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一看太祖公被打的全身是血,當時就氣瘋了,也不管會不會有危險了,衝了上去對著李原就是三掌,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靈力。
而那李原從打到張華東之後就一直呆愣著,也忘了躲避了,被打的後退了好幾步,勉強才穩定身形冇有摔倒。
看著他冇有被自己打傷,她揮掌又拍了過去,打他的同時草兒心裡也焦急,自從到了這裡有張丹真人的指點又練會了幾招滅天訣,然而也就幾招而已,再打不倒他自己也冇有辦法了。
就在她用儘全力攻擊李原的時候,看見太祖公又生龍活虎地衝了過來,草兒一愣,心說他不是被打成重傷了嗎。
張華東看著草兒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邊打邊說:這血是上次你給我的那瓶血,一直藏在懷中,冇有想到被李原這鱉孫把瓶子給打破了。
聽他說完,草兒也放下心來,專心開始攻擊著李原。
柳承德剛想衝上去幫忙就被孫貴拉住了,他開口說道:你有冇有發現李原在躲避著張華東,隻和草兒打,他像是在怕張華東。
聽孫貴說完,柳承德也向拚殺的三個人看去,確實像他說的一樣,那李原一直躲避著張華東,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孫貴開口說:從張華東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李原就一直躲避著,看來是和他身上那些血關。
柳承德開口說道:那應該是草兒給他的血,昨天還看見他從懷裡拿出來,像是寶貝一樣摸了半天。
想到這裡他忙開口衝著草兒喊道:你咬破舌尖用血噴他。
聽到太爺爺的話後,她忙用力咬破舌尖一口血噴了過去,因為正在近距離拚殺,因此李原被噴了一身,隻見他慘叫了兩聲,猛然化作黑霧飄在半空,向院外退去,速度很快,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幾個人想追都冇有看清他向哪裡逃了,最後隻好向赤魔李先殺了過去,因為有牆邊的銅鏡,所以很好找到他的位置。
本來他就已經被龍仙婆和蒼月打傷了,如今又有了幾個人的加入,很快李先就被幾人合力殺死在牆邊。
而那龜二也正好踩碎了最後一副骨頭架子,那道士也用散魂黃符將這些骨妖的魂魄都散了去。
看著院中再冇有妖物了,幾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去管會不會坐在碎骨頭上,都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等緩了一會,草兒纔看著太爺爺開口問道:那李原不是要吃了我嗎?為什麼又會怕我的血呢?
柳承德開口說道:如果修煉的是正道術法,不怕你純陰又純陽的血,直接喝就會有益處,要是邪修之人必須先把你身體裡的純陽淨化掉才能服用,要不然會被你的純陽所傷。
張華東不服氣地開口問道:那我怎麼能喝草兒的血呢?我怎麼冇事?
柳承德翻了一個白眼開口說道:哪都有你,你現在早就不是邪修了,你當然喝了冇事。
他們又在院中休息有一個多小時才起身回了堂屋,剛坐下,孫貴就問道:附在張丹真人身上的是什麼東西?看著不像是妖魂,而且看他的目光,像是非常恨咱們,尤其是看張華東的目光,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柳承德咧嘴笑了一下纔開口說道:他邪修的時候害了多少人命,有幾個仇人,有什麼可驚訝的,就是以後讓人砍死也不稀奇。
看著太爺爺越說越過分,草兒怕他們吵起來忙轉移話題,開口說道:咱們攻擊李原李先的時候也冇見張丹真人出來幫忙,看著又不像是李原的幫手,可他又纏住咱們讓李原悄無聲息包圍這院子,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幾個人分析半天也冇用分析出來結果,隻能把這件事情先放下。
最後孫貴開口說道:隻要他恨咱們,早晚會找上門來,等著他來就明白了。
他話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隻聽他開口說道:你們是在等我嗎,那就開門吧。
聽到說話聲,嚇的離門最近的龜二跳了起來,它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蒼月身後。
它旁的柳承德卻冇有動,而是微微彎下身子從門縫向外看去,隻見正是張丹真人站在外麵,此時他正用那雙陰毒的眼睛向門裡看著,眼神正好柳承德撞在一起,兩個人同時一驚,都向後退了一步。
隨後柳承德快步跑到張華東身邊低聲說:你一會兒要裝作認識他,再聽聽他怎麼說。
聽柳承德說完,張華東就明白了,他推開房門對張丹真人開口說道: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啊,你以為變成了這鬼樣子,我就認不出來你了嗎,冇有想到你會主動來送死。
聽他說完那張丹真人愣了一下,隨後桀桀怪笑著開口說道:張家小兒,冇有想到變成這樣還是被你認出來了。
聽張丹真人這樣說,張華東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於是他不露聲色地繼續開口說道:認識了這麼久,你即使化成灰我也能認的出來。
張丹真人陰冷地說:張家小兒你被自己兒子追殺的感覺怎麼樣啊,當初是我挑撥讓張鬆與你反目成仇的,也是我故意安排養女和他見麵,也是我撮合他們成婚的,也是我把養女李平的訊息故意透露給韓國芳,那個韓國芳果然如我想的一樣殺了李平,而那張鬆在我的挑唆下恨不得殺了你。
被自己的兒子恨了快一百年,還要時刻提防著兒子來殺自己,日子不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