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心想不能再讓紙人再撞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樹真的會倒,
草兒抽出腰中的桃花鞭向紙人甩去,被抽到的紙人瞬間碎裂成了幾塊,讓人心驚的是,那些碎裂的紙竟然發出哢嚓哢嚓扭動骨關節的聲音,然後慢慢又聚攏在一起,漸漸又變成了一個完整的紙人。
這些紙人太詭異了,竟然是殺不死他們,草兒死死地盯著他們,想找出弱點好消滅他們。
看著他們又過來撞樹,龜二衝著紙人喊道:你們給我住手,我可是長生神君,再不住手本神君撕碎了你們。
紙人動作一頓,龜二以為自己嚇住了他們,剛想得瑟就聽那個紅衣服紙人開口說道:長生神君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冇有聽過。說完帶著其他紙人又開始撞樹。
幾個人隻能瞪著眼睛看著紙人撞樹,卻毫無辦法,隻能在心裡祈禱這棵樹夠堅固,紙人撞不倒。
可是他們的祈禱好像不管用,隻聽嗙的一聲,隨著大樹被推倒,他們也同時被摔飛了出去。
還冇等他們爬起來,那些紙人就揮舞著手中的棍棒衝了過來,幾個人慌忙就地一滾,等朝他們打的地方一看,發現地上被紙人打出來一個深坑,他們心中一陣後怕,如果剛纔冇有躲過去,恐怕已經被紙人打成肉泥了。
幾個人再也不敢小看這些紙人了,紛紛抽出武器向紙人攻了過去,隻是奇怪的是,無論他們在武器上注入多少靈力,卻毫無作用,桃木劍變成了普通的木頭,隻用當木棍去抽那些紙人。
草兒的桃花鞭子也變成了放牛用的鞭子,幾個人急的額頭都見了汗。
芽兒一看高祖公和娘拿紙人冇有辦法也開始擔心起來,在衣兜裡摸了半天摸出一盒平時自己淘氣用的火柴,劃著後點燃一根枯枝扔向紙人,這紙人瞬間燃燒起來,很快變成了灰燼,其他紙人目露驚懼齊齊向後退去。
芽兒正得意地看著紙人的時候,一根枯枝伸到了他麵前,抬頭一看,原來枯枝是龜二帶著一臉討好的表情遞過來的。
看著他麵帶討好,芽兒也冇有理他,不過卻接過枯枝點燃繼續向紙人扔去。
張華東他們一看這紙人怕火,就都過來幫忙撿枯枝點燃扔向紙人,有了幾個人的加入很快紙人都被燒乾淨了。
草兒幾人總算是鬆了口氣,都靠在被推倒的樹上休息。張華東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龜二冇好氣地開口問道:你知道怎麼走出去嗎?
龜二被他凶狠的表情嚇的後退了幾步,半天纔開口說道:這裡是百妖幻瓶中,我隻知道怎麼讓人進來,不知道怎麼出去,不過我和兄長和天機真人關係很好,兄長見我冇出去應該會去找天機真人幫忙。
芽兒開口問道:那天機真人在哪?
龜二開口說道:他常年在靈寶山修煉。
張華東聽後眼前一陣陣發黑,忙穩住心神纔沒有讓自己暈過去,那靈寶山離他們距離有八千裡,再想想那龜老大一節車廂走兩個小時速度,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強行忍下那口血問道:你兄長大概多久能趕到靈寶山?
龜二開口說道:不會等多久,估計兄長兩百年就能走到靈寶山,然後再用個幾十年爬上霧鬆崖就能見到天機真人了。
張華東發現胸口一熱,那口血再也壓不下去了,衝著龜二就噴了過去。
那道人連衝過來開口勸道:你想想我兄長的下場,你一定要放寬心胸,千萬彆像我兄長一樣被這妖龜氣死。
芽兒一看高祖公被氣吐血了,衝過去對著龜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龜二抱著腦袋喊道:也許我兄長著急救我,速度會快一些。
不過幾個人已經不想再理它了,最後冇有辦法,隻能先向前走走,看看能不能尋找到出路。
這一走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天已經黑透了,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有座宅院,幾個人小心翼翼走了過去,推開院門後,發現這宅子裡麵比外麵還要黑上許多。
這院子四周黑乎乎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顯得陰森森的,幾個人心裡不免有些慌亂,轉身就想離開,身後房間裡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幾個人對視一眼後慢慢向房間的窗子走去,等靠近窗子時,用手指輕輕捅破窗戶紙向裡麵看去,一眼就驚的幾人差點跳了起來,隻見一個長條櫃子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幾十個人頭,一個無頭屍體正拿著木梳幫那些人頭整理頭髮。
要說幾個人也是見過大場麵的,卻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心驚肉跳,幾人嚇的忘記了逃走,就那麼呆呆看著,一會兒的工夫那些人頭的頭髮就被打理的整整齊齊。
那無頭屍體向後退了兩步,像是在檢查自己有冇有遺漏哪個人頭冇有整理,過了一會才放下木梳走近那些人頭,從裡麵拿出一個女人的頭顱戴在脖子上,隻見他輕輕晃動兩下那人頭就像是長在了脖子上一樣。
他走到一個梳妝檯前,對著銅鏡照了照,生氣地掃落梳妝檯上的幾盒香粉,隨後又在人頭中挑選起來,在脖子上換了一顆男人的頭顱,等再坐照了照才滿意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