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在屋中走來走去,幾個人都猜測不出他想乾什麼,走了十幾分鐘後才停了下來,他打開一個櫃門,從裡麵拿出來一把菜刀在手中揮舞了兩下,可能覺得還算襯手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他拎著菜刀站到了門前,草兒幾個人心裡震驚,心說難道偷看被髮現了,這人拿菜刀想出來剁了他們不成。
隻是這個人站在門口不動了,也不推開門,隻安靜站在那裡。
就在幾個人輕輕活動幾下發麻的腿,準備跑的時候。
就見那個人扭動幾下脖子後,用陰冷僵硬的聲音開口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就進來吧,我等你多時了。
幾個人一聽知道壞了,還是被髮現了,抽出武器準備動手時就見從院門口飄進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她落到院中後,扭著水蛇腰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站在那裡開口說道:張丹真人還真是熱情,今天怎麼不擺弄那些紙人頭了,在這裡專門等著我。
這個女人邊說話邊撩起擋在臉上的頭髮,隻見她臉上密密麻麻全是眼睛,根本冇有長鼻子和嘴。每一隻眼睛都冒著惡毒的光芒。
這幅場景連是邪屍的張華東腿都開始發抖了,就在他想強撐著站直身體的時候,感覺後背有東西在動,忙回頭看去,就見龜二貼在自己後背上顫抖著,他心裡罵了一句孬種,隻是罵人的時候故意忽略了自己抖動的雙腿。
屋裡的那個叫張丹真人的開口說道:今天不打算忙彆的,隻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收拾你這隻千眼蠍子精。
門口的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片刻後開口說道:今天怎麼不見你的紙兵,不用會嫌棄你這個主人都跑了吧。
張華東幾個人立馬明白了過來,原來那些紙人是這個張丹真人的紙兵。
張丹真人用冷森森聲音開口說道:你不用再試探了,就我一個人也照樣能收拾你。說著話他就推開門走了出來。
離的近了,草兒他們才發現張丹真人脖子上的人頭是紙做的,鼻子眼睛都是畫上去的。
張華東看著這顆紙人頭總覺的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那女人看著張丹真人開口說道:隻要交出你畫眉眼的神筆。讓我畫一道門逃出這佛羅利瓶,我以後就不會再來找你麻煩,那法戒禿驢把你抓進了這佛羅利瓶中,他就是你的仇人,你為什麼還要替他看守著這破瓶子。
張丹真人開口說道:我和法戒方丈在這瓶中呆了千年,我與他早已是摯友,千年前在他離開時候。我就答應了替他守著這佛羅利瓶,絕不放走任何一個妖魔。
那女人見他油鹽不進,也不廢話了,甩出自己幾米長的頭髮向張丹真人攻去,每一根頭髮都像是鋼針一樣。
張丹真人縱身一躍,躲過了攻擊,隻見那頭髮直接穿透了房門,如果那張丹真人不動的話,恐怕已經被穿成篩子眼了。
那女人一看冇有擊中,忙收回頭髮又向張丹真人甩去。
這次那張丹真人冇有躲,隻見他把菜刀舞的密不透風,片刻後地上掉落了一層頭髮。
芽兒看到後捂著小嘴笑,又伸手捅了捅草兒小聲說:這張丹真人以前會不會是剃頭匠啊。
草兒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彆出聲,因為這兩個人都不好惹,現在隻想他們兩敗俱傷的去搶那能畫門的筆。
見自己的頭髮菜刀削去了不少,那女氣瘋了,全身一抖,就見無數人頭蠍尾的怪物從她身體裡爬了出來,那些怪物張牙舞爪地向張丹真人爬去。
張丹真人見此忙雙手在空中做了幾個奇怪的動作,片刻後從屋中飛出無數個紙人頭,隻見那人頭張開大嘴就向那些怪物咬去,把那些怪物咬的是鮮血四濺,慘叫連連。
就在張華東幾人以為他們的拚殺快結束的時候,那女人猛然全身裂開無數條大口子,每一個口子都在往出噴著濃稠的綠色液體,那些散發著腥辣的氣息,薰的幾個人眼睛差點瞎了。
那些人頭沾上綠色液體的立馬被燒出很多窟窿,就連那張丹真人也冇用躲過去,身上出現幾個大小不一的傷口。
隻見他從腰中抽出了一條鞭子,手腕一轉甩了出去,那鞭子在空中抖動的像一條蛇一樣,狠狠抽在那女人身上,直接將她抽的倒飛了出去,再看她身上那些噴液體的口子已經閉合上了。
草兒心中震驚,這張丹真人用的正是桃花鞭第九重的飛蛇奪魂,而她自己隻練到第三重群蛇掃尾,她想不明白他怎麼會桃花鞭。
桃花鞭明明是韓家術法,他難道是韓家人,她轉頭小聲叫太祖公,太祖公卻並冇有理會她,而是呆呆地盯著張丹真人看著。
直到伸手扯他的衣襟,太祖公才把頭轉了過來,草兒問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太祖公壓低聲音開口說道:這桃花鞭原本是張家祖傳的術法,後來才被我帶去了韓家,這張丹真人恐怕是張家的哪位祖先,隻是我實在想不起來他是哪位祖先。
在這時一聲慘叫傳來,兩個人也不再交談,忙抬頭向院中看去,隻見那女人已經變成了一隻巨型的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