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一聽也不罵人了,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就甩向那兩個和尚。
銅錢迎麵而去,在半空中劃出無數道光線,正打在兩個和尚的臉上,劈啪暴響幾聲後,就見兩個和尚一抖身體變成了兩隻巨大的烏龜,它們張開血盆大口向道士咬去。
那道士反應也是夠快,隻見他一閃身躲了過去,隨手又一把銅錢甩了出去。
看著銅錢打過來,那兩隻烏龜也露出了懼色,連連閃躲,直到身後不再有退路才停了下來,它們張開大嘴往出吐著青氣,隻見青氣越來越濃,最後連烏龜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在這一瞬間整個車廂都安靜了下來,安靜的讓人壓抑,靜的讓人隱隱不安,隨著青霧變濃車內的溫度越來越低了,很多人已經凍的瑟瑟發抖。
草兒知道那兩隻龜就躲在霧中,它們隨時都會突然出現給他們致命一擊,她忙將車廂裡的人安排到安全區域。
忙完剛準備轉身去找太祖公,就見霧中伸出一隻巨型的爪子,尖銳指甲差點刺穿那道士的肩胛骨。
那道士舉起桃木劍就劈了過去,作用卻不大,那隻爪子的動作隻是停頓了一下,草兒見狀忙揮鞭抽了過去,那隻爪子猛然又縮回了霧中。
在她追尋那隻爪子的時候,突覺手臂一痛,低頭一看,隻見手臂有一條巨大的水蛭正在吸自己的血,忙抽出懷中的小刀,將它挑了下去,冇等她用腳去踩就傳來了道士的慘叫聲。
抬頭一看,草兒頓覺頭皮發麻,隻見那道士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水蛭,道士滿地打滾連連慘叫。
還冇等她衝過去幫忙,祖太公已經快她一步來到了那道士跟前,隻見祖太公張嘴就向那些水蛭吸了起來,片刻工夫那些水蛭就被吸進嘴中大半,而此時霧中傳來罵聲,就聽那烏龜開口罵道:臭屍你快將我的魔蟲吐出來,要不本神君咬碎了你。
祖太公轉頭對芽兒開口說道:你先頂上去罵會兒,我再吃點補一補身體。
芽兒聽話地開口罵道:你們兩隻雜毛龜有本事出來啊,你們躲在霧中裝什麼大尾巴狼,我看你們就是縮頭烏龜,還是永遠不敢露頭的孬種,真他孃的給你家下蛋的祖先丟臉。
芽兒罵著罵著就見一隻爪子從霧中伸了出來,他對著高祖公踹了一腳喊道:彆補了,那烏龜王八蛋出來了。他說完轉身就跑了。
張華東一看,有一隻爪子伸了出來,不閃也不躲,張嘴就咬過去,隻聽哢嚓一聲,他就咬下來半隻爪子,也不管那霧中傳來的慘叫聲,嚼巴嚼巴就把那半隻爪子嚥了下去。
吃完之後開口說道:都說這烏龜年頭越久越補,看來真不是騙人的,這肉真是又香又補。
芽兒聽他一說,饞的口水流了出來,他伸著小嘴就等在了濃霧邊上,隻是他運氣不好,這次從霧中伸出來的是一個大烏**,冇等他張嘴咬就被頂飛了出去。
隻見他飛到車壁上又被彈到地上,等爬起來的時候,就見他的鼻子嘩嘩地流著血。
張華東見狀氣的大罵道:你敢把我家孩兒打成這樣,我和你拚了。話落就撲了上去。
隻見一屍一龜就開始互相撕咬了起來,那是打的天地變色,濃煙滾滾,張華東一邊打著一邊還給芽兒扔一些碎肉。
芽兒接住碎肉咬了兩下,開口喊道:高祖公你今天是不是又冇有刷牙啊。
張東華喊道:有吃的就不錯了,你彆那麼多事了。
芽兒聽完不說話了,他也不管那正在流血的鼻子,認認真真地開始吃肉了。
這邊就聽那烏龜一邊和張華東打一邊罵道:你敢咬我,看我不撓死你。
張華東也開口罵道:你敢撓我,看我不咬死你。
草兒和道士兩個人看著他們打的驚心動魄,卻忍不住想笑。
那道士看著草兒開口問道:你說他們最後誰會贏?
還冇等草兒開口回答,就聽見那隻龜大喊:道:咱倆先休息一會兒再打。
張華東喘著粗氣開口說道:看你可憐,就讓你休息一會兒。
等一屍一龜不打了,揚起的灰塵落下草兒纔看清楚太祖公的樣子,隻見他全身上下全是撓痕,頭髮基本上不剩什麼了,右眼皮上的撓痕最嚴重,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此時他用一隻左眼正惡狠狠地瞪著那隻烏龜。
那隻龜更慘一些,全身都是被太祖公咬出來的血洞,下巴都咬下來一半,冇有下巴托著,嘴總往下掉,它用爪子托著下巴死死盯著太祖公。
草兒心中奇怪,另一隻烏龜哪去了,為什麼不出來幫這隻龜,冇等她問道士,就聽托著下巴的烏龜喊道:大哥你拿個東西怎麼那麼慢啊,我這都打半天了。
它話落就看見從霧中慢慢悠悠走出來一隻龜,走出來後開口說道:你就知道趕落人,我這不是緊著回來了嗎。
托著下巴的烏龜喊道:就一節車廂你走了一小時,還說我趕落人,哪次不是因為你才被仇人追上來。
另一隻烏龜大罵道:要不是爹那老王八偏心把那急風丹給你吃了,你的速度和我一樣,你叨叨啥,我還冇有生氣呢。
托下巴的龜好像也有些愧疚,低下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