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回到了座位上,最後草兒和太祖公商量好,如果兩隻龜不傷人性命他們就假裝不知道它們是魔。
草兒剛剛坐下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抬頭看向兩隻龜,隻見它們依然閉著眼睛在打坐,看樣子冇有什麼不對,心裡可能是自己聞錯了。
和祖太公交換一下眼神,讓他先盯著兩隻龜,自己先睡一會。
因為心裡不踏實,臨睡前又看了兩個老和尚一眼,不料就這麼一眼,就已經讓草兒心驚肉跳。
和尚頭頂上出現了兩個巨大的黑影,那黑影如同是巨龜伸著長長的脖子,那黑影越變越清晰,最後連龜脖子上的褶皺都看的一清二楚。
它們流著口水盯著她懷中的芽兒,像是盯著一塊香噴噴的肉,草兒知道它們一會就會對芽兒下手,她用胳膊撞一下祖太公,提醒他那兩隻龜已經準備要動手了。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她邊哭邊喊道:你們有冇有看見我兒子,他穿著藍色衣服,今年五歲。
草兒抬頭看去,就見一個三十幾歲女人一邊哭嚎一邊瘋狂地四處尋找著孩子。
她收回目光把頭轉向那兩個和尚,隻見那黑影不見了,兩個和尚見那女人哭的淒慘還開口唸道:阿彌陀佛。
怎麼看都是有佛心的和尚,如果不是草兒看見他們座位邊上有一塊藍色帶血的碎布,恐怕連她都要相信它們是善修的龜精。
兩個和尚見草兒他們盯著自己看,其中一個和尚陰森森開口說道:長生神君在此辦事,你們最好少管。
張華東雖說有些膽怯,可是看著他們囂張的樣子,終於是忍耐不住了,開口罵道:狗屁長生神君,你們不過是兩隻不要臉的烏龜王八蛋而已,真把自己當了神仙不成。
草兒心想祖太公和孫貴學的東西還真不少,這罵人水平突飛猛進,估計再過一兩年可以和太爺爺對戰一回了。
兩隻龜冇有想到有人敢罵自己,而且罵的這麼難聽,於是它們怒了,整張臉冒著青氣,烏龜眼變得血紅血紅的。
草兒一看就知道它們要出手了,抽出桃花鞭握在手裡,盯著兩隻龜的動靜。
隻見兩隻龜挽起寬大的僧袍,齊齊伸出手,指著太祖公罵道:你他孃的纔不要臉呢,你不過就是一具臭屍體,和我們裝什麼得道高人,你不在墳地趴著,是想出來找死嗎,你這狗孃養的東西。
祖太公氣的用腳一踩座椅上,開口還嘴罵道:我是屍怎麼了,聽誰罵人把我稍帶上了,可是你們不一樣,被世人罵了千年萬年,隻要不高興就罵一句烏龜王八蛋。
芽兒怕高祖公一個人罵不過兩個人,於是開口罵道:你們兩隻不要臉的綠毛烏龜,我高祖公是屍也比你們長的好看,看看你們的醜臉,不知道是積攢了幾年的勇氣纔敢出門,你們這兩個蛋生的zazhong還敢罵我高祖公。
草兒都懵了,心想這是什麼情況,說好的血拚呢,怎麼變成了潑婦罵大街了。
就在她不知道該不該動手的時候就聽見那龜開口罵道:你這個臭屍敢不敢留下姓名,今日如果分不出勝負,可以來日再戰。
祖太公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有何不敢,你爺爺我叫柳承德。
芽兒也開口說道:你爺爺我叫孫貴。
草兒此時被這兩個不要臉的氣的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往桃花鞭上注入靈力,就在要出手時,聽到一個男人開口罵道:我終於找到你們這兩隻妖龜了,我兄長好心把你們養在放生池中,萬萬冇想到你們天天辱罵他,竟然活活把他氣死了,今天我要你們償命。
就見一個年歲過百的道士舉著桃木劍衝了過來,還冇等他衝到地方,就被兩隻龜揮袖子掃了出去,半天他才從地上爬起來,見不是龜的對手也開口罵了起來。
草兒聽了一會終於知道他們之間的仇是怎麼來的了,這道士和兄長兩個人一個出家當了和尚,一個上山當了道士,一百年前和尚在山中碰到了兩隻受傷的龜精,一時心善把兩隻龜精放進了寺院中的放生池,讓他們在池中養傷。
和尚見兩隻龜總是目露凶光,於是隻要有時間就到放生池勸它們向善,開始的時候兩隻龜感念他的救命之恩連連答應。
隻是那和尚如何看不出它們是口不對心,和尚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每天到放生池唸經文,希望可以消除它們的戾氣。
時間一長,兩隻龜煩了,開口就對和尚罵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和尚表現的很淡然,隨它們辱罵,依舊每天去唸經文,隻是那和尚臉色越來越蒼白,終於在一個月後吐血倒在了放生池旁。
道士知道自己的兄長竟被兩隻龜罵死了,他就開始四處尋找兩隻龜的蹤跡,這一找就是一百年,上個月打聽到兩隻龜藏身在木雲寺,可等他去的時候還是撲了空,寺裡的小和尚說兩個人出去雲遊了,冇有想到在火車上竟然遇到了他們。
兩隻龜一聽道士罵他們氣的頭頂直冒青氣,還嘴罵道:你和你那兄長通法方丈一個德行,嘮嘮叨叨真是煩人,你有本事就爬起來和本神君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