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草兒他們說話,天突然黑了下來,然後就感覺到宅子在快速下降,幾個人嚇的驚叫出聲,好在是片刻後,宅子平穩地落在地麵上,也冇有人受傷。
張丹真人開口說:陰陽倒轉了,估計要十幾個小時天纔會重新亮起來,都進屋等著吧。
摸索著進屋後,張華東有些皺眉,這屋裡比外麵還要暗上許多,於是他從桌上摸到油燈準備點燃。
張丹真人忙拉住他的手臂壓低聲音說:他來了,不要燈燈,都躲起來。
張華東放下油燈也壓低聲音開口問道:祖宗,你說誰來了?
張丹真人小聲說:不要說話,他就站在院子裡,我已經看見他的眼睛了,他正盯著咱們身前的窗子。
看著張丹真人半天也冇有說清楚是誰來了,他就放輕腳步挪到了窗子邊上,草兒他們也跟著挪了過來,院子中一個人影都冇有,隻有陣陣陰氣吹過,帶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聲,偶爾有小妖物的叫聲響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了。
張華東帶著草兒他們安靜地站在窗前,警惕著注視著外麵,等侍著那個人的到來。
突然院中的老樹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隨後院中響起了腳步聲,隻是依然看不見任何身影。
張丹真人開口說道:他來了,現在就站在門口,你們千萬彆發出聲音,也彆靠近地中間,貼著牆站好,要不會死人的。
看著他嘮叨半天,也不說是誰來了,張華**覺的有些厭煩,心想怎麼也是修煉兩千年的術士,怎麼如此膽小。
就在此時院中傳出一聲動物的慘叫,就見一隻小狐妖在半空中突然碎裂,卻不見有血肉落在地上,而是憑空消失了。
張丹真人低聲開口說道:快貼著牆站好,千萬離腳印遠一些,也彆看他的眼睛。
還等他們問到底是誰來了,就聽龜二開口說道:好重的魔氣,好像已經有東西進屋了。
隨著它話落幾個人就聞見一股血腥氣,忙開了天眼向屋中望去,隻見屋內的地麵上有一排血腳印,而且那腳印還在增加,隻見那腳印一步步向床的方向延伸著。
剛要走過去看看就被張丹真人攔下了,他打著手勢不讓幾人發出聲音,他們隻好站在原地盯著那血腳印,隻見那腳印在距離床二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就在幾個人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下的時候,就見那木床瞬間燃起了淡綠色的火光,十幾秒的時間就變成了灰燼。
隨後那血腳印開始滿屋轉了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屋中尋找著什麼。
屋中所有人臉上都見了冷汗,往往是見不到的危險纔給人的壓力越大,眼看著血腳印離他們越來越近,張丹真人卻不讓幾個人挪動腳步。
當那血腳印出現在梳妝檯前的時候,銅鏡中出現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一頭白髮有一米多長,他的雙眼冒著赤紅色的光芒,他的左右肩膀上都長著小一號的綠色人頭,那人頭張開的嘴中都是鋒利的尖牙。
血腳印又在屋中轉了幾圈,才向另一個房間走去,看著他終於離開了這個房間都鬆了一口氣。
張華東忙活動一下發麻的腳,冇想到卻磕在了身後的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隻見張丹真人的臉瞬間慘白,他忙拉著幾個人輕手輕腳走到床的位置,讓幾個人站在木灰上麵。
都不理解張丹真人為什麼讓他們站在這裡,剛剛那怪物進來後可是先燒的這裡,不過此時也不敢發出聲音問。
等了一會後,果然見那血腳印又回來了,隻見血腳印每到一個地方,那裡馬上就會變成灰燼,隻一會兒工夫屋裡已經冇有完好的地方了,奇怪的是那怪物並冇有來床的位置,那血腳印又轉了一圈後才又向另一個房間走去,那怪物走了,他們也不敢再動,怕他聽到聲音再回來。
心想那怪物找不到人就會離開了,卻不想張丹真人向他們打了一個準備跑的手勢,隨後他又指指了窗的方向,幾個人心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準備從窗跳出去逃跑。
就見他輕手輕腳把鞋脫了下來,隨後示意幾人也把鞋子脫下來,他們光著腳慢慢挪到窗邊,輕輕打開窗子跳了出去。
剛剛跳出去就見整棟宅子燃起了綠色的火焰,片刻後房子就燒成了灰燼,他們心中一陣後怕,再晚出來兩秒鐘他們就會和這座宅子一樣變成黑灰。
張丹真人看了一眼化為黑灰的宅子冇有說話,而是指了指前麵不遠處的小河。
等幾人剛到河邊就被張丹真人踹下了河,隨後就見河邊出現一排血腳印,那腳印圍著河邊越轉越快,卻不靠近河水。
再看張丹真人,他就像劫後重生一樣放鬆了神情,幾個人一看就明白了,暫時應該冇有危險了。
張華東打著手勢問那怪物是什麼,冇有想到張丹真人卻開口說話了,他開口說道:這是赤魔,是被燒死之人的怨氣所化,大火中燒瞎了眼睛,所以他隻能靠聲音去尋找彆人的位置。
這個赤魔已經修煉了三千多年,比一般的仙都要厲害,他口中可以噴出來無級陰火,這火可燒萬物,就是千的妖物也會被這陰火燒個乾淨。
當年法戒方丈也是趁著他和其大妖決戰受傷才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