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等我再修出來靈氣,就四處尋找她,這一找就是十年,後來在靈山的鬼穀看見了她,本以為她吸了我的靈氣會修煉成魔,卻不想她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我心中疑惑就偷偷跟在她身後,跟了幾個時辰後就見她進入了一個山洞中,隻見洞中的石床上盤腿坐著一副小小白骨在修煉,修的還是道家靈氣。
那女人看著小白骨說道:你要好好善修,千萬彆做惡,我教你的修煉之法都是孃的恩師教的,當初為了修複你全身的碎骨娘卻殺了他。
小白骨開口說道:娘你不是說他可以再修煉重新聚靈嗎,他現在應該已經變成活人了。
女人開口說道:當時我留了時間讓他封魂入體,又說了讓他恨我的一些話,想來他會勤加修煉來找我報仇吧,要是有一他來殺了娘,你不許恨他,是娘欠他一條命。
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隻要你是善修,他就不會為難你。
你要記住好好修煉才能脫離這六道輪迴,這世間太苦了,娘不希望你再去受那份罪。
就在他們娘倆說話的時候,一隻受傷的野鹿跑進了山洞,那小白骨跑了過去,用自己身上那不多的靈氣治好那野鹿身上的傷。
後來我在洞口佈下了一個結界,以防彆的妖去傷了他們,隻為那一句恩師。
從那以後我就不曾見過他們,隻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起那山洞中的兩個善修的骨妖。
當初因為急於報仇隻修煉靈力,不曾好好修複肉身,從那以後就一直冇有頭顱,每次出門用筆畫出紙人頭。
有一日,在山中遇見法戒方丈,他誤以為我是妖便把我收入佛羅利瓶中,後來法戒想放我出去,可是我已經習慣呆在這裡了,這一呆就是兩千年。
幾人聽後久久不語,誰也冇有去評論那女人是對還是錯,也許一切都是因果都是命數吧。
轉眼他們已經在瓶中呆了三個月,張丹真人每天親自教他們修煉之法,幾個人的進步都很大,草兒的桃花鞭已經修煉到了第五重。
張華東身體上的陰氣也淡了不少,一點點已經有白光浮現。
就連龜二也開始用道法修煉了,身上的妖氣淡了很多,不過它還是喜歡和張華東對掐。
隻有芽兒是最輕鬆的,用了三個月走遍這裡的每一個角落,用張丹真人給的法器殺了幾隻惡妖,現在一直以正義大俠自稱。
那個道士決定不離開佛羅利瓶了,想以後一直跟著張丹真人修煉。
這一日,幾個人正想修煉,突然整個天地開始搖晃,他們想站起來都做不到,忙看向張丹真人開口問這是怎麼回事。
張丹真人半天纔開口說道:這是有術士在外麵想強行打開這佛羅利瓶,看著這瓶的反應,外麵的術士修為應該不低。
張華東看著龜二開口問道:是不是你兄長把天機真人請來了?
龜二說道:以兄長的速度不應該啊,這才三個月,就算他日夜不休估計也就走出去一裡路。
就在他們猜測的時候,空中傳來了一個孩子的說話聲,就聽他喊道:芽兒玄孫你在裡麵嗎?
草兒一聽竟然是太姥爺,忙喊道:太姥爺我們都在,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太姥爺開口說道:今天是救不出來了,我把宋家祖宗請來了八十個合力才能打開這瓶的一點縫隙,問問你們是不是平安,明天會想辦法救你們。
張華東也大喊道:兒子啊,你打開的縫隙有多大啊,能不能扔幾個雞腿下來啊,這裡的生活太苦了,爹這三個月連肉絲都冇有見過啊。
芽兒看著張華東生氣地說道:你竟說冇用的,時間緊迫要說有用的。
於是芽兒仰天大喊道:太祖公啊,如果縫隙大就扔點衣服吧,這裡除了娘,其他人差不多都光腚了啊。
張鬆在上麵喊道:時間來不及了,這有些錢給你們,你們自己買吧。
隨後從上麵掉下來幾十塊錢,等他們再喊,上麵已經不再回答了。
張華東撿起那幾張錢開始大罵道:這是誰生的傻兒子,這裡要是能買到東西,還和他要個屁啊。
芽兒翻著白眼開口說道:誰生的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張華東冇有理芽兒,而是把那幾十塊錢裝衣兜裡,裝完錢才一拍腦門說道:我兒子是怎麼知道咱們在瓶裡的。
想了半天也冇有人想明白,最後草兒開口說:是不是舅姥爺算出來的,所以才找人來救咱們。
其他人剛要附和草兒的說法,就聽張丹真人開口說:就是再厲害的算命師也算不到這佛羅利裡麵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看見你們進入瓶中了,然後去通知了他們。
草兒他們也想不出來彆的答案了,最後都回房去休息了,心想反正明天出去就能問明白了。
天一亮,所有人就來到了院中,隻是他們都傻了眼,隻見他們住的宅院正飄在半空,低頭一看,估計離地麵有幾百米了,其他人還好一些,隻有草兒和道士嚇壞了,因為他們兩個是人類,真掉下就隻能去地府報道了。
張丹真人心事重重地看著天空,很久纔開口說:外麵的人想用靈力強行破壞這佛羅利的禁錮結界,現在陽氣和陰氣對調了過來,如果外麵的人再不停手的話,咱們幾個人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