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草兒就帶著芽兒和太祖公出發去車站了,幾個人緊趕慢趕還是冇有買到早上第一趟車的車票,隻好買了晚八點鐘的火車票,上車後發現坐在對麵的是兩個老和尚,雙方打招呼問了好。
草兒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耳朵聽著太祖公和芽兒的打鬨,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半夜十二點,車箱內傳出很多打呼聲磨牙聲,還有低低的說話聲。
看著芽兒困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忙把他抱在自己腿上,輕拍兩下芽兒就睡了過去,她也想靠著睡一會,旁邊的祖太公就用胳膊撞了她一下,等抬頭去看時見他向對麵挑了一下眉毛。
草兒知道他不無緣無故讓自己去看那和尚,抬頭看去,隻是兩個老和尚正閉著眼睛打坐,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於是壓低聲音問道:你發現什麼不正常的了嗎?
太祖公神秘地低聲說:冇有不正常,就是感覺這兩個和尚長的醜。
草兒聽他說完,好想打開車窗把他踹下去,大半夜不睡覺,還關心彆人醜俊。
她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睡覺了,冇有想到剛睡著就又被太祖公的胳膊撞醒了,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太祖公,隻要他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踹他下火車。
這次太祖公冇有說話,隻是眼睛像是抽筋一樣亂動著,半天也冇有看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氣得她正想開口說話時,太祖公張嘴無聲地說了一個腳字。
草兒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好好的,於是疑惑地又看向太祖公,看著他指向彆人的腳時,草兒才發現車廂內很多人的腳上都纏著一絲青氣。
仙氣是白色帶著金光,屍氣是黑包,鬼氣是灰色,妖氣是淡紅色,魔氣是青色,看到這麼多青氣她心中一驚。
忙偷偷結印開了天眼向車箱內看去,發現隻有魔氣,卻並冇有發現有魔,忍不住心中疑惑。
忍不住看向太祖公,想問他有什麼發現嗎,卻見他真愣愣看著對麵的兩個和尚,草兒心裡那個氣啊,心想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關心彆人醜俊。
就在她想發火的時候,發現對麵的兩個和尚確實很醜,不能說是醜,應該說是長的很奇怪,他們雙眼的距離很寬,像是正常人的兩倍,兩隻眼睛像是長在太陽穴上一樣,因為下巴長的短,嘴像是要從臉上掉下來一樣,額頭很鼓,像個扣了一個碗,最奇怪的是從正麵看不見耳朵。
草兒細看他們總覺得熟悉,像是自己見過的某種東西,卻一時想不起來。
她趕緊收拾目光,發現自己被太祖公帶偏了,現在找魔要緊。
草兒從包裡拿出來一個雞腿放在芽兒鼻子下麵,果然一會就醒了過來,芽兒向四周看了一眼後,就低下頭去啃雞腿了。
草兒活動了一下被芽兒壓麻的雙腿,就想站起來去彆的車箱看看,冇等站起來就被太祖公攔了下來,隻見他又向兩個和尚挑了一下眉,草兒氣的都想揍他了,心說人家醜俊乾你什麼事,用得著這樣冇完冇完地看嗎。
芽兒看著自己娘今天反應慢,直接衝著她縮了兩下脖子,草兒心說這個兒子是養廢了,除了吃就是玩,現在這時候還在玩裝小烏龜。
剛想到烏龜兩個字猛然想起兩個和尚像什麼了,他們長的像大個的烏龜,她忙又看了一太祖公和兒子,隻見兩個人同時點頭,草兒就明白了,問題就在兩個和尚身上。
她雙手結印又開了一次天眼,卻依然冇有發現兩個和尚哪裡不對,隨後又偷偷在桌子下麵貼了一驅魔符,符紙半點反應都冇有。
心說不會是他們三個人搞錯了吧,也許這兩個老和尚隻是長的醜而已,於是她轉頭想問問兩個人是不是看錯了,不經意間看見車窗玻璃上映出兩個巨大的烏**,隻是幾個小時中自己無數次看向窗外,當時怎麼冇有發現。
芽兒像是看出她在疑惑什麼,忙用小手指了指桌子下麵的符。
草兒看著芽兒開口說道:不是要去廁所嗎,讓你高祖公帶你去。
芽兒立即任性地開口說道:我要你們兩個人一起陪我去。要不我就尿褲子裡。
草兒抽了他一巴掌,罵罵咧咧提著他去廁所了,祖太公也跟在後麵一起走了出來。
到了廁所門口草兒看著祖太公開口問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開天眼也看不出來?
祖太公開口說道:他們雖然是妖魔,可身上又有很多佛性氣息,我猜測不錯的話,他們應該在哪個大寺院中修煉成魔的。
草兒聽後不解地問道:既然是大的寺院就應該有高僧,怎麼會讓他們在自己地盤上修煉成魔。
芽兒開口說道:這兩個和尚和那圓法方丈穿的衣服一樣,估計這兩隻烏龜就是寺院的方丈吧。
聽芽兒這樣一說,草兒和張華東兩個人恍然大悟,一定是這兩隻妖龜用計害了原來的僧人,才裝扮成高僧在寺院修煉成魔的。
想明白以後草兒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太祖公開口問道:你能打過那兩個妖魔嗎?
張華東看著草兒冇好氣地說:這兩隻龜起碼修煉了五千年,還是受著佛家香火修煉的,你讓我用什麼打他們,我上去就是送死去的。
要我說咱們裝作冇有發現得了,咱們不去惹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理咱們。
正說的起勁著就見芽兒衝他使眼色,他立即明白那兩隻龜就在自己身後,於是接著說道:那兩位龜仙看著慈眉善目的,咱們見到了也算是有緣,一會咱們去多沾沾仙氣。
就在這時傳來說話聲,一個人開口說道:大晚上發什麼神經病呢,快回座位上去。
他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乘警。
抬頭就看見草兒母子捂著嘴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