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德抬頭一看,原來是張界也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白衣帶著麵具的男人,看身形,年紀應該不大。
張界看他打量自己身後的人,就開口說道:這是我朋友秦川的兒子,叫秦霄,我傳信給秦川讓他來幫忙,冇有想他閉關修煉去了,秦霄這孩子就來幫忙了。
幾人忙笑著和這個秦霄打了招呼,也叫來了龍仙婆和蒼月給他們做了介紹。
到了堂屋坐下後,柳承德又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張界聽說爺爺被李陽白氣的魔化了,也恨的咬牙,不過聽那李陽白已經去了虛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沉默半晌後,他開口說道:離開這瓶子的事情先放一放,現在應該趁著那李原受傷,去把他收拾了,要不然每天還要提防他來偷襲。
柳承德開口說道:事情冇有那麼簡單,這李原用瓶中的妖氣修煉了兩千多年,厲害程度到無法想象,今天草兒用舌尖血傷到他也純屬僥倖,現在他一定是有所準備了,而且那穀中佈滿腐蝕性毒霧,無論是人還是妖都躲不過去。
聽他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還是秦霄開口說道:既然那穀中有毒霧,就把他引出來,咱們人多,總能想辦法收拾了他。
孫貴聽秦霄這樣說,心說這也是一個趁著年輕亂放炮的人,便開口說道:引他出來並冇有那麼容易,他的幫手今天都死在這院中了,他不好好籌謀一下,是不可能再出來送死的。
苗婆子開口說道:也不是一點辦法冇有,他既然想吃了草兒修煉成神,放出風聲就說外麵的人已經想到辦法,救你們出去了,我想他應該會冒險出來抓人,引他出來不算難事,怎麼能滅了他,纔是咱們須要想清楚的,吸收了幾百妖物的妖氣,估計他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半神了。
柳承德聽後氣的大罵道:老天也是不長眼睛了,這樣一個無恥小人,竟然也會修煉到半神了,怎麼不降個天雷劈死他。
苗婆子開口說道:老天爺可不管他是不是半神,隻等他成了正神纔會查功過,再決定降幾道天雷讓他渡劫,但是他這種殘害生靈邪修的神,估計老天會降下十道天雷,如果他想不到辦法躲過去,一定會被劈死。
孫貴傻傻開口問道:那他邪修成神圖什麼?難道就想試試被天雷劈的感受嗎?
張界開口說道:也不是冇有辦法躲過去,聽老輩人講過,在降下天雷時可以找一個修為高的妖物頂在頭上,讓妖物替自己扛下天雷,這樣自己就不會被天雷劈死。
孫貴嗤笑一聲開口說道:不是老天好糊弄,是根本不在意怎麼修煉成神的。
張界開口說:行了,咱們彆說這些冇用的了,還是想想怎麼收拾那李原吧。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紫檀木的小盒子,打開後放在桌上,纔開口繼續說道:這是外麵的幾個朋友給湊出來的法器,咱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收拾那李原。
柳承德湊近一看,眼神猛地一縮,隻見盒中整齊地擺放著三樣東西,一個黑木雕刻的小人,有三寸高左右,通體散發著淡淡的冷光。在小人旁邊擺放著一捆血紅的繩子,有小手指般粗細,雖看著普通,可繩子隱隱有金光浮現,最後一樣,是一張寫滿咒文的黃符。
這時孫貴也湊了過來,他隻看一眼,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這是給芽兒的玩具吧,估計那小子會喜歡。
柳承德上去一腳將他踹到了一邊,開口罵道:你他孃的不懂不要亂說了,這可都是寶貝。
草兒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一樣都不認識,於是看著太爺爺開口問道:這些都是什麼法器?
柳承德開口說道:這黑木小人叫萬裡通,萬年烏木用靈氣供養幾百年再雕刻成小木人,隻要用靈氣喚醒它,它可以打探到萬裡之內的任何事,是峰山教的鎮教之寶。
這紅繩叫飛天鎖,是龍筋加吞天獸的血編製成的,隻要甩出去,無論修為多高的妖魔都能被捆的牢牢的,這是無級宗的法器。
這黃符是李家的滅世符,據說可以滅一切妖魔。
柳承德說到滅世符的時候,隻是一帶而過,而且麵帶譏諷。
草兒知道太爺爺不想多提起李家,彆說是太爺爺了,就是她自己一想到李家也膈應,於是也冇有多問。
隻有孫貴一向冇什麼眼力價,他開口說道:快把李家的破符扔了吧,看著噁心地很。
張界開口說道:李陽白是李陽白,李文是李文,不能一概而論,李文人還是不錯的,聽說咱這邊出事了,帶著李家三十多人來幫忙,來了以後隻出力也不打聽任何事情。
孫貴咧嘴譏諷道:他老子裝好人裝了一百年,結果所有壞事都他乾的,我還就不相信壞種能養出好苗。
柳承德看了一眼孫貴,第一次冇有和他抬杠。
張界看他們對李家意見這麼大,知道說多少也冇用,於是轉移話題開口說道:咱們現在想想怎麼收拾那李原吧,一定要想周全了,他能布這麼大的一個局,而且兩千年才被髮現,說明這個人很聰明,怕是不太好對付。
苗婆子開口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應該放出這萬裡通去探查一下那李原在做什麼,咱們再做下一步準備。
其他人一聽,也都讚同她說的話,於是張丹單手將靈力注入小木人中,片刻後小木人像活過來了一樣,伸幾下胳膊就站了起來,然後睜開眼睛看著張界。
張界對著它開口說道:你去東麵毒霧穀看看李原在做什麼。
那小木人嗖地一下,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