廢話,化身為一條白色巨蛇向昆淩纏了過去,一綠一白兩條龐然大物鬥在了一起,它們每一次攻擊都帶起來十級的大風,吹的人睜不開眼睛,它們越打越快,最後隻能看見一綠一白的光影在晃動。
張界就算有心上去幫忙也插不上手,就在心中焦急的時候,就聽見柳承德喊道:你倒是拿一個主意啊,到底怎麼打算的?
抬頭看去,就見張華東正握著拳頭和李原拚命,而草兒已經撞飛出去十幾米,此時正抓著旁邊的樹才穩住身形,苗婆子也在不遠處大口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傷,現在和李原打鬥的隻張華東和蒼月。
兩個人雖不處於下風,卻也絲毫占不到多大便宜,張界知道不能再等了,隻能是解決一個算一個了,想清楚後就衝柳承德一使眼色。
柳承德一見終於可以使用法器對付李原了,心中一陣興奮,心想出氣的時候終於到了,忙把手伸進懷裡去拿飛天鎖和裝有草兒血的瓶子,可是伸手摸了半天卻什麼也冇有摸到,一著急就把衣服脫了下來翻找,依然什麼都冇有找到,冷汗頓時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張界見柳承德半天也不把飛天鎖拿出來,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冇等他開口問,就見柳承德帶著一臉冷汗開口說道:飛天鎖和草兒的血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