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盯著李陽白,連一向耿直的蒼月都大聲喊道:他再敢亂動,咱們就打斷他的雙腿,讓張華東坐在地上慢慢揍他,也許揍著揍著他的魔性就淡了,誰有刀再遞給張華東一把,如果能讓他捅李陽白幾千刀,估計魔氣也消了。
其他人一聽有道理啊,忙都開始摸起衣兜找刀,可是他們平時都冇有帶刀的習慣啊,這時一臉忠厚的道士從懷中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隻見他一使勁把刀尖掰斷一塊,然後把半截短刀塞進張華東手中,口中還唸叨著,這刀太長,幾刀把人捅死了,你還怎麼出氣,現在好了,你慢慢捅。
連平時喜歡撕妖的蒼月都向道士投去了佩服的眼神,心說這纔是真正的狠人啊。
可是如今的張華東已經聽不見彆人的說話聲了,也不再認識草兒他們,他看著手中的半截刀像是嫌棄一樣,隨手扔了出去。
而他扔的方向正好正是柳承德站的位置,要不是柳承德躲的快,就被刀給紮穿了。
看著張華東現在就不認識人了,他不由心慌起來,心想恐怕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在他的手裡了。
再看此時的張華東,他已經走到了李陽白的身前,伸出鋒利的帶著冷光指甲狠狠地抓了過去,而李陽白怎麼會甘心等死,提起長刀迎了上去,當他的刀碰到張華東手上時,隻聽哐啷一聲,像是砍在鋼鐵上一樣。
而此時的李陽白心如死灰,他冇有想到對方的怨氣凝聚的這麼厲害,已經把肉身包裹的像是穿了鎧甲一樣。
不過他還是提起靈力拚命阻擋著張華東的攻擊,尋著機會就下手死,那股勁看的人心驚膽戰。
孫貴來到柳承德身邊開口說道:這李陽白也是狠人,就是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柳承德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那赤魔李先是他的祖宗,他還不是算計著要吃了李先的精魄,今天又算計著讓咱們和李原李先拚命,這李陽白不光是個狠人,還是一個無恥之徒。
孫貴附和著開口說道:不光無恥還冇有人性,為了一個什麼長生不老泉,連自己養女都能設計害死。
在兩個人低聲交談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抬頭就見李陽白已經被打倒在地,而張華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在扒拉著他的身體,隨後猛地向李陽白的胳膊咬去,隻見一塊連皮帶骨的肉被咬了下來。
張華東連嚼都冇嚼就嚥了下去,隨後連連下口咬去,那李陽台慘叫的越大聲,他咬的越快,一條臂膀很快被他吃光了。
柳承德看見李陽白頭頂有黑影往出鑽,心知他這是放棄張丹真人的身體想逃跑,忙悄悄走過去,一張定魂黃符就拍在了他的頭上。
而李陽白把頭轉向他,用惡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冷笑著開口說道:他殺了我,你們也逃不掉,我先去虛空等著你們,到時咱們再分勝負。話落就見他的身體猛地鼓脹了起來,隨後發出一聲巨響,再看李陽白,他已經變成了肉沫碎渣。
原來他用了最後的靈力把自己引爆了,想和張華東同歸於儘,可是他算錯了張華東怨氣厲害程度。
在baozha後,張華東也隻是搖晃了兩下身體,隨後他茫然地看向四周,像是在尋找李陽白的蹤跡。
當他看見柳承德他們的時候,目光一下變成了赤紅色,剛剛的茫然神情瞬間消失,此刻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李陽白,抬腳就向幾個人走來。
柳承德-看就知道壞了,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他已經徹底變成了狂魔,意識已經不清楚了。
就在他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孩子在大喊:爹你住手。
睜開眼睛就看見張鬆站在他們身前攔著張華東,他看著張華東開口說:爹你醒醒啊,我是你兒子張鬆啊!
再看張華東,他又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他呆呆看著張鬆,不開口說話,身體也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隻見苗婆子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她伸手一掌劈在了張華東的頭上,隻見張華東晃了一下身體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後就聽苗婆子大喊道:彆愣著了,快一起用靈力吸出他的魔氣,他隻能暈幾分鐘。
其他人一聽紛紛上前一起用靈力開始吸張華東的魔氣,幾分鐘後,所有人的臉變成了青灰色,而張華東身體上黑氣慢慢消失了。
見張華東恢複了正常,柳承德他們趕緊提起靈力往出排吸進體內的魔氣。
半小時後,幾人的臉色也恢複了正常顏色,卻也都癱在了地上,緩了很久,柳承德纔看著苗婆子開口問道:你們怎麼也進來了?
苗婆子歎息一聲後開口說道:能找的人都找了,連李家的家主聽到訊息都來幫忙了,上百人一起用儘靈力還是打不開這幻瓶,還是隻打開一條縫隙,卻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們從縫隙中出來,就商量著下來幾個人,看看能不能從裡麵想辦法出去。
柳承德聽到李文也來幫忙了,眼神閃了一下,不過冇有說什麼。
一直到苗婆子說完,他纔開口說道:你們也算是搭進來了,在這裡麵根本冇有辦法出去。
隨後他又把這瓶中發生的事情和苗婆子講了一遍。
苗婆子聽後一驚,開口說道:以為你們隻是被困在裡麵出不來,冇有想到瓶中這麼凶險。
她話剛落,就聽見一個男人說話聲傳來,他說:我看見一個山穀中妖氣沖天,就去看了看,耽誤了一點時間,你們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