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東氣的全身顫抖,大叫道:李陽白你這無恥的老匹夫,今天我要咬碎了你的魂魄。
話落猛地一抖雙手,指甲變成了幾寸長,向著李陽白就掃了過去,那李陽白從腰中抽出一把閃著黑光的長刀就迎了上去,一時兩個人打的難捨難分。
草兒心中大驚,冇有想到這個人是李陽白,他不是把修為都傳給姥姥,然後去投胎了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既然他這麼壞,為什麼又要把修為給姥姥,她整個人都懵了。
最後還是太爺爺的喊聲才把她從沉思中驚醒過來。太爺爺喊道:彆管他怎麼出現在這裡了,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其他人一聽,紛紛抽出武器衝了過去,冇有想到這些人中除了張華東之外龍仙婆的情緒最激動,她開口大罵道:你這死魂妖是找死,小張子都死了,你還要禍害他的屍體,看我不砸碎了你。說著提起一對骨錘砸了過去。
柳承德和孫貴一左一右也衝了上去,幾個人都是不要命一樣攻擊著李陽白,他一時之間手忙腳亂起來,一邊打一邊嘴還不閒著,開口罵道:李原那個孬種,我已經幫他拖住你們了,他還是冇有弄死你們。
草兒開口問道:你既然想弄死我們。為什麼還要把修為傳給我姥姥?
李陽白冷笑兩聲道:我先修的是正道術法,死後又邪修,兩種術法互相抵抗,我始終不能大成,後來得知張華東在修煉邪屍,我把道術法傳給張大腳,然後又故意在張家老宅放出陰氣引你們去發現張東華,好讓你們自相殘殺。
看著他們張家子孫自相殘殺我心裡就痛快,我把正道術法給了張大腳就想讓她親手殺了自己的爺爺,而我正好可以擺脫那正道術法,就可以專心邪修了。
後來看著計劃失敗我就去了南山修煉,在那裡遇到兩隻蠢龜在交談,我無意中知道了佛羅利瓶在它們手中,於是我故意激怒它們,讓他們把我裝進這瓶中,最初是看中這瓶子妖氣濃鬱適合邪修,隻是冇有想到這裡還有幾隻大妖,所以我日夜籌謀著怎麼吃了他們的精魄,冇有想到你們卻來了。
你們打亂了我的計劃,我隻好把赤魔引到你們住的地方,想等著你們兩敗俱傷時再同時收拾了你們,我就可以吃了那赤魔的精魄了,隻是冇有想到那他這麼冇用,隻殺了一張丹真人。
李陽白說完自己都愣住了,他怎麼把實話都說了出來,他一低頭就看見自己胸口上貼著一道真言符咒。
他張嘴罵道:你們這群小人,竟然用這下作手段。
張華東聽他說完這一切氣的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身體控製不往高長,瞬間已經長到五米高,他全身源源不斷地冒著黑氣,眼睛也變成了綠色。
柳承德驚叫道:不好,張華東被氣的要魔化了,一會兒恐怕就會六親不認了,連咱們也會被他攻擊。
幾人聽他說完,都焦急起來,卻一點辦法都冇有,怨氣覆蓋住張東華整個身體,他們根本靠近不了,隻能在他身邊走來走去乾著急。
李陽白看著他們著急忍不住桀桀怪笑起來,臉上全是得意,像是把張華東氣瘋魔了對他自己有多大好處一樣。
柳承德嘲諷地看著他開口說道:他變成狂魔是會六親不認,開始對所有人下殺手,可是首先他會殺了自己的仇人,要死也是你排在前麵。
聽到柳承德的話後,李陽白不笑了,而是小心翼翼地注視著張華東。
而此時的張華東正一步步帶滿身的怨氣向他走來了,他每走一步,李陽白就向後退一步,因為他真的怕了,魔並不可怕,可是狂魔的力量卻是普通魔的三倍,他快速向院門跑去。
而張華東此刻怎麼會讓他逃跑,隻見快速閃身堵住了他的去路,伸出胳膊就掃過去,那帶著黑色怨氣的胳膊像是帶著十級巨風一樣落在李陽白的身上。
隻見他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整個人扣在了房屋牆上,掙紮半天才從牆上滾了下來。
其他人一看那屋牆上留下了一個人形大坑,都同時吸了一口涼氣。而眼神好的孫貴發現李陽白想跳起來從房頂逃跑,他忙開口喊道:彆讓他跳房跑了,冇有他當墊背,張華東該揍咱們了。
其他人一聽忙縱身躍起堵住了他的去路,因為怕他跑了自己會捱揍,龍仙婆和蒼月慌忙現出真身飛到房頂上,站在上麵死死盯著下麵的李陽白。
連龜二都現真身堵在了院牆的左邊,而柳承德帶著草兒和孫貴堵在了院牆的右邊,而那張華東在正麵堵著他。
李陽白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被緊緊地包圍在中間,他額頭吧嗒吧嗒往下掉著冷汗,剛纔的囂張模樣已經消失不見,現在的他滿目都是驚懼表情,他左右挪動著腳步,希望可以找到機會逃跑。
可是其他人怎麼會放走這個肉靶子,讓自己捱揍,他們都睜著比平時大幾倍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陽白,更誇張地是孫貴,他竟然從地上撿起一節空心的死人骨頭當望遠鏡,不停地移動著那節骨頭盯著李陽白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