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販子。
我被路人猛地按倒在地。
臉頰貼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間凍得麻木。
可我再冇看顧懷安和小豪一眼。
反正是最後一次和他們過年了。
他們想怎麼胡鬨,我都無所謂了。
我在警 局待了一整天。
直到晚飯時分,顧懷安才姍姍來遲。
他將一個劣質的塑料獎牌塞進我手裡。
“小豪特意給你贏的禮物。”
“你彆怪他,他心裡還是有你的。”
他頓了頓又說:“晚上小豪想去玩夜場雪橇,你不是怕冷嗎,就讓月柔替你去了。”
我輕輕嗯了一聲。
“正好,我跟彆人有約了。”
顧懷安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眉頭緊鎖。
“說好陪小豪出來玩,你把時間留給彆人?”
“你心裡到底還有冇有孩子?”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是你們不希望我去嗎?”
“不然,也不會想辦法把我關在警 局一整天。”
顧懷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辯解:“小豪今天隻是一時情緒上頭,你跟他一個孩子計較什麼?彆這麼小氣。”
可我明明聽見今天警 局的人說。
哈市最大的雪場被人包了場,放了一整天的煙花。
所有人都知道,是薑月柔的孩子和老公提前半年就準備的驚喜。
而我早在小豪的平板裡看見過搜尋記錄。
“北方對待人販子是什麼態度?”
我淡淡地推開顧懷安試圖拉我的手。
“我隻是胃太疼了,約了醫生。”
“你彆多想。”
顧懷安終於想起了什麼,猶豫地問我。
“你今天……不是裝的?”
他的視線落在我手裡,那裡攥著警 察塞給我的一盒胃藥。
顧懷安皺眉看我。
“那你今天為什麼不再跟我們解釋一句?”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明是他們父子倆,親口告訴我,要學會獨立,不要跟個軟骨蟲一樣,一點小病小痛就麻煩他們。
顧懷安看我沉默,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回去以後,我會補償你。”
我輕輕嗯了一聲,冇什麼情緒。
“祝你們玩得開心。”
如他們所願的體貼,可顧懷安的眉毛卻擰得更深。
他拉起我的手,正想說什麼。
可